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警署,重案組辦公室。
陳墨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翻看了一下昨天的案宗,處理了一些積壓的檔案。
此時,阿輝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過來:“墨哥,這是最近剛查到的,關於合勝幫的最新資料。根據資料顯示,現在合勝幫的主要產業有賭場、酒吧,順帶收取尖沙咀一帶這條街的保護費……
根據我們的調查,張世豪一行人,平常最喜歡出沒的地方,就是這家尖東夜色酒吧。對了,張世豪手下有個叫小馬的馬仔,最近捲了一部分錢帶著女朋友跑路了。
而且,張世豪手下的陳昇佑、許金浩兩位得力干將,最近正在爭奪一個叫阿麗的女人,已經因為這件事起了內訌。就在昨天下午,陳昇佑和許金浩還打了一架,鬧到了尖沙咀警署……”
陳墨看完資料,點頭道:“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阿輝。”
忙完一天的工作,陳墨下班時,特意經過張世豪常去的那家酒吧,並進去喝了杯酒,坐了一會兒,順便在酒吧附近放了幾隻鴿子、鵲鴝。
離開時,陳墨見酒吧人少,趁著服務員和店裡的客人不注意,快速掀開牆上的一個掛畫,在掛畫底下放了一個微型竊聽器。
晚上吃過飯,開了兩個小時的診所,陳墨正準備休息,就察覺到尖東夜色酒吧有了動靜,便開啟了視野共享,並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套竊聽裝置,開始監視。
此時,尖東夜色酒吧內,憤怒的張世豪,一巴掌將一個女人扇倒在地,隨後看向兩個小弟:“看我幹甚麼?你們兩個是不是連我也想打?來,打呀!你們就為了這麼個女人,把自己兄弟打成這樣,你們還有沒有點兒出息?還說甚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全他媽放屁!”
說話間,張世豪左右開弓,給兩個小弟一人一記耳光,隨後才平復了一下情緒,坐了下來,看向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還哭甚麼?給我站起來,坐下!我的兩個兄弟,為了你打成這樣,你還有臉哭?再哭我就把你扔到海里餵魚!”
兩個小弟聞言,連忙求情:“豪哥,不要!”
張世豪有些怒其不爭的看向兩個小弟:“你們說怎麼辦?要不把她殺了算了!”
兩個小弟連忙搖頭:“別,豪哥,放過阿麗吧,這不關她的事。”
張世豪冷哼一聲:“好,既然你們兩個都捨不得讓她死。那就按我的方法辦,讓她自己挑,看願意跟誰。她挑中了誰就是誰,另一個絕對不能有二話。你們不能為難自己的兄弟,更能傷害兄弟之間的情感,行不行?”
兩個小弟看了一眼大哥,只能點頭。
這個阿麗原本是陳昇佑的女朋友,但陳昇佑平常喝醉了酒就喜歡打女朋友,他女朋友也為他墮過幾次胎。許金浩心疼阿麗,逐漸喜歡上了阿麗。之後兩人就爭了起來。
此時,張世豪怒視著阿麗:“趕緊挑一個吧,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你要是不挑,我馬上讓人把你丟到海里餵魚。一,二…”
阿麗連忙開口:“阿浩,我要阿浩!”
陳昇佑見到這個女人竟然敢拋棄自己,頓時火冒三丈。
張世豪卻沒當回事:“阿佑,聽到了嗎?女人就是這麼回事兒,該來的來,該走的走。強留一點兒意思都沒有。為了她傷害兄弟之間的感情,那就更不值得。好女人多的是,有錢還愁找不到女人嗎?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好好搞錢!”
陳昇佑猛然起身,又壓下心中的不滿:“豪哥,我知道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見陳昇佑離開,張世豪看向阿浩,揮了揮手:“走吧走吧,趕緊帶著你的戰利品離開。甚麼也別說,我甚麼也不想聽。”
打發走兩個不省心的小弟,張世豪的另一個小弟,又接到一個電話:“豪哥,阿勳回來了。”
“他們人在哪?”
“在沙田。”
“好,讓阿勳在酒樓等我!”
另一邊,陳墨聽到竊聽器裡傳來的聲音,仔細回憶了一下關於插翅難逃的原劇情:“沙田,阿勳,這群人準備搶金店了?”
心念一動,陳墨直接給那幾只鴿子、鵲鴝下了命令,讓他們分別跟著張世豪、阿佑、阿浩三人。
很快,那張世豪出了酒吧,來到沙田區的一家酒樓,見到了自己的小弟陸廷勳。
最近,張世豪派阿勳前往內地羊城一帶,找了一群大圈仔,其中其中還有兩個打過仗的老兵,準備讓這些人搶劫金鋪,大幹一場。
為了保密,張世豪手下的合勝幫,都沒幾個人知道這件事,他也不準備讓自己的人參與,而是讓那群大圈仔給他們當槍使。
沙田區的某家酒樓內,陸廷勳看向張世豪:“豪哥,咱們甚麼時候動手?”
“預定的槍械甚麼時候到?”
“明天下午。”
“這樣也好,讓那些大圈仔休息兩天,明天槍械一到,後天把槍械發給他們,大後天行動。”
“幾點?”
“下午兩點。在這個時候動手,路上車輛最少。行動起來比較方便。還有,服務員剛吃過飯,精神也比較懶散,在這個時候動手成功率最大。”
“好。”
兩人商量好之後,各自離去。在空中跟著張世豪的三隻鴿子,又分開了一隻,跟著那個陸廷勳。
之後,陸廷勳又買了一些燒鵝酒水,來到沙田區的一處廢舊房屋,見到了那群大圈仔…
陳墨記下那群大圈仔所在的方位,又在那裡派了兩隻鴿子蹲守。
“又有一場立功的機會了!”
陳墨關閉視野共享,隨手把剛剛洗完澡的港生拉到懷裡:“來,打個針…”
“我不要嘛,讓我歇一歇…唔~哼~就知道欺負人…不讓人睡覺…”
次臥剛準備睡覺的向日葵,一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立刻如百爪撓心,睡意全無。遲疑了片刻,再次悄悄起身,把耳朵貼在了牆上……
一個多小時後,港生去衛生間漱了一下口,簡單洗漱了一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躺在陳墨身邊沉沉睡去。
另一邊,向日葵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隨後悄悄起身,去衛生間洗衣服去了……
接連折騰了兩天,港生掛起了免戰牌,實在是頂不住了。向日葵也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只是沒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反而讓她有些不適應。
三天後的下午一點多,那群大圈仔在沙田區搶劫了一輛藍色廂貨車,隨後帶著槍械裝備躲進車廂裡,朝著尖沙咀彌敦道上的金店而去。
此時,陳墨在油麻地警署附近剛吃過飯,就透過視野共享,看到了這群大圈仔的動向。
陳墨面上不動聲色,跟同事們說道:“家駒,阿輝,你們先回去,我去買點東西。”
阿輝隨口道:“墨哥,要買甚麼東西?需不需要我幫忙?”
陳墨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我去給女朋友買個小禮物,很快回來。”
跟同事們分別之後,陳墨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從某條街道上,跟上了那輛被大圈仔劫持的藍色廂貨。
下午兩點,彌敦道上的厚德珠寶金行裡,只有少數的顧客在挑選黃金首飾。
就在此時,一輛藍色廂式貨車停在門前,伴隨著後面的貨箱門和駕駛室門開啟,七八個頂著絲襪,手持AK步槍或者56衝鋒槍的傢伙,從車上跳了下來,衝進金店。
“不許動,全都給我趴下。”
金店內頓時響起一陣驚叫聲,一個手持AK的傢伙,舉槍對準天花板開了幾槍,隨後瞄準那些驚慌失措的顧客和店員:“都趴下!雙手抱頭!”
那些店員和顧客連忙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不敢發出聲音。
又有兩三個悍匪,拿起兩三個麻袋、行李袋,丟到櫃檯後面:“快給老子往裡面裝。”
“快點!小心打死你!”
不遠處的街角,一個巡邏警看到情況,連忙呼叫:“總部,總部,這裡是彌敦道厚德珠寶金行,這裡發生搶劫,請求支援!”
陳墨也立刻透過身上的對講機,給總部呼叫:“彌敦道厚德珠寶金行發生重大搶劫,匪徒手中有AK,請求總部立刻支援!”
說罷,陳墨已經把摩托車停在路邊,拔出了隨身佩戴的點38左輪,從車尾方向摸到了金店門口的角落裡,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