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喚而來的九人,降落在天星巨大的龍軀身邊。
作為響應召喚而來,他們的腦海中閃過黎曉用通識得到的關於黑淵使徒與從者的資訊。
視線上移,從那燃燒著血火的巨大身軀上移到了黑色的天穹之上,看著在黑流中隱隱的巨大身軀。
“這可真是巨大的場面啊,難怪那小子要叫我們來。”孫昊感嘆一句。
“這姿態,比孫昊你都強了吧。”
“是比我強,我全力施展,最多也就達到初入榮光零階的層次。”
“嘖,以昇華一階達到這種戰力,這小子可以啊。”
暗天宇探究的目光落在黎曉身上,“奇特的能力,想要解析都得花費一些時間。”
“不過,我們這裡,就孫昊這傢伙的戰力能夠達到榮光境界,這些怪物,最弱可都是有榮光一階的戰力啊,所以,召喚我們來為了甚麼?”
預見者看著黎曉,思考片刻,道,“燃血火。”
話音剛落,預見者身上氣血激盪,熊熊血火燃起。
暗天宇緊跟其後。
另外的孫昊七人反應了片刻,隨後也燃起了血火。
血火基礎,十人成陣。
血火燃起,星火匯聚。
雖只是十人,但是這裡的每一個,可都不是簡單的傢伙。
只是十個人的血火奧秘,居然便顯現出了血火長城。
加持之力落下。
黎曉的氣息再次拔高,正式邁入榮光三階。
黎曉手握璨星之芒,身後的極光天翼猛然一震,巨大的身軀衝上天穹。
地面上。
看著沖天而起的黎曉,九人面色凝重。
“不行,我得去幫忙。”孫昊喊了一句,隨後衝上天空。
武身開啟,所有增幅的能力開啟。
與此同時,黎曉的戰歌聲也落到了他們耳中,戰歌的加持開啟。
孫昊頓時面色一喜,大吼一聲,“這能力,夠勁!”
孫昊動了,剩下的八人中,五大總司和另外一位鎮國,神色中亦是躍躍欲試。
只是,就算有了戰歌的加持,他們的實力,也就堪比躍變極限,所以,他們並未像孫昊那樣魯莽的衝出去。
此時,預見者和暗天宇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那一位鎮國身上。
預見者和暗天宇對視了一眼,從暗天宇的目光中,預見者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酒劍,過來。”預見者口中吐出兩個字。
鎮國代號酒劍,真名李青泉,華夏鎮國之一,天賦九葉青蓮。
酒劍頓了一下,然後走到預見者和暗天宇面前,“部長?”
預見者沒轉身,而是指著天上血火中長城虛影上,一柄斜掛在長城一角的劍。
十人基礎,即便每個人都不凡,顯現出血火長城的虛影已是極限,而非往常所見的血火奧秘中的實質血色長城與血火疆土。
這一次,也的確只有血火長城的虛影,未見血火疆土的虛影。
血火長城之上,也未見英靈身影。
不過,在那一角,卻斜掛了一柄實質的劍,在血火的虛影中顯得那樣突兀。
劍置劍鞘之中,劍鞘模樣普通,並無多餘裝飾。但是劍柄之上,一根紅繩斜掛,牽著一個青綠色的酒葫蘆。
酒葫蘆之上,刻著一個“李”字。
這一次召喚的九人之中,孫昊、預見者、暗天宇,還有五大軍區的總司,在華夏頂尖戰力之中,若有排名,便是最強的那八位。
唯有這位酒劍仙,在諸多鎮國之中,戰力排在下游。
配合著如今血火奧秘中的異樣,預見者和暗天宇皆猜測這異樣與酒劍有關。
而且按那小傢伙的運氣,預見者感覺,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有預見者提醒,五大總司和酒劍也是看見了那血火長城上斜掛的長劍。
“酒劍,你去一下,接觸一下那把劍,那東西,應該和你有關。”
“與我有關?”
雖然疑惑,不過酒劍還是飛身而上,靠近血火長城虛影,伸手去觸碰那長劍。
——
與此同時。
天穹上。
身上帶著血火,黎曉直接衝入了黑流之中,手中的璨星之芒刺向黑淵使徒——血肉。
“&*——”
黎曉的主動推進開戰,直接打斷了黑淵使徒們的恢復。
尖銳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翡月舊墟。
伴隨著龐雜的囈語。
不過戰歌聲下,那些囈語,並未傳到任何一人耳中。
遠方的天穹。
孫昊也已經衝入了黑流之中,攻擊打向最近的黑淵從者。
“轟——”
戰鬥已經開始,那些黑淵使徒與從者,也無法再進行恢復,只能應戰。
天穹在震動,空間被蠻橫的力量撕裂——
地面上,天星觀察著天穹上的戰鬥,而預見者七人,則是看著已經靠近血火長城虛影的酒劍。
酒劍伸手,握住了那柄長劍的劍鞘。
當酒劍手觸碰到劍鞘時,異變,開始了。
酒劍身後,一朵巨大的九葉青蓮顯化而出。
下方破敗的大地,也出現了變化。
自大地的深處,瑩瑩白光流淌而出,於大地之上,匯聚出一輪殘月幻象。
翡月文明,其之取名由來,便是那一輪永不被遮掩的白月。
自大地深處湧出的瑩瑩白光,是翡月星千萬年來,無數翡月生靈寄託於白月的思緒。
也是在這一刻,握住長劍劍鞘的酒劍身上,產生了變化。
月光灑落在青蓮之上,酒劍的瞳孔,失去了聚焦。
酒劍的意識,陷入了沉睡。
最後一刻,酒劍腦海中聽到了一個清脆聲音說的兩句話。
“有趣,有趣!”
“無盡黑暗,但餘一輪殘月,倒是有趣,既如此,小子,暫借你身軀一用。”
這兩句話一過,酒劍的意志徹底陷入沉睡。
酒劍的瞳孔重新聚焦,但是神情,卻大有變化。
酒劍性格,沉穩厚重,而現在,身上氣質,讓人一眼看去,只覺灑脫逍遙。
“酒劍”一手取過青綠色的酒壺。
而長劍,自動懸於其身旁。
開啟酒壺,仰頭,倒酒入喉。
如月色一般的瑩瑩皎白酒液從酒壺中倒出,入喉。
同時,大地之上,殘月漸漸消散。
酒壺中最後一滴酒流出。
“哈哈,痛快!”
一道清吼從“酒劍”口中傳出。
端著酒壺,“酒劍”回望大地上只剩最後一點殘餘的殘月。
“月色做酒,好酒!”
“一壺酒,便是一縷情。”
“酒已入喉,那這情,我便承了。”
“酒劍”抬手,手中的酒壺向後擲出,化作青綠光芒融入身後的青蓮之中。
右手一挽,握住身旁的劍柄,抽劍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