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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甘棠驛

2026-01-15 作者:青冥劍仙

就在蘇無名、陳墨與盧凌風等人南下前往南州之時,長安城中裴堅的女兒的裴喜君,也忽悠著自家的家丁薛環,一起逃離了長安,想要南下尋找盧凌風。

這邊,六十多歲的費雞師,跟著幾人步行趕了幾天的路,實在有些受不住,就捲了盧凌風的錢跑了。

第二天一早,幾人在一處悅來客棧中醒來,盧凌風發現費雞師不見了,連忙四處尋找。

陳墨此時開口道:“別找了,老費昨天晚上就走了。他應該還給你留了一封書信,在客棧掌櫃那裡。”

盧凌風立刻找到客棧掌櫃,掌櫃的開口道:“費翁的確一早就走了,他還讓我在集市上給他買了一匹快馬。對了,這是他的書信。”

盧凌風有些詫異:“老費竟然還買了一匹馬?他還挺有錢。”

此時,蘇無名走了過來,笑道:“老費有錢?你還是摸摸你自己的錢袋子吧。”

盧凌風一摸身上,才發現自己的錢袋子不見了,頓時氣憤不已:“這個混賬東西。”

此時,掌櫃的,把書信遞給盧凌風,盧凌風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盧凌風,費某垂垂老矣。每日步行的辛勞,我實在是受不了啊。我帶上些銀錢,估計也夠吃幾個月的雞了。如果錢花完了我還沒死,定要再回來向你討要。就此別過!若有緣份,江湖再會吧。”

盧凌風憤怒的將書信撕成碎片:“這個混賬東西,留下一封信,就不算偷了嗎?他就是個賊,老奸巨猾的賊。陳兄,你怎麼不攔住他?”

陳墨笑道:“我為甚麼要攔他?你欠他每天一隻雞,他拿走你的錢,也沒問題吧?”

盧凌風一時說不出話來,這位中郎將此刻已經身無分文,只剩下那一杆長槍了。

蘇無名笑了笑,拍了拍盧凌風的肩膀:“好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

費雞師走了,剩下的四人繼續趕路。

傍晚時分,幾人來到一處群山之間,天空忽然響起雷聲,顯然是要下雨了。

就在此時,陳墨指著前方隱於荒草中的一片建築說道:“那裡是會有個驛站,看來咱們不用淋雨了。”

蘇無名聞言,立刻拿出地圖看了一眼:“不對呀,這驛圖上並沒有標註這個驛站。”

盧凌風看了一眼:“或是私家逆旅,大雨將至,但住無妨。”

陳墨看了眼驛館上方懸掛著的牌匾,只見上面寫著“甘棠驛”三個大字。

很顯然,這是到達了第二個案件的發生地了。

說起來,蘇無名和盧凌風這一行人還真有些柯南體質。走到哪裡,哪裡就容易發生詭案。

盧凌風主動上前,拍了拍院門,就見那驛館院門開啟,首先露出了一隻蒼白的手,那手的食指還少了一節手指,看上去有些嚇人。

盧凌風也忍不住後退一步:“甚麼人?”

驛館房門開啟,露出一張慘白的臉,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叩我大門,卻問我是誰?”

蘇無名上前一步,開口道:“我們是南下赴任的,眼下大雨將至,想要在這兒住一夜。”

“這裡住不了人!”那人隨手關閉房門。

蘇無名看了眼地圖:“從地圖來看,到下一處驛站,還有十里之遙。”

盧凌風忍不住開口道:“這牌匾上寫著甘棠驛,定然是官家驛館。看那人的裝扮也是驛卒,他有甚麼理由拒我們於門外呢?”

說著,盧凌風直接就要去踹門,那房門再次開啟,那面色慘白的驛卒再次露面:“你們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這裡以前的確是官家驛館。但現在已經荒廢了。新的驛館在十里之外,幾位還是去那裡投宿吧。”

就在此時,天空中響起一陣雷聲,盧凌風直接按住了即將關閉的房門:“眼下即將大雨瓢潑,你為甚麼一定要讓我們走?”

那驛卒開口道:“我說了,此驛已廢!”

盧凌風冷哼一聲:“既然此驛已廢,你為甚麼還留在這裡?”

那驛卒道:“我是八年前來到這裡做驛卒,三年前這裡荒廢,我便以此為家,不可嗎?”

盧凌風直接按住刀柄:“既然你曾經是官家驛卒,這風雨之夜,不管這驛站是否荒廢,都應該引朝廷命官入住。如果再推三阻四,當心我杖罰你。”

那驛卒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你們一定要做,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頭,這驛館不乾淨。”

盧凌風直接推門而入:“別廢話了,讓開!”

大雨即將落下,眾人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衝進了驛站。

眾人進入驛館大廳,那驛卒點亮了大廳蠟燭。

蘇無名取出一串銅錢道:“既然這個驛館已經廢棄,我們是不是應該掏錢?你看這些夠不夠?”

那驛卒看了眼蘇無名,又看了看盧凌風:“原來你是主,他是僕。敢問這位上官怎麼稱呼?”

蘇無名道:“我是新任南州司馬蘇無名,這位是我的私人參軍。”

那驛卒轉頭看向盧凌風:“原來無職無位,是自己封的官啊,張口閉口還要仗責於人。哪來那麼大的威風?我劉十八畢竟做過幾年驛卒,懂規矩。這位自封的參軍說的很對,這裡的確是官家之所。所以這錢我就不收了,免得有人告上去,讓我因此獲罪呀。”

這語氣中的嘲諷直接拉滿,聽到盧凌風一陣火大。

蘇無名連忙開口道:“既然你不收錢,總得讓我們填飽肚子吧?”

驛卒道:“這驛館雖廢,我還儲藏了一些糧食、蔬菜。二位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去做飯。”

陳墨開口道:“我的就不用做了,你做他們三人的就行。”

那驛卒點點頭,沒有多言,轉身而去。

盧凌風忍不住開口道:“真是豈有此理!”

蘇無名轉頭看向盧凌風:“人家驛卒還真沒說錯,我這個司馬還沒坐呢,你這個私人參軍就安安穩穩的坐下了。不過,這個驛卒的確不像是個驛卒。”

說著,蘇無名低頭摸了摸桌面,桌子上並沒有灰塵。

之前那驛卒說,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來,驛館大廳關閉很久,他平時住在廂房。可眼下大廳之中不見灰塵,顯然是經常打掃。

就在此時,盧凌風忽然察覺門外有人窺視,立刻起身開門:“誰?”

門外卻並沒有人。

屋內的陳墨,抬頭看了眼房門上方的牌匾,那裡隱藏著一個人影。

陳墨也並未開口提醒,而是簡單回憶了一下關於“甘棠驛”的劇情。

這甘棠驛中的驛卒劉十八,還有兩個同胞兄弟,劉十七、劉十九。劉家三兄弟的父親,是甘棠縣的小吏,其母生三兄弟的時候,難產而死。

當年,最後出來的小弟劉十九,或許因為生產時的不順,發育不良,導致五歲了都不會說話,也無法直立行走,被鄰居們傳說為妖怪。

劉父覺得妻子難產而死,是被劉十九所害,對小兒子甚是厭憎,更無法接受他的怪異,於是將他扔進大山中。

劉十九命不該絕,被山中蟒蛇撫養長大,與蟒蛇相依為命。

老大劉十七,自小不學無術,偷竊成癮,年少時就幹出拐賣幼女之事,十三歲便被劉父趕出家門。

老二劉十八,自幼聰慧,喜愛讀書,劉父期望他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然而,劉十七偷走了家裡所有積蓄,導致劉十八沒錢讀書,只能到甘棠驛跟著老驛卒幹活。

被拋棄的劉十九一直渴望回家,偷偷跟著劉十八也去了甘棠驛,經常偷吃甘棠驛養的雞,被老驛卒發現。

劉十九指使蟒蛇吃了老驛卒,劉十八想要阻止,自己的手指也被弟弟劉十九咬掉了一個。

劉十八回家告訴父親甘棠驛的詭異,劉父趕到甘棠驛,想殺了劉十九,卻被奸猾的大兒子劉十七所殺。

在劉十七的蠱惑和脅迫下,三兄弟在甘棠驛住了下來,幹起利用蟒蛇吃人,謀財害命的勾當。

劉十七獲取不菲的錢財和珠寶,大部分孝敬給了甘棠縣的蘇縣尉,獲取蘇縣尉的支援,以便長期在驛站殺人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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