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樓頂,剛剛護著程穎思衝上來的豹強、皮埃爾等人,親眼目睹了老大被狙殺、接應直升機被打跑的一幕,瞬間士氣崩潰。
緊接著,又是兩聲槍響,豹強和皮埃爾分別中彈,倒地身亡。
其餘的幾個小弟還想反抗,一直混在劫匪中的陳家駒和楊建華,瞬間暴起發難!
陳家駒一個肘擊狠狠砸在身旁一名劫匪的喉結上,順手奪過其手中的衝鋒槍;楊建華則靈巧地貼近另一個劫匪,一記兇狠的擒拿手鎖住其持槍的手腕,同時膝蓋猛頂其腹股溝。
兩人配合默契,瞬間制住了離程穎思最近的兩個威脅。
“警察!不許動!”陳家駒用槍指向其他驚呆的劫匪。
樓下,失去了直升機火力壓制的馬來西亞警方,也在哈吉警督的指揮下發起了總攻。
特警隊員從多個入口突入廢棄大樓,槍聲在樓道內激烈響起,但很快就變得稀疏。負隅頑抗的匪徒被逐一清除,少數投降的被銬了出來。
當陳墨帶著何加勁、阿輝從觀測點趕到廢棄商業樓下時,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街道上瀰漫著硝煙、血腥和淡淡的化學氣體異味,警車、救護車的燈光閃爍不停。
程穎思被戴上了手銬,站在一輛警車旁,面如死灰,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親眼看著丈夫在眼前被爆頭,經歷了從地獄到天堂再瞬間跌回地獄的極度刺激,精神已處於半崩潰邊緣。
陳家駒和楊建華走了過來,對陳墨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順利。
後續的審訊異常順利。在陳墨親自參與、施加了恰當的心理壓力後,程穎思為了換取一線生機,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交代了猜霸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對應的密碼。
作為交換,程穎思也提出了唯一的要求:引渡回香江受審,絕不在馬來西亞接受死刑。
陳墨透過加密頻道,直接與香江警務處高層及國際刑警組織協調。
考慮到猜霸集團主要罪行涉及香江及多國,其瑞士賬戶的資金追繳也需要複雜國際合作,引渡程穎思回港有利於後續司法程式。
經過緊急外交磋商,馬來西亞方面基於合作打擊國際犯罪的共識,同意了這一請求。
數日後,吉隆坡國際機場。程穎思在嚴密的看押下,被移交給香江警方代表——陳墨及其小組。
而陳家駒和楊建華,也順利歸隊。
此次跨國行動,雖過程波折,馬來西亞警方表現也有瑕疵,但最終結果堪稱完美:擊斃首惡猜霸及其多名核心骨幹,擒獲關鍵人物程穎思,更重要的是,拿到了那通往鉅額毒資的鑰匙。
這不僅僅是剿滅一個毒梟,更是斬斷了一條龐大的犯罪資金鍊,其意義遠超一次成功的抓捕。
回到香江後,警務處舉行了隆重的內部表彰大會。
陳墨因在跨國聯合行動中的卓越指揮、關鍵狙殺以及成功獲取核心情報,被記大功,並獲得處長親自頒發的英勇勳章。
陳家駒和楊建華的傑出臥底貢獻也得到高度肯定,整個西九龍總區緝毒組也因此戰威名大振。
不知不覺又到了夏天,維港的溼熱一如既往,但陳墨的生活節奏,也比以往輕鬆了許多。
剿滅猜霸集團的功勳,將陳墨總督察的聲望推至一個新的高峰,西九龍總區緝毒組也成了令各路牛鬼蛇神聞風喪膽的鐵拳部門。
當然,對於陳墨來說,這次還有額外的收穫,因為他的參與,對原劇情有所改變,再次獲得30點命運點。
日常的案牘工作、會議協調、下屬訓練有條不紊,重大案件雖偶有發生,但像“捕鯊行動”那樣的大案子並不多見。
對於一些日常的案件,很多時候已經不需要陳墨親自出馬,只需要運籌帷幄,將具體的衝鋒陷陣交給日益成熟的陳家駒、何加勁等人就行了。
這種“正常”的工作節奏,讓他有更多時間投射到另一個同樣高速擴張的“帝國”——陳氏集團。
太平山頂的豪宅已然成為穩固的大本營。
白日裡,女人們各自奔赴自己的戰場:郭金鳳坐鎮中環的集團總部,雷厲風行地處理著全球訂單與投資事宜,她已經成為商界令人矚目的女強人。
港生將元朗的工廠管理得井井有條,新投產的涼茶與養生飲料生產線已順利運轉,產品憑藉獨特的中藥草本概念和出色口感,迅速在港澳和東南亞市場開啟局面。
向日葵管理著集團公司的財務團隊,也已經成為了一個十分稱職的領導者。
貓仔在“恆安護衛”的表現超乎預期,她特有的警覺和狠勁用於商業安保和風險評估上事半功倍,蘇珊做事周密,兩人配合,將集團核心人員與資產的安全網織得又密又牢。
吳美麗(七巧)辭去了警署打字員的工作,徹底投身寫作。她在陳墨持續的指點下進步神速,不僅短篇故事屢見報端,更開始嘗試連載中篇小說,在本地文藝圈漸有名氣。
同時,她也開始接觸集團的一些文書與宣傳工作,用她細膩的筆觸為產品撰寫富有感染力的文案,算是半隻腳踏入了商業。陳墨為她配備了專屬的辦公室和助理,讓她能安心創作,偶爾參與公司事務。
一切都向著更龐大、更有序、更穩固的方向發展。
金錢如同匯入大江的支流,源源不斷地注入陳氏集團的賬戶,又轉化為新的工廠、新的產品、新的市場版圖。
內地的服裝廠、電子裝配廠、玩具廠相繼落成投產,享受政策紅利的同時,也填補著內地市場的巨大需求空白。
陳墨偶爾的“指點”,總能切中時代脈搏,讓郭金鳳等人佩服不已。
七月初的一個傍晚,陳墨剛結束一個會議,正準備返回山頂宅邸。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起。來電是他佈下的一張隱秘情報網中的關鍵節點,代號“夜鶯”。
“墨哥,有新情況。”電話那頭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緊迫,“市面上出現了一種新‘麵粉’,純度極高,效果猛烈,但成癮性和副作用據說控制得比傳統貨好一點……正在小範圍試水,要價很高。”
新型毒品?陳墨眼神一凝。毒品市場的每一次“技術革新”,都意味著更暴利的誘惑和更殘酷的爭奪,往往伴隨著新一輪的血雨腥風。
“來源?”
“很模糊,傳言是幾個海外回來的‘化學師’搞的,本地有幫派在搭線試銷。最近比較活躍的點……在灣仔。
有個叫‘喪波’的矮騾子,以前跟和合圖的,最近好像搭上了新線,在灣仔幾家大的迪廳很活躍,專門找那些有錢又愛玩的公子哥和撈女試貨。”
“喪波……”陳墨在腦中快速檢索,有點印象,一個不上不下的古惑仔,以好色和膽大著稱,“盯緊他的動向,隨時彙報。”
“沒問題,根據最新線報。喪波今晚很可能會去灣仔區的一家名為Sam Place的迪斯科舞廳。”
新型毒品、化學師、本地幫派試水、針對高消費人群……這組合透著不尋常。不像是散兵遊勇的小打小鬧,更像是有組織、有技術、瞄準高階市場的新型犯罪網路的初期滲透。
這種模式危害更大,因為它可能更快滲透進上流社交圈,腐蝕性更強。
陳墨看了看錶,晚上九點。正是灣仔夜生活開始沸騰的時候。
他按下內部通話鍵:“家駒,加勁,叫上兩個人,便裝,半小時後樓下集合。我們去灣仔‘跳個舞’。”
他沒有大張旗鼓,新型毒品初期試水階段最為敏感,打草驚蛇可能讓背後的“化學師”和上線立刻蟄伏。
他需要親自去感受一下這潭新渾水到底有多深,那個“喪波”,或許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夜色漸濃,太平山下的港島霓虹閃爍,慾望與罪惡在夜的掩護下悄然滋生。
陳墨換成一身休閒服,戴上墨鏡,趕往了那家酒吧。
一進入酒吧,就見一個穿著白色衣褲的小個子,正在舞池中央跳舞,周圍人都在圍觀。
陳墨與陳家駒找了個位置坐下,一邊喝酒閒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男男女女。
不多時,就見一男一女並肩走進了歌舞廳,陳墨抬眼看去,見到那個穿著花襯衫、梳著馬尾辮的女孩,也有些驚訝:“周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