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也沒想到,那隻甲魚竟然還能換來一張縫紉機票外加兩張茅臺票,兩斤油票,這也算得上是一筆意外之財。
這五斤重的野生甲魚雖然珍貴,卻也不知道值不值這麼多票。
回想一下,那老頭氣度不凡,身旁跟著的那個十有八九是警衛員,來歷肯定不簡單。
“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大領導,回頭說不定還能碰上。”
有了這樣的收穫,陳墨也不準備回家了。轉身走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子裡,陳墨便將漁具和漁貨都收進了儲物空間。
剛將東西收進去,陳墨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立刻將意識投入到儲物空間,就發現那水桶裡的魚兒此刻都處於靜止狀態,水桶和水桶裡面的水也都是一動不動。
觀察了片刻,陳墨又將那水桶取出,只見那些魚兒竟然都還活著。
“這儲物空間竟然可以裝活物?那是不是也能裝活人?”
陳墨剛有了這個想法,就聽叮的一聲,系統發出提示:“提示,儲物空間不能裝活人。”
“那雞鴨貓狗,老虎、獅子是不是都能裝?要是在野外遇到猛獸襲擊,是不是可以直接將其裝進儲物空間?”
系統:“理論上,可以。”
“這可真是,太好了!”陳墨頓時想到了儲物空間的許多妙用,甚至都想立刻返回河邊去試驗一下,但還是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先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吃了頓飯。
下午吃飽喝足之後,陳墨順著護城河走了很遠,才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又拋起了竿。
釣上來三條鯽魚,一條白條之後,魚竿之上白光一閃,陳墨熟練的提起魚竿,只覺手中一沉,這並不像是中魚,反而像是掛底了。
“這…不應該啊?最後一次觸發“釣魚佬永不空軍”的稱號,不是說必有收穫嗎?難道這一次的收穫不是魚類?”
陳墨把握好力道,拿著魚竿往左右緊了緊,感覺有甚麼東西被從水底的淤泥裡面輕輕扯動。
陳墨買的魚線是這個年代上好的編織線,但最多也只能承受七八公斤的拉力,用力過猛容易崩斷。更何況,這竹製的魚竿承受力也有限。
陳墨一點一點的拉動,慢慢將那水底的東西拉出了淤泥,朝著岸邊靠近。
待那東西浮出水面,陳墨也有些驚訝,那竟然是個四四方方的小箱子,和陳墨家裡存錢的小箱子差不多。
陳墨連忙將那箱子捧到岸上,只見箱子上掛著一個生鏽的老式鎖頭,便直接找了塊兒石頭,將那鎖頭砸掉,箱子開啟。
那箱子剛被開啟,便反射出一縷金光,陳墨連忙將箱子收進儲物空間,四處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陳墨也顧不上整理魚竿,就這樣坐在岸邊,用意識檢視儲物空間裡面的箱子:“原來這釣魚不僅能夠釣上來鯽魚、鯉魚、甲魚,還能釣上來大黃魚,小黃魚。這下發財了!”
這些黃金,陳墨只在影視劇和珠寶店裡見過,還從來不曾擁有過。
“不激動,不激動,咱可是有系統的人,以後註定要發大財……”
平復了一下心情,陳墨這才看向被丟在一旁的魚竿,只見那魚鉤已經被拉的變形,不能用了。
此時的陳墨還有些激動,也不想再釣魚了。
就這樣在河邊坐了好一會兒,陳墨才收拾好心情,轉而又想起了關於儲物空間的一些妙用。
看了眼儲物空間的物品,兩噸大米就佔據了兩個半立方,其餘的錢財、物品只佔了不到半立方。
“系統,能不能將儲物空間隔離開,分成兩部分?”
“可以,儲物空間完全屬於宿主,宿主可透過精神意識隨意控制隔離。”
陳墨將儲物空間內的物品集中儲存,並將剩餘的空間隔離開來,隨後蹲下身子,將手伸入冰涼的河水中。
下一刻,陳墨心念一動,便沿著河底將七立方的河水收進了儲物空間。
隨後,陳墨立刻透過意識感知,就見那儲物空間的河水之中,夾雜著一些大大小小的魚類。
“果然可行!這儲物空間還真是開掛作弊的神器,有這功能,還釣甚麼魚?我直接撈魚!”
“放水!”陳墨心中默唸,立刻將儲物空間中的河水泥沙全部放了出去,又將較小的魚類也全都放生,只留下五六條大些的鯽魚和一條鯉魚。
陳墨將這幾條魚轉移,再次收水、放水,卻只有兩條較大的鯽魚。
“看來,應該是之前水下的動靜,嚇跑了附近的魚類。那就換個地方。”
陳墨往前走了十來米,再次彎腰將手伸進河水,完成收水、放水,果然又收穫了五六條鯽魚。
“這可比釣魚快多了。只可惜,好像只能收到6.5米範圍內的河水。難道,這跟精神力有關?系統,出來回答一下。”
“宿主的猜測並沒有錯誤,隨著宿主精神力提升,便可以收取更遠處的物品。”
陳墨點點頭:“這麼說,這釣魚技能還是有些用處的,起碼可以釣到更深處的魚類,說不定甚麼時候還有意外收穫。”
陳墨走回岸邊,將自己的釣魚工具全部收起,直接順著護城河一路往下走。沒走不遠,便停下來收水放水,作弊撈魚。
有時一次能撈五六條鯽魚,有時碰到魚群一次就能撈個二三十條,時不時還能撈到幾條鯉魚、草魚、鰱魚、黑魚、甲魚。
不知過去多久,有個路過的大爺突然喊了一聲:“小夥子,你幹嘛呢?大冷天兒的,可別想不開。”
陳墨轉頭看去,笑著回了一句:“大爺,我是釣魚的,正在試試水位,尋找合適的釣點。”
“那你可得小心點兒,別滑進水裡了。”
“多謝了,大爺。”
等那大爺走遠,陳墨搖了搖頭,喚出系統面板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
陳墨又看了眼儲物空間,只見空間裡已經擠滿了一大堆草魚、鯉魚、鯽魚、黑魚,還有五六隻大小不一的甲魚。
這些魚加起來,就算沒有一千斤,至少也有八百斤了。不算那些甲魚,這些魚就算是按照最低價三毛錢一斤,也能賣個兩百多塊。
也就是說,陳墨這一下午撈到的魚,就頂他大半年的工資。這還沒有算那一箱金子。
“果然,開掛一時爽,一直開掛一直爽。”
這讓陳墨都有些想要辭去工作,專心撈魚了,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在這個年代,就算是撈了再多的魚,也不太好出手。更何況,這工人的身份不能丟,這可是保護自己的一個盾牌。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魚是撈不完的,也該回家吃飯了。咱們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
此時已是深秋季節,5點多天已經快黑了。
陳墨一路回到四合院附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這才取出魚竿、水桶、小馬紮,又在桶裡放了一條二斤重的鯉魚,七八條大小不一的鯽魚,這才朝著院子走去。
以後少不了釣魚、吃魚,陳墨也適當的展現一下自己的釣魚技術。
剛走到院門口,陳墨就見住在前院的三大爺閆埠貴,騎著車,車把上還掛著一串四五條小鯽魚。
見到陳墨,閆埠貴笑著招呼到:“呦,小陳這也是去釣魚了,收穫怎麼樣?”
陳墨笑道:“還成,今天運氣比較好。”
“來,給我看看。”閆埠貴立刻湊了上來,見到桶裡那條鯉魚,驚訝道:“你這運氣可以呀,還釣到了一條大鯉子,不得了。要不讓你三大媽幫忙拾掇拾掇,給你送過去?”
“那倒是不用了,多謝了您。”
陳墨提著水桶剛穿過前院兒,正在中院玩耍的兩個女娃就跑了過來,其中那個大點的直接問道:“陳叔,你釣到魚了嗎?”
不等陳墨回答,兩個孩子已經趴到了水桶邊:“哇,陳叔真的釣到魚了,還有大魚呢。”
兩個孩子這麼一喊,院子裡的鄰居們都聽到了聲音,就要圍過來看。
陳墨見狀,直接朝著何雨柱家裡走去:“柱子哥,今天僥倖釣了條魚,你看能不能幫忙拾掇一下,咱們喝兩杯?”
何雨柱聞言,過來看了一眼:“呵,還不錯,一條鯉魚,幾條鯽魚。成,交給我吧。你還沒吃飯吧?我再炒兩青菜,整點花生米。正好雨水也在家,咱們好好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