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黎曉用著星空泰坦語言說道,“他的本源在這個位置。”
說話時,黎曉又隨意的用槍尖鋒芒在使徒那隻大腿與身軀交界處劃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從這裡刺進去,再以你那泰坦之心震盪神能,保管切斷其使徒神權的聯絡。”
“不用完全激發其力量,只需要震盪些許神能即可,那樣不會有副作用。”
“不過要想擊碎使徒神權,以你那泰坦之心的情況,得在一瞬之間激盪六次神能。”
看著黎曉的動作,聽著黎曉口中那熟悉的星空泰坦語言,司佐明顯愣了愣。
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頭看著黎曉,“如此純正的我族語言?閣下曾與我族有關係?”
對於司佐的問題,黎曉搖了搖頭,“並不是,只是我的能力,讓我學會了你們的語言而已。”
“好了,快點解決這傢伙吧,後面還有事要幹呢。”
“你要是還不動手的話,我可就動手了。”
聽到黎曉的回答,以及後面兩句話的催促,司佐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腳下被巖釘釘著的使徒。
在司佐手中,大地山脊開始發生變化。
岩層收斂,原本屬於大地的古黃之色消失,變成了如金屬一般的暗沉銀色。
短短几個呼吸,大地山脊變成巨棒的模樣變為了一把“刀鋒”。
司佐握住刀鋒,將其對準了黎曉指定的位置,劃出的傷口。
隨後將之猛然刺入。
“嗤——”
“吼&*——”
一瞬悽慘中帶著混亂囈語的吼聲響起。
原本都沒多少掙扎力度的使徒瘋狂的掙扎了起來,三隻巨爪七隻巨腿瘋狂亂蹬。
但是頃刻間,能量波動化作鎖鏈,將其十肢完全束縛。
握著大地山脊所化“刀鋒”的司佐,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化。
變得愈發厚重與威嚴,一種遠遠超出司佐生命層次的能量波動自司佐體內泛起。
那是,泰坦神殿核心破碎之後衍化而成的神器之一——泰坦之心所散發的神能。
這股神能,透露著星空的深邃,星辰的厚重。
星空浩瀚,可容納萬物,承載萬千星辰,無盡生靈;星空寂靜,亦可碾碎一切。
以“刀鋒”為載體,司佐身上的神能傳遞而下,落在那隻使徒身上。
下一刻,刀鋒之上的星空神能瞬息間波動九次。
為了謹慎起見,在黎曉所說的六次基礎上,司佐還多加了三次神能震盪。
在這厚重如星空的神能之下,這隻使徒的身軀寸寸龜裂。
於此同時,在其體內,原本居於其本源之中,緊密相連的使徒神權,先是被刀鋒斬斷了聯絡。
聯絡被切斷,使徒神權便是動了起來,欲要逃離。
但是緊接著降臨的星空神能,如一片浩瀚星空蓋壓而下,直接將之鎮壓。
“嗡~嗡~”
連續不斷的神能震盪緊隨而至。
從第一次神能震盪之後,使徒神權之上,便有了數道裂痕。
後面每一次神能震盪,都讓其增添更多的裂痕。
第五次神能震盪,使徒神權之上已經佈滿了裂痕。
“咔——”當第六次神能震盪降臨,佈滿裂痕的使徒神權頃刻崩碎。
旁邊,看著司佐施展的九次神能震盪,黎曉不由的笑了笑。
六次神能震盪便已足夠,九次神能震盪,怕不是直接給碾碎成粉末了。
“這麼謹慎的嗎。”
司佐將大地山脊所化刀鋒從已經化為邪神使徒屍塊堆中抽離,猛地一甩,力量波動中,將刀鋒上上沾染的汙染與漆黑血跡甩落。
“在黑淵之中,謹慎是必要的。”
感受著因為神能波動而開始有些痠痛的身軀,司佐眉頭皺了皺,只是神能震盪,都帶有了些許副作用。
想到這,司佐抬頭看著黎曉,相必他只是激發了些許神能震盪,面前這位身穿金色鎧甲的存在,激發那杆槍,可是真正的激發,卻是沒見其有任何異常反應。
不過,對於這種隱秘之事,司佐並沒有發問。
手中的大地山脊變回原本模樣,化作流光融入司佐體內。
“閣下,是求生者?”司佐看著黎曉問道。
這一會的思考嗎,也是讓司佐想明白了黎曉的來歷。
以他對司羅格那傢伙性格的瞭解,其出手之前,一定會做好一切準備。
這一次,只看見了這些邪神使徒和其他的普通黑淵怪物,沒有看見一隻邪神從者。
每一隻邪神使徒麾下都至少有著兩隻以上的邪神從者,這一次,卻並未看見一隻。
想來,很大機率應該是被司羅格那傢伙派去守在舊墟之外了。
甚至那傢伙在外面佈置的手段也不止於此。
而面前這位,以先前司羅格那傢伙的反應來看,是突然出現,司羅格留在外面的那些從者沒有任何預警。
說明,他不是從舊墟之外來的。
這片舊墟,他們三個也是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在此之前並未見過他的存在。
不是來自其他舊墟,也不是這個舊墟原本就有的存在,卻是又突然出現。
在司佐知道的資訊中,只有一種存在。
求生遊戲的求生者。
這數萬星空年之間,他們三個在這潛光層之中走了數箇舊墟,接觸過的倖存者不在少數,早就知道了求生者這種特殊的存在。
這數萬年的時間裡,接觸過的求生者數量也有不少。
知道求生遊戲,也知道星空並未被黑淵完全吞沒。
如果是正常情況,以求生者靈之化身的特殊,他們看見了便能夠直接辨別出來。
但面前這位,身體籠罩這一副奇特的鎧甲之下,完全無法分辨,所以,雖有猜測,但司佐還是多問了一句。
面對司佐這句話,黎曉輕輕點了點頭。
見黎曉點頭,司佐不由的一笑,“我們三這運氣倒是好啊,在這種時候居然剛好趕上了閣下的出現。”
“你們運氣確實挺好的。”
“好了,準備出發吧,其他的事,路上再說。”
“出發?”司佐面露疑問。
黎曉抬手指了指天穹上上的無盡黑暗,“那傢伙不是跑了嗎,現在,該去追了。”
看著黎曉的動作,聽著黎曉的話,司佐面色一喜,原本他對於司羅格跑了這件事還是有些惋惜的,但是那傢伙最後激發的那東西,明顯是神器,跑了也正常。
“閣下在那傢伙身上留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