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文明。
遲千羽看著星辰核心所對映光幕上一行行顯現的文字。
神色既感慨又欣喜。
原本,以解放後的雲墨,原本無法做到的事,如今,做成了。
在華夏的帶領下,僅用了不到兩個星空月的時間,便完成了升變機制,開啟了躍升。
面對躍升考驗,在華夏的力量下,更是輕鬆解決。
如今,正式到達躍遷階層。
雖然這躍遷階層黑淵前線的規則就很危險,隨時都可能迎來黑淵的入侵。
但是,與在升變階層之中,一千星空年是時間限制,被那些傢伙浪費了八百多星空年,只能慢慢的等待墜入黑淵的絕望相比,在這躍遷階層,雖然黑淵前線看著就很危險,但是,可沒有那既定時間的絕望。
而且,雲墨如今,可是處於華夏的庇護之下。
“終於,還是走出來了啊。”遲千羽笑著感慨。
感受著穿過空間落在身上那溫暖的烈陽光輝,遲千羽嘴角笑意更甚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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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淵前線?躍升之前的提示,居然是陳述句麼。”
星辰核心之前,宵鳴看著光幕上躍升考驗結算的一行行文字。
語氣帶著些許驚訝,但是神色,卻是深沉沒有甚麼多餘的變化。
“還有這補償條例,隱藏底層條例?”
“補償條例?這就是求生遊戲對這種真正‘求生’的鼓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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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厄文明防線。
原本入駐黑淵前線甲級區域第三百五十二號戰場文明防線陣列核心的文明防線。
此刻,古厄文明防線核心位置的古厄星上。
掌控著整個古厄文明權力的宗門聯盟,作為其中共掌文明最高許可權的十大宗門的宗主,聚集到了一起。
在宗門聯盟的核心位置,召開了一場會議。
“這都是甚麼事啊,一個剛剛躍升上來的文明,不僅進入了甲級區域,更是直接搶了我們文明陣列核心位置的駐守,這華夏文明,究竟怎麼做到的?”
“核心位置被搶,免費秘境之門已經消失,總領其他文明等許可權也已經被收回,各位,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站著看唄,怎麼,你是忘了黑淵前線的規則?想試一下文明仲裁者的裁決?”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失去了核心位置,對我們積攢文明功績,向上躍升的計劃,影響很大啊。”
“很大嗎?我怎麼覺得,雖然沒了核心位置的便利與權力,但是對躍升的計劃,反而加快了。”
“的確是加快了,雖然以後文明功績沒有了額外收入,但是,就這個新的文明陣列狀態,可就為我們節省了太多文明功績的消耗。”
“不論這個華夏文明究竟是怎麼樣的,單就這個文明防線狀態,他就應該入駐文明陣列核心。”
“有了這個狀態在,不僅減少了消耗,就是其他加持,之後面臨黑淵入侵,我們獲得的文明功績,並不會比以前少多少。”
“陰蒼,把你那點小心思收起來吧。不說黑淵前線的規則,但就這文明狀態,你只要敢露出一點算計,都將會把我們所有人推到整個區域所有文明的對立面。”
“是啊陰蒼,你是想讓整個古厄一起和你陪葬嗎?”
一時間,其他九位宗主的目光全部落在陰蒼身上。
帶著警告與威脅。
頓時,陰蒼心中警鈴大作,連忙搖頭道,“我就只是說說,只是說說。”
——
無盡的黑暗中,兩尊無比龐大的神軀在黑暗中一前一後追趕著。
狡詐與怯懦之神在前面全力的奔逃,厄難與逆亂之神在後面瘋狂的追。
兩者掠過之處,扭曲混亂的兩股不同神權力量不斷碰撞,不斷撕咬。
本就在黑淵力量之下殘破不堪的空間,不斷崩塌,撕裂。
“&*——#¥——(你這傢伙究竟怎麼回事!為甚麼非要追著我不放!)”
“*——(吃了你~)”
面對狡詐與怯懦之神質問的囈語,厄難與逆亂之神毫無反應,依舊只是口中重複著那唯一的一句話,全力的追擊著狡詐與怯懦之神。
前方那無比濃重的厄運氣息,無比濃郁的“香氣”,早已將厄難與逆亂之神的混亂理智淹沒。
現在的祂,由本能驅使著,只想將前方的狡詐與怯懦之神吞噬。
前方的狡詐與怯懦之神,一邊壓制著體內的傷勢,一邊專心的逃跑,後面的厄難與逆亂之神更是由本能驅使,兩者,都沒有注意到,那早已發生的變化。
追逃之間,兩者在崩落層之間,早已形成了迴環,破碎的空間,崩塌的空間,極端的空間風暴,帶著祂們所在的區域,向著黑淵更深處墜落。
一個只顧著逃跑,一個只有本能在驅使,連黑淵力量濃度迅速攀升都未曾察覺。
當然,這也與祂們本來就是黑淵產物,對黑淵力量濃度變化不敏感的緣故。
無盡的黑暗之中。
無比龐大的扭曲神軀橫臥,神軀即神國,神軀與神國相合,跨越光年的大小。
在這以光年計數的龐大軀體上,表面,卻是佈滿了焦黑的傷痕。
突然傳來的空間波動,以及那無比濃郁的香氣,將陷入沉睡之中,艱難修復自身被烈陽灼燒的傷勢的祂的意志喚醒。
那屬於厄運的香氣,如此濃郁的香氣,比祂自身所掌控的厄運還要沉重的厄運。
若是能夠將此厄運吞噬,祂這一身被那一輪恐怖烈陽光輝所波及燒傷的傷勢,也就不再是甚麼了。
神軀之上,漆黑幽深的神眼緩緩睜開。
焦黑的神軀之上,焦黑的巨爪抬起,觸及了那漂浮在神軀之前即將再次破碎空間遠去的破碎空間。
神能流轉,那片破碎空間被不斷壓縮,
神能落下,引動無窮的黑淵力量,將那還在不斷揚起的空間風暴鎮壓。
祂的目光,看向那破碎空間之中。
此刻的破碎空間之中,無論是專心逃跑的狡詐與怯懦之神,還是失了智只想著吃的厄難與逆亂之神,在這無比恐怖的神威面前,它們這兩個崩落級的存在,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破碎空間之外,厄運與災難之神的目光,忽視了失了智的厄難與逆亂之神,只是盯著狡詐與怯懦之神。
祂的神軀之內,本能在瘋狂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