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乾就在那卡牌上,塗了點東西。
當他們成功使用之後,就離他們的死期不遠了。
至於這個道具。
在得知訊息的時候,他本體都在海上飄了那麼久了,要不然,現在那個道具,就該揣在他的儲物空間中了。
“真的是,交易就不能早一點嗎。”
——
飛機上。
蘇里爾斜靠在座椅上,旁邊放著一杯紅酒。
而他的手中,一張紙片紛飛。
此刻,他的神色,有些怪異。
這張紙片,是他剛剛從口袋裡摸出來的。
只是,以他差點踏入凝華一階的修為,居然沒有任何察覺。
“沒想到,你這個傢伙,居然是華夏的人,倒是白擔心了。”
“對了,教內的情況如何?”
“報告教皇,剛剛傳來訊息,本部那邊,三位主教在三天前就已離開了本土,消失無蹤,其餘的,也有一些人陸續消失,沒找到任何蹤跡。”
聽到有三位主教都消失,蘇里爾不由的齜牙,“三位主教,華夏這滲透的夠深的啊。”
那可是三位主教啊,整個光輝教廷,在他之外,除了那位大魔法師,就屬主教的地位最高,整個光輝教廷,也就二十二位主教。
“教皇,我們怎麼做?”
“甚麼怎麼做,現在的華夏,是我們能夠去動的嗎?我們馬上就要走了,這種關鍵時候,更不能去招惹華夏。”
“屬下明白了。”
蘇里爾擺了擺手,“對了,之後準備一批物資,給華夏送過去。”
“教皇,這——”對於教皇的這個決定,螢幕中的那人面帶疑惑。
“你以為,那些人都做到主教了,華夏那邊會不知道我們即將離開的訊息嗎,要是華夏出手,我們想走也走不了,這批物資,就是給華夏的代價,以免他們出手打斷我們的儀式。”
螢幕中,那人恍然大悟,“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螢幕關閉,蘇里爾將紙條撕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千米深的地下基金。
寬闊的空間中,中央,是以鮮血刻畫的,鮮紅的儀式法陣。
數千人站在法陣的各個節點,一同詠唱著,相同的祭詞。
“萬物之聲,萬物之眼,萬物之聽。”
“萬物之身,萬物之血,萬物之骨。”
“萬物之靈,萬物之形,萬物之心。”
“起源之水,不滅之火,自由之風,承載之土。”
“七重罪,七行善。”
“……”
而在這房間之外,被特殊玻璃隔絕之外。
站著更多的人。
他們,正是如今白鷹國上下議會的各大議員,而房間之內,法陣之上的那些年輕人,都是來自他們各個家族的天才。
白鷹國新一代領頭者。
這次儀式,由他們來執行,利益最大化,以及,對這些議員來說,更安全。
這儀式畢竟第一次用,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甚麼狀況。
“前線訊息如何了?”
“各國聯軍都已悉數到位,只等機會來臨。”
“約翰牛和熊國那邊呢?”
“都已明確拒絕此次出兵。”
“……”
玻璃之內,儀式,依舊在進行。
從房間四周的管道,源源不斷的的流出,被那鐫刻的儀式法陣吸收。
隨著鮮血的注入,儀式法陣,愈發閃耀。
“以吾等之身為基,百萬生靈血肉為祭品,在此祈禱,偉岸存在的降臨。”
“欺詐之神——洛克阿修斯。”
“嗡——”整個房間為之一肅。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身軀為之一沉。
無端恐懼,在心中滋生。
那是,高等存在投以目光。
沒人敢抬頭,只是垂首,表示臣服。
整個基地,光線變得暗沉,血色紋絡遊走。
那偉岸存在,只是注視著,祂在權衡利益,以及,隔著階層,訊號,有些延遲。
透過儀式,祂已知曉這些弱小生靈的祈求。
祂的神威之下,在場的人,都是戰戰兢兢。
十數秒後,那飄渺傲慢的聲音終於響起。
“可。”
伴隨著那道聲音,儀式中央被人託舉著的卡牌【倒吊者-強制置換】。
在更高的階層,未知的空間。
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中的身影,伸手憑空一揮,一張卡牌,出現在其雙指之間。
“[倒吊者-強制置換],幻滅卡牌中最難獲取的幾張之一,沒想到,居然被沉沒層的一個低階文明給得到了。”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要使用一次,冷卻很久才能再次使用,心中就有些不爽。
只是,這是求生遊戲規則的儀式,祂必須遵守。
別說祂一個正在鑄就神權的半神,就是已經鑄就神權,開闢神國的真正神靈,都無法違抗遊戲的意志。
神力注入卡牌。
藉助儀式的力量,祂的力量,跨過了階層那森嚴的壁壘。
階層,由遊戲而定,能夠跨越階層者,也唯有遊戲的力量。
無形神力,層層下墜,落入那最下的階層-沉沒層。
金色的卡牌虛影,出現在儀式的中央,原本卡牌所在的位置。
神力的注入,金色的虛影,散發著灼目的光芒。
那是,低階生靈所不能直視的光芒。
地表之上的某個高聳的多角大樓之中,正在透過監視器觀察情況的的某些人,瞬間慘叫出聲。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只是透過監視器看了一眼,他們的眼睛,便被徹底灼傷。
而地底基地之中。
因為神威的緣故,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跪地俯首,無人直視那神光,所以,只是有些倒黴蛋被餘光稍微灼傷了雙眼。
詭計的神力在流轉,卡牌的威能在一點點顯現。
那是,不屬於沉沒層這個階層該有的力量。
空間為之靜肅,萬物為之停擺,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彷彿變得安靜無比。
——
東方華夏——鎮天部。
一位身穿黑色道袍,手拿拂塵道士裝扮的少年站在窗前,看向西方的方向,嘴角露出微微笑意。
白鷹國那些傢伙的作死行為,開始了。
明明沒有那個能力,卻非要去觸及不能掌控的力量。
偏偏在這之前,還沒做好足夠的準備。
真的是,作的一手好死。
——
安靜,只持續了數秒,一聲尖銳的怒吼,傳遍了整個地下基地。
“該死,你們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