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參與並影響霸王花兩次行動,訓練飛虎隊、霸王花成員,一定程度上改變飛虎隊、霸王花隊員們的命運,獎勵命運點60點。”
眼看命運點再次攢夠了150點,陳墨又兌換了一個高階寶箱並開啟。
“恭喜宿主,獲得高階技能:機關術LV7。檢測到宿主已具備木匠技能,木匠技能合併到機關術中。”
等陳墨在睡夢中接受機關術這一技能之時,才發現這項技能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其中包括了各種基礎的木匠、鐵匠技術,各種機械、榫卯結構,各種工具器械、攻城器械、機關暗器的製作方法,堪稱包羅永珍。
甚至,還可以利用機關術結合現代機械原理,對現有的一些機械裝備進行改造,使其變得更加高效。
“這要是放在《秦時明月》的世界裡,是否也能造出一個墨家那樣的機關城?”
不過,墨家那種能夠移動作戰,堪稱古代機甲的機關獸,就有些違背科學了。也不知道動力來源是從哪兒來的。
“要是有了足夠的動力來源,憑藉機關術,或許能夠手搓動力外骨骼裝甲。如果在《漫威》世界,或許可以和鋼鐵俠一樣,研究研究鋼鐵戰衣……”
當然,這些現在還只是幻想,或許等機關術達到極致,再加上基礎科技的進步,才能做到。
轉眼間,又是一年春節臨近。由於家裡多了一口子人,陳墨便準備再購置兩套房產。
在港島東區的城市花園,陳墨名下原本那套1256尺(約117平方米)的單位,主要供他和最早跟隨他的港生、向日葵居住,後來又加入了郭金鳳。
現在隨著小甜甜蘇珊的正式加入,這套房子立刻顯得侷促起來。
陳墨讓郭金鳳透過中介,很快談妥了同一層隔壁兩套面積相若單位的買賣。
屋主本就是投資客,見價格合適,現金交易,手續辦得飛快。
之後就是重新裝修,三套房之間開了門,卻又沒有完全打通,形成了一個既相對獨立又緊密相連的複合生活空間。
主套間(原單位)依舊是陳墨最常居住的核心區域,客廳、主臥、書房基本維持原樣,多了些女性生活的痕跡。
左邊單位主要歸郭金鳳和蘇珊使用,被改造成了帶有獨立衛浴的兩間臥室和一個共享的小客廳兼工作室,郭金鳳需要處理公司事務時,這裡就是她的臨時辦公室。
右邊單位則擴充套件了公共功能,擁有一個更大的餐廳、一個配備了專業烤箱和灶具的廚房,以及一個舒適的影音娛樂室,成為大家聚會、用餐的主要場所。
搬家整理的過程,本身就是一次磨合。港生和向日葵最早住在這裡,算是女主人。港生素來溫柔恬靜,像一株安靜的百合,負責協調內務,購置家居用品,把新拓展的空間佈置得溫馨舒適。
向日葵則心細如髮,拿著小本子,一樣樣清點登記著各方搬來的物品,規劃著儲物空間,確保井井有條。
郭金鳳風風火火,指揮著工人搬運她那些檔案和樣品,雷厲風行,很快就把自己的領域打理得如同公司的銷售總部,效率至上。
蘇珊則有些無措,她之前住警隊宿舍,個人物品簡單,突然進入這樣一個複雜又親密的環境,面對幾位“前輩”,難免小心翼翼。
為了儘快融入這個家,她就主動幫著港生搬東西,跟著向日葵學整理,偶爾在郭金鳳接電話談生意時,屏息靜氣地旁聽學習。
陳墨大多時候不在,飛虎隊的教官已經結束,他又回到了西九龍總區,擔任高階督察,負責重案組的工作。
另一邊,元朗區的工廠已經完全落成,生產線除錯完畢,第一批嚴格按照古法改良、結合現代工藝生產的“龍虎丹”、“壯陽貼”、“甘露丸”、“駐顏霜”已經源源不斷地下線。
郭金鳳的管理經驗和銷售經驗越發成熟,很快便帶領手下的團隊,拓寬了市場,在香江多個商場設立了專櫃。把批次生產的產品擺在了銷售臺上。
港生負責的生產端壓力倍增,但她性格堅韌,將工廠管理得滴水不漏,從原料採購到生產流程監控,再到成品檢驗,層層把關,確保品質穩定。
她還在陳墨的指導下,嘗試對部分工序進行合理化改進,提高了生產效率。
向日葵的財務工作量更是呈幾何級數增長。從最初的家庭作坊式流水賬,到現在需要處理複雜的原料款、人工成本、渠道費用、回款週期,乃至初步的稅務規劃。
好在有專業人員輔助,向日葵的進步也相當快。
對於蘇珊的安排,陳墨在搬家基本就緒後,特意找她談了一次。
在如今屬於她和郭金鳳的那個小客廳裡,陳墨對略顯緊張的蘇珊說:“霸王花那邊,辭職手續我會幫你處理乾淨。以後不用再回去訓練了。”
蘇珊點點頭,心裡有些空落落的,畢竟那裡承載了她的汗水和記憶,但也有一絲解脫和對未來的隱約期待。
“至於接下來做甚麼,”陳墨語氣平和,“不著急定。金鳳那邊事情多,渠道、客戶、物流,都需要可靠的人手。你先跟著她,多看,多學,熟悉一下我們到底在做些甚麼生意。看看自己對哪方面感興趣,或者擅長甚麼。
無論是想幫金鳳跑外務,還是去工廠協助港生,或者跟著向日葵學管賬,甚至以後想嘗試點別的,都可以。前提是,你得先了解。”
蘇珊認真聽著,陳墨沒有直接給她一個“太太”或“情婦”的閒職養著,而是給了她一個學習和選擇的機會,這讓她心裡踏實了不少,也燃起一絲鬥志。
“我明白,墨哥。我會用心跟金鳳姐學的。”
“嗯,”陳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屋苑花園裡嬉戲的孩童,“這裡就是你的家。和她們好好相處。有甚麼不習慣,或者想要的,直接跟我說。”
蘇珊連忙說,“港生姐、向日葵姐、金鳳姐都對我很好,也沒甚麼不習慣的。”
這倒是實話,港生溫和,向日葵細心,郭金鳳雖然強勢但行事大方,並未因她是“新人”或出身不同而排擠她。
而且,陳墨某方面強的可怕,多一個人來分擔壓力,港生三女也是樂見其成。
唯一遊離在這個“家”之外的,是貓仔,邱貞貞。
她明確表示,暫時不想搬來城市花園。一方面是不習慣和別的女人相處,另一方面她父親邱長榮住在深水埗老區,她需要就近照顧。
陳墨沒有勉強,尊重她的選擇,但為了方便她上下班和往返深水埗,也給她買了一輛紅色的寶馬跑車。
時間在忙碌與變化中飛速流逝,轉眼到了農曆新年。
香港的春節氛圍濃厚,街頭巷尾張燈結綵,商場裡迴圈播放著喜慶的音樂。城市花園陳墨的“宅邸”裡,也難得地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
陳墨提前幾天就讓港生和向日葵採購年貨,裝飾房子。春聯、福字、金桔盆栽、水仙花,將幾處相連的客廳、餐廳裝點得喜氣洋洋。
廚房裡,港生帶著向日葵和主動打下手的蘇珊,忙著準備年夜飯的食材。煎堆、油角、年糕的香氣早早地瀰漫開來。
郭金鳳處理完最後一筆年前的緊急訂單,也提早回到了家,脫下一身職業套裝,換上舒適的家居服,難得地放鬆下來,甚至還繫上圍裙,展示了一下她拿手的紅燒鮑魚和花膠燉雞。
陳墨今天推掉了所有事務,下午就回到了家。他換上一身舒適的深灰色羊絨衫,坐在寬敞的客廳沙發裡,看著幾個女人在開放式廚房和餐廳之間穿梭忙碌,聽著她們偶爾的交談和輕笑聲,窗外是冬日難得的暖陽,一種寧靜而滿足的感覺,悄然瀰漫心頭。
這種“家”的熱鬧和安穩,也是陳墨工作之餘,最重要的慰藉。
傍晚時分,門鈴響了。離門最近的蘇珊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