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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專門收留可憐少女

2026-01-05 作者:青冥劍仙

趕走那些混混,巷子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昏黃的路燈和遠處隱約的車聲。

女孩“向日葵”還靠在牆上,似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中回過神來,只是呆呆地看著陳墨。

陳墨走到她面前,儘量放緩語氣:“沒事了,他們走了。你叫…向日葵?”

女孩這才如夢初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就要給陳墨磕頭:“謝謝…謝謝阿sir!謝謝恩人!我…我…”

陳墨連忙扶住她,不讓她跪下去。“起來,不用這樣。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父親真的…把你賣了?”

那位名叫向日葵的女孩,在陳墨的攙扶下站起身,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講述了自己的身世。

她母親早在幾年前就病逝了,父親向榮發原本是個漁民,兩年前一次出海遇到風浪,漁船受損,他也摔傷了腿,落下了殘疾,成了瘸子。

之後,向榮發性情大變,酗酒、賭錢,把家裡本就不多的積蓄輸得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每次賭輸喝醉後,就對女兒非打即罵。

這次,他竟然直接將女兒“抵押”給了放高利貸的黑幫…

陳墨靜靜地聽著,看著眼前這個可憐巴巴的年輕姑娘。又是一個被至親出賣、被命運逼到絕處的生命。

香江的夜晚,又隱藏著多少這樣的故事?

聽完講述,陳墨看了看幽深的巷子:“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要回家嗎?”

向日葵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家,連忙搖頭:“我不要回去。我爸看到我沒跟他們走,還會打我的。就算…就算是這次躲過去,他下次還會把我賣掉。

警官…要不你帶我走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打工,我可以做工掙錢!對了,警官替我付了三萬塊,我一定會打工掙錢還你的。警官,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吧。”

家,那個充滿暴力和絕望的地方,她不敢也不想回去了。

陳墨看了眼不遠處的院子:“跟我走也行,總要把你的身份證甚麼的,都帶上。走吧,我跟你回家一趟!”

走進巷子深處的一處破舊院子,房門虛掩著,裡面傳出震天的鼾聲和酒氣。

向日葵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才輕輕推開門。

院子很小,裡面只有兩間老舊的小屋子,比陳墨想象的更加逼仄昏暗。屋裡很亂,堆滿了破爛傢什和空酒瓶。唯一的窗戶被舊報紙糊住,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提供著照明。

一個五十歲上下、鬍子拉碴、面色潮紅的男人,正癱坐在唯一一張瘸腿的木桌旁,手裡還抓著半瓶“雙蒸”,顯然就是向日葵口中那個瘸腿的父親,向榮發。

聽到動靜,向榮發醉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到是女兒,非但沒有絲毫關切,渾濁的眼睛裡反而立刻冒出怒火和貪婪。

“衰女!你怎麼跑回來了?!”他聲音嘶啞難聽,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戾氣,“那些大哥呢?你是不是得罪了大哥,你想害死老子嗎?!”他越說越激動,抓起桌上一隻破碗就想砸過來。

陳墨一步上前,伸手將向日葵拉到身後,冷眼看向向榮發。

向榮發這才注意到,女兒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男人,動作不由得一滯,但酒勁和渾不吝的性子讓他依舊嘴硬:“你…你誰啊?闖進我家幹甚麼?”

“我是警察。”陳墨亮出證件,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你涉嫌販賣人口,逼迫未成年…”

“她十九了!成年了!”向榮發梗著脖子打斷,“她是我女兒,我欠了債,拿她抵債,天經地義!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

“你還真是個畜生。”陳墨冷冷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已經從那些人手中買走了你的借條和你女兒的轉讓契。現在,你女兒是我的了,我是來帶她走的。”

陳墨不再看他,對身後的向日葵說:“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最重要的是身份證等證件。”

向日葵咬了咬嘴唇,快步走向屋內角落一個用木板和磚頭搭起的、勉強算是“床”的地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又從床底拖出一個陳舊的小藤箱,開始快速將自己的幾件洗得發白的衣物疊進去。

向榮發看著這一幕,酒氣上湧,竟猛地站起來,抓起旁邊的柺杖,指著陳墨:“不準帶她走!她是我女兒!要走可以,再給我…給我五千塊!不,一萬!算是養她這麼多年的飯錢和衣服錢!還有她的證件,那也是我的!”

陳墨眼神一厲。他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賣女兒還不夠,還想再敲一筆。

沒等向榮發的柺杖揮過來,陳墨左手迅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柺杖頭,向後一扯。向榮發本就站立不穩,頓時向前撲倒,狼狽地摔在地上,桌子上的半瓶酒滾落在地,濺的到處都是。

不等向榮發痛呼咒罵,陳墨已經上前,俯視著他,右手揚起——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向榮發那張老臉上。這一巴掌力道不輕,打得他頭一歪,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嘴角也滲出血絲。

這一巴掌,不僅打懵了向榮發,也讓正在收拾東西的向日葵驚得停下了動作。

“這一巴掌,是替你女兒打的!”

說罷,陳墨反手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替她早死的母親打的!”

接著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老子看你不爽打的!”

陳墨的聲音如同寒鐵:“販賣親生女兒,禽獸不如!已經觸犯法律,我隨時可以抓你坐牢,讓你把牢底坐穿!”

向榮發被打得眼冒金星,又被陳墨的氣勢和“坐牢”二字徹底鎮住,癱在地上,捂著臉,不敢再吭聲,只剩下驚恐的喘息。

陳墨蹲下身,目光如刀,逼近他:“聽著,從今天起,向日葵跟你再無關係。她以後是死是活,是窮是富,都跟你這個爛賭鬼、酒鬼、人渣父親無關。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敢去找她,敢再打她的主意…”

他的目光掃過向榮發那條完好的腿,語氣森然:“我不但會把你賣女兒、賭博、放高利貸的所有證據送到警署,讓你去坐牢,我還會先打斷你另一條腿,讓你連爬去監獄的力氣都沒有!聽清楚沒有?!”

向榮發嚇得渾身哆嗦,拼命點頭,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氣焰。

陳墨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轉向已經收拾好東西、抱著小藤箱和布包,呆呆站在那裡的向日葵:“收拾好了?走吧。”

向日葵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形容猥瑣不堪的父親,眼中沒有淚水,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徹底的決絕。

她轉身,毫不猶豫地跟著陳墨,走出了這個帶給她的童年和青春只有痛苦與恐懼的“家”。

鐵皮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面的酒臭和絕望。

巷子裡的空氣雖然依舊渾濁,卻讓向日葵感到一種窒息後的、帶著痛楚的自由。

坐進福特車的副駕駛座,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裝著她全部家當的小藤箱和裝著證件的布包,向日葵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心中並沒有多少害怕,有的只是對未來的迷茫。

陳墨髮動了汽車,駛離這片棚戶區。車窗外,沙田的夜景快速倒退,逐漸被更明亮、更繁華的街景取代。

車廂內,向日葵偷偷看向陳墨專注開車的側臉。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勾勒出堅毅的輪廓。不知怎的,向日葵心中的茫然逐漸散去,多了幾分安心。

說起來,就在一個小時前,她還是一個被親生父親賣給黑幫、絕望等死的女孩。

現在,她坐在一個陌生警察的車上,離開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的家。

她應該感到害怕,對未來充滿恐懼才對。可是,看著身邊這個男人,想起他剛才在混混面前擲地有聲的還錢,想起他面對無賴父親時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和冰冷的警告……

她心中翻湧的,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異的、混雜著巨大感激的信任,以及一絲對唯一庇護者的本能依賴。

當然,向日葵並不知道陳墨還有“婦女之友”這種光環,只是本能的對他產生了好感…

此時,陳墨面前也彈出了一條系統提示:“宿主觸發未來劇情:《摩登笑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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