看著前方那堪比一般小型生命星辰般大小的龐大身軀。
恩布利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猙獰的嘴角不由的顫了顫。
正常情況來說,只要是從星辰上誕生的生靈,這類統稱為星辰生靈的存在,體型一般都有著一定上限。
像他們巨龍一族,在星辰生靈之中,可以說已經是最為特殊的那一批存在了,天生擁有著尋常星辰生靈擁有也無法企及的身軀。
身軀,代表著基礎,正常來說,修行之法中,他們巨龍一族,以及類屬巨龍一族的巨魔、泰坦等種族,會隨著境界的增長,身軀會有極大的成長,但是,那也是有限的啊,而且這種體型的變化,代表著基礎力量的拔升,是不可逆的。
正常情況,像人類這種小型身軀形態的種族,他們的修行之道中,境界的增長會帶動超凡力量的更高成長,但是身軀體型這種種族基礎,是不會有太大變化的。
就是那些誕生於星空之中的星空種族,他們天生擁有著星辰生靈無法企及的龐然身軀,遊走於星空之間,伴隨著境界的提升,體型的變化比巨龍一族這種特殊的大型星辰生靈變化更加巨大,但是,這種體型的變化,也是不可逆的。
這是種族、血脈、基因等各種方面的限制。
而現在呈現在恩布利斯眼前的一幕,完全違背了常識。
一個無論是從生命氣息還是形態來看都是人類,是小型星空生靈的人類,就這樣在恩布利斯的面前,就在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從螻蟻一般的大小,變化為了堪比星辰的三萬公里高。
就是恩布利斯自己,即使完全激發血脈,也只有百萬米身軀,一千公里。
在對方面前,連對方膝蓋的高度都沒有。
而恩布利斯也已經試過了,他無法啟用血脈的力量。
技法天王道路,會封鎖除了技法之外的所有能力,而血脈天賦能力便在封鎖之列。
這就證明了,秘境規則仍在生效。
那麼,對方的體型變化,就不是道具或血脈的力量,而是技法之列。
“是修行之法還是其他之技?”
突然的,恩布利斯的龍軀一顫,他感覺到了,自上空落下的目光。
雖然對方現在散發的氣息仍是傳承一階,和自己一樣,但是恩布利斯卻依舊沒有多少戰意。
相同戰力境界之下,還是在這限制了諸多能力,只能使用技法的秘境之中,絕對的體型,便代表著絕對的力量壓制。
以前,恩布利斯匹配到的對手,都是同體型的存在。
但他沒想到,今日碰到鬼了啊。
剛開始,看到匹配的是一個人類時,他還以為這秘境規則出現了變化,給他送福利來了呢。
但是現在一看,他才是對方的福利啊。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換個人類或是同種小型星空生靈,體型要是如此變化,早就炸了。
就是他的體型要是這樣變化,也早炸了。
但是看對方,居然沒有任何異樣。
對方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自己身上。
恩布利斯抬頭,看著那已經抬起的巨手,嘴角狂顫,心中苦澀。
一百公里對三萬公里,三百倍的體型差距,在限制諸多的情況之下,便是絕對力量的差距,他根本沒有任何預算。
他好不容易拿到的九連勝啊。
恩布利斯嘴角抽搐,看著那抬起向自己落下的巨手,他都想直接投降。
可是這星間鬥技場,並沒有投降下選項。
要麼打敗對方,要麼被打敗。
看著那落下的巨手,恩布利斯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卻並未閃躲。
不是他不想躲,而是躲不了。
巨手落下的速度很快,以他單純的速度,根本無法在其落下之前逃出巨手的範圍。
而空間之力,恩布利斯試過,在他的周圍,空間已被鎖定,比它感悟層次更高的規則之力,將周圍這一片的空間已經完全封鎖,他根本無法撬動哪怕是一點的空間之力。
同時,恩布利斯還感知到了,對方身上那極為浩蕩且凝練的超凡力量。
不止是這莫名的體型變化,對方的超凡力量也在自己之上,連對規則之力的感悟都在自己之上。
對方身上的生命氣息,更是極為年輕,連五十星空年都沒有。
不到五十星空年的年齡,不知道怎麼做到的能夠堪比那些星空生靈的體型,對空間規則的極高感悟。
超越了連大天賦者都無法超越的桎梏,以躍變境界達到了傳承層次的戰力。
如此種種,不論是哪種,都是在瘋狂挑戰恩布利斯的認知常識。
看著雙方雖然都是傳承一階的戰力,但是實際上,恩布利斯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累了,毀滅吧。”
這秘境規則忒看重他了吧,給他找了一個這樣的怪物當對手。
恩布利斯反抗都懶得反抗了。
孫昊看著下方就比自己腳踝高一點的黃金巨龍恩布利斯,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嘴角輕蔑一勾,隨即便將手按了下去。
——
與此同時,另一片戰場之中。
預見者的手向側方伸出,在其指尖,名為庚金的法理流轉,結合空間法理,化為了最極致的鋒芒。
“嗤——”
是鋒芒撕裂身軀的聲音。
一道幽紫色的身軀,掛在了預見者的手腕之上。
其胸膛,被預見者的手貫穿,其心臟,被預見者握在了手中。
“噗——”
幽影族勒克斯一口鮮血噴出,眼中充滿著疑惑與驚駭。
他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可是施展了自己的血脈天賦之力,暗殺技法就連那些傳承境界的強者都很難察覺,為何會被眼前這個人類察覺。
不過,當感知到對方身上隱隱的躍變境界氣息,勒克斯眼神一晃,以躍變境界擁有榮光境界的戰力,對方必然是大天賦者,難道說,對方的天賦麼?
不過,對方剛才這一手又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只是隨意的伸手,卻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讓他退無可退,只能一頭撞上來。
感知到血液順著手流下,預見者微微皺眉,一道勁力順著手臂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