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芳
朱婉芳1
“宿主觸發新劇情:《學校風雲》。”
九龍城分割槽警署內,學校門口衝突事件的涉案人員,已被分開安置。那幾個滿臉桀驁的混混,被集中在羈留室,由幾名身材敦實的軍裝警員看守著,等待他們的是進一步的盤問。
另一邊,近二十名學生,有的驚魂未定,有的鼻青臉腫,則被安排在大辦公室角落的長椅上,由幾位相對溫和的警員,逐個進行詢問筆錄。
還有一個戴著眼鏡,打著領帶,斯斯文文,長得很像“鐵膽神侯”的老師,正在接受問話。
另一邊,一個沒有鬍子的“九叔”,也正在給一個學生做筆錄。
一個警員走到“九叔”旁邊道:“海哥,我們的辦公桌不夠用,能不能借一下?”
海哥站起身來:“你來問吧,順便也給這個學生做個筆錄。”
另一邊,署長辦公室的門開著,陳墨正與一位五十來歲的警官交談。此人便是九龍城警署的署長張振邦。
“陳督察,年輕有為,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張署長親自給陳墨倒了杯茶,笑容親切,“學校門口的事兒我已經聽說了,陳督察瞬間制服5名混混,既鎮住了場面,又沒造成誤傷,這火候可不好掌握。”
“張署長過獎了,當時情況緊急,不得已而為之。”陳墨雙手接過茶杯,態度謙遜。
“該果斷時就要果斷。你們油麻地老周(驃叔)跟我通電話時,可沒少誇你。說你能力強,做事踏實,是棵好苗子。”張署長擺擺手,提到老友驃叔,語氣更熟稔了幾分,“怎麼樣,從蘇格蘭回來,直接升了見習督察,感覺擔子重了吧?”
“還好,多謝張署長關心。今天的事發生在九龍城,倒是給張署長添麻煩了。”陳墨將話題引回眼前。
“麻煩?這種清除社會渣滓、保護學生的事,怎麼能叫麻煩?不過,聽下面夥計初步問詢,這群‘和興盛’的爛仔,可不是第一次在東南中學附近搞事。你既然遇上了,又正好是重案組,多留意一下也好。回去替我問候一下老周。”
“多謝張署長,我一定把您的問候帶給驃叔。今天這些人的筆錄,還有後續處理,就辛苦九龍城的同事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陳墨便起身告辭。
走出署長辦公室,陳墨就見外面的大辦公室裡亂糟糟的。
不遠處,那個頭頂光環的女生,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前接受問話,旁邊還坐著有些謝頂的中年人,正對著警察質問:“我女兒是個好人啊,你為甚麼把她抓來警局啊?真正的壞人你們不去抓,阿芳到底犯了甚麼罪呀?”
那個穿著黑白條紋的警察耐心解釋:“別生氣,也不要這麼大聲嘛,現在有兩幫黑社會為你女兒打架。我們只是帶她過來問個話而已,你們緊張甚麼?”
那中年人聞言,連忙轉頭看向女兒:“阿芳,你到底有沒有參加黑社會?”
那個警察拍了拍桌子:“這裡是警局,你小聲點兒。”
中年人轉頭看向警察:“警察也不可以亂抓人嘛?阿芳,你快說,你有沒有參加黑社會?”
另一邊,一個胖大媽拉著一個穿校服的女生坐到一旁,口中還不停的埋怨:“現在的警察真是自以為了不起,我只是叫我女兒不要說話,又沒叫他不要說話。將來有兒子也不要當警察。”
此時,旁邊坐在椅子上的“九叔”,聽著耳邊的絮絮叨叨,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或許,他此刻在想,當警察果然比當道士麻煩多了。
旁邊一個大媽拍了拍“九叔”的肩膀:“先生,你也不要太難過,剛剛被打的那個學生是不是你兒子?”
此時,還有一個警察,走到那位“鐵膽神侯”溫老師面前問道:“你也是當老師的,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一下。”
溫老師轉頭:“怎麼回事?”
警察拍了拍旁邊的學生:“我有個侄子,跟他一樣大。他說老師說學生人渣寄生蟲,更離譜的還說教的好不好,都拿同樣的薪水,你說這是不是誤人子弟?”
溫老師搖了搖頭:“我不是你說的這種老師,我不知道。”
“甚麼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學校裡面有幫派學生?你怎麼當老師的?”
溫老師也是生氣的站了起來:“我知道戒毒中心有人賣白粉,還有很多社群有人耍流氓,你們怎麼不去管?”
“學校是你們老師的地盤!”
“這是社會問題!”
看到這種亂象,陳墨搖了搖頭。
九龍城裡的九龍城寨,向來是魚龍混雜的地方,裡面住的甚麼人都有。也正因為九龍城寨的存在,讓九龍城的治安一向不太好。九龍城警署的壓力也很大。
附近大大小小的幫派擾亂治安,甚至在學校收小弟,把學校也搞得烏煙瘴氣。
底層警察們想管也管不了,又擔心被那些社會分子報復。
至於那些市民,每次看到這樣的事,都是能躲就躲,就算警察問話也不敢說。一旦遇到了事,那些市民又開始責怪警察辦事不力。
至於警察,本身也管不了那麼多,也不可能護住每一個市民。
正是因為這種複雜的情況,讓那些幫派分子更加肆無忌憚。
陳墨走到那個頭頂光環的女生旁邊,拿起那位警察做的筆錄看了一眼,只見筆錄上面寫著名字:朱婉芳。
陳墨拍了拍那位警察:“行了,這件案子也很清楚,就是兩幫流氓混混看上了同一個姑娘,發生了鬥毆。你們應該多問問那幾個混子和那個被打的學生。”
“好的,陳督察。”
陳墨看了眼那中年人和他女兒朱婉芳:“帶你女兒回去吧,讓她好好讀書,不要多想。”
“謝謝警官!”
朱婉芳抬頭看了眼陳墨,又怯怯地低下頭去,抱住了懷裡的書包。
另一邊,還有一個學生在跟警察說著:“警官,學校裡面還有人讓我交保護費,我不交他們就打我……”
走出九龍城區警署,陳墨回憶了一下關於《學校風雲》的劇情。
朱婉芳與郭小珍本是一對中學女生。阿芳純潔上進,只因長相貌美,被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和學校裡一個混子同學同時看上。
之後,一群混子學生和社會小混混發生鬥毆。其中一個學生被打了之後,拿刀想要報仇,結果衝上公路被汽車撞死。
警方抓住了兩個小混混,讓朱婉芳前去指認。一開始,朱婉芳聽從父親的安排,不敢指認小混混。
但警察海哥向她咆哮:你們市民老說警察對你們保護不力,可到你們指證犯人的時候你們不幫忙,讓我們怎麼保護你?
就連朱婉芳的老師溫老師,也勸說朱婉芳堅持正義。朱婉芳承受不住壓力,指認了參與鬥毆的小混混,但厄運也隨之而來。
刀疤哥的老大瀟灑瀟灑哥,在學校門口將朱婉芳抓走,還當眾扒了她的校服,逼著她欠下10萬塊的律師費。
朱婉芳和小珍兩人一個打工,一個賣身,賺錢還債。郭小珍靠賣身賺錢養著男友,還幫朱婉芳還債,沒想到卻被男友背叛。郭小珍激動之下,騎著摩托車衝上馬路被撞死。
朱婉芳失去好友,徹底崩潰,為了還債,也只能去賣身。
朱婉芳的父親發現之後,衝進賓館想救出自己的女兒,最終被瀟灑哥的兄弟當街砍死。
瀟灑哥因為證據不足,繼續逍遙法外,還帶著兄弟們追殺朱婉芳和她的男友刀疤哥。
警方無能為力,個人英雄應運而生,阿芳的老師溫老師,那個戴著眼鏡的書生,一個最不可能暴力的人,為了自己的學生,拿著刀砍向了瀟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