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霓虹初上,燕京的夜晚依舊喧囂熱鬧。
陳墨緩步走進街邊一家裝修老舊的網咖,徑直走到前臺,開了一間獨立包間。
關上包間門,隔絕了外界的嘈雜,陳墨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動作行雲流水。憑藉如今的計算機水平,想要在網路上查詢資訊,對他而言易如反掌。
他此次的目標十分明確,便是查詢在燕京長期定居、短期逗留的東瀛人相關資訊,篩選出最合適的目標,為後續的計劃鋪路。
不過片刻功夫,海量資訊便被他篩選梳理完畢,結合燕京的人口居住資料、涉外人員登記資訊,陳墨精準鎖定了三個目標。
這三人皆是身材偏高、樣貌普通、丟在人群裡毫不起眼的型別。一人是駐燕京東企普通職員,一人是在京從事文化交流的工作人員,還有一人是獨自來燕京旅遊的遊客。三人彼此之間毫無交集,生活軌跡互不重合,恰好是最理想的利用物件。
2013年的燕京,長期定居的東瀛人約莫有八九千人,再加上絡繹不絕的短期遊客、商務人士,總數十分可觀。
這些長期居住的東瀛人,大多扎堆聚集在亮馬橋、三里屯一帶。這片區域聚集了大量日企總部、國際學校與日式商超,生活配套齊全,是在京東瀛人的核心聚居區。
敲定目標後,陳墨關閉電腦,起身離開網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接下來的兩天,陳墨易容改裝,出入亮馬橋、三里屯的街巷、商超、寫字樓,不動聲色地跟蹤、觀察鎖定的三個目標。
同時,他馴服了一些麻雀、鴿子,作為自己的眼睛,精準記錄三人的出行時間、行動路線、生活習慣與社交圈子。
經過兩天的細緻摸排,陳墨徹底摸清了三人的活動規律。
待一切準備就緒,當晚深夜,陳墨利用幾隻麻雀帶著紙人,悄然來到三個目標的住處附近。趁著三人熟睡之際,三個紙人悄然將其控制。
次日一早,在陳墨的暗中操控下,兩名在京工作的東瀛人不約而同地向公司上司提交請假申請,以家中急事為由,聲稱要即刻返回東瀛。
那名獨自旅遊的遊客,也匆匆結束行程,辦理酒店退房手續。
三個毫無關聯、素不相識的人,同一時間,購買了同一班從燕京飛往東京的機票,步調一致地趕往燕京首都國際機場。
機場人流湧動,步履匆匆,廣播裡反覆播報著登機資訊。
在即將登機之際,陳墨暗中示意其中一名東瀛人前往機場衛生間,隨後閃身跟進隔間。
他指尖靈力微動,瞬間將這名東瀛人收入鏡中世界。緊接著運轉易容秘術,改變自身身形、樣貌,完美復刻出此人的容貌、身形與氣質,換上對方的衣物,取代其身份。
做完這一切,陳墨神色自然地走出衛生間,若無其事地與另外兩個目標透過安檢、登機,伴著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一路平穩飛抵東京。
其實以陳墨如今的修為,也可御劍飛行,但從燕京橫跨海域飛往東京。但御劍飛行路途遙遠,且沿途有防空雷達,御劍飛行有可能會暴露目標,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穩妥起見,藉助凡人身份乘坐飛機,才是最安全、最隱蔽的選擇。
飛機平穩降落在東京國際機場,陳墨跟著人流走出機場。徹底脫離機場監控後,找了一處無人的偏僻角落,抬手一揮,便將另外兩名被控制的東瀛人也收入鏡中世界。
至此,陳墨順利拿到了三個東瀛人的全套身份證件、銀行卡、居住證明等所有身份資訊,擁有了在東瀛自由行動的合法身份。
稍作休整,陳墨便利用其中一個身份,藉助網路與自身資訊追蹤手段,快速查清了東京市內所有大型金店、貴金屬商行以及私人金庫的具體位置、安保部署、每日資金流轉與黃金押運規律。
原本,他也將目光投向了東瀛國家地下金庫。可經過探查發現,這座金庫防守極為嚴密,外圍駐紮重兵,內部安保系統層層疊加,建築結構錯綜複雜。且金庫深藏於地下深處,貿然行動極易暴露,得不償失。
這個時代的金庫安保,比100年前強了太多。
陳墨當即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而將目標鎖定在防守相對薄弱、黃金儲備量極大的田中貴金屬金庫。
夜幕降臨,東京街頭燈火璀璨,夜晚七點,市區內各家金店陸續關門歇業。
店內櫃員按照流程,將當日未售出的大額實金、金條逐一清點,密封進特製的保險箱,交由專業安保公司,由防彈押運車統一押送前往田中貴金屬金庫集中存放。
晚上八點,夜色徹底籠罩東京,田中貴金屬金庫門口警燈閃爍,數輛防彈押運車依次停靠。
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神情肅穆,有條不紊地卸下車上的黃金保險箱,逐一核對資訊,準備入庫存放。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搬運的押送人員忽然腳步一頓,目光瞬間變得呆滯,周身氣息微不可察地波動了一下,隨即對著身旁的隊長低聲說道:“我突然肚子不舒服,去一趟衛生間,很快回來。”
周圍的安保人員早已習慣了輪崗休息,無人對此產生絲毫懷疑。
這名押送人員快步走向金庫旁的衛生間,不過短短几分鐘,當他再次走出衛生間時,雖然還是原來的樣子,但裡面卻不一樣了。不用多說,正是悄然替換了押送人員的陳墨。
他不動聲色地混入押送隊伍,跟著眾人一同走向金庫入口。趁著安保人員核對身份、檢查保險箱的間隙,指尖靈力悄然湧動,隔空將收妖鏡與提前備好的十數個紙人,悄無聲息地傳送進金庫內部。
金庫內光線昏暗,厚重的合金大門緊閉,四周擺滿了存放貴重物品的保險箱,只有幾名內部安保人員定期巡邏。
進入金庫的紙人,在陳墨的神識操控下,避開巡邏安保的視線,貼著牆角隱匿前行。
金庫外圍區域存放的都是每日需要週轉取用的黃金,並未存入深層密室,防守最為鬆懈。
紙人簇擁著收妖鏡,鏡面微光閃爍,將一箱又一箱密封完好的黃金,盡數收入鏡中世界。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金庫內的安保人員毫無察覺,依舊按例巡邏,全然不知海量黃金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憑空消失。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金庫外圍的十幾噸黃金,便被悉數收入鏡中世界。
陳墨假扮的押送人員,也順利完成黃金交接手續,收回收妖鏡,轉身退出金庫。隨後再次藉口前往衛生間,將原本被替換的押送人員從鏡中世界放出,同時施展神識催眠術,為其植入這段時間的虛假記憶,確保他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做完這一切,陳墨身形一閃,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全程神不知鬼不覺,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初戰告捷,陳墨並未停歇。他憑藉手中的三個身份,輾轉前往大阪、京都、橫濱等東瀛幾大城市,用同樣的手法,先後洗劫了當地一些貴金屬金庫與私人金店。
之後又悄無聲息地潛入數家大型金屬加工廠,避開監控與安保,收走了大量鎢、錸、鉬、鉭以及鎢錸合金等稀有重金屬。
這些金屬皆有極致耐高溫的特性,恰好能與至陽至剛、蘊含星辰之火的石中焱熾鐵完美契合,是煉製本命飛劍的絕佳輔材。
除此之外,陳墨也沒有放過東瀛的各大中藥房。
相較於國內部分人對中醫的質疑,中醫中藥在東瀛備受推崇,各類名貴中藥材、珍稀藥材儲備十分充足。
他順手搜刮了大量百年人參、靈芝、首烏、當歸等名貴藥材,為後續煉丹儲備充足原料,短短兩三天,便滿載而歸,收穫頗豐。
直到三天後,東瀛各地接連爆發出驚天大案——多家金庫黃金離奇失竊、金屬工廠稀有重金屬不翼而飛、中藥房名貴藥材被盜,且現場沒有任何強行闖入的痕跡,沒有留下任何作案線索,堪稱離奇。
東瀛警方瞬間高度戒備,成立專項調查組,動用所有科學手段、監控裝置全力偵查。可他們窮盡所能,也根本無法察覺。所有調查最終都陷入僵局,成了無解懸案。
陳墨見好就收,當即放棄在東瀛的行動,更換另一個身份,悄然離開東京,搭乘航班前往拉斯維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