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陳家駒和高約翰一群人打了一架,還把其中一個打手摔出了餐廳之外的馬路上,導致路上的一輛車子失控,直接撞進了餐廳裡。
之後,陳家駒自然是被帶到了警署署長辦公室。
署長大發雷霆:“你是上過警校,讀過法律的!就算人家恐嚇你女朋友,有足夠的證據,你可以抓人。”
陳家駒恨恨道:“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署長怒斥:“忍無可忍不是理由。”
驃叔連忙走進辦公室打圓場:“面對這種情況,誰都有忍不住的時候,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署長搖了搖頭:“身為警務人員,你的忍耐力要比一般人更強。可看看你做的事,簡直比流氓還壞。簡直就是在侮辱法律。”
陳家駒直接反駁:“我可不這麼認為。身為警務人員,如果流氓向我恐嚇,我不敢做出反應,那才叫侮辱法律。”
“還不是你故意惹事,引人注目,讓人知道你抓過朱濤。你說吧,這件事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陳家駒也是怒火中燒:“我有個解決的辦法,我辭職。”
說著,陳家駒直接摘掉自己的警官證,取出腰間的配槍,放在了桌子上。
署長出了口氣:“你認為辭職就是解決的辦法嗎?”
驃叔開口道:“這樣也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陳家駒行了一禮:“謝謝兩位多年來對我的關照,再見。”
見狀,署長連忙朝驃叔比劃了個手勢。
驃叔連忙開口:“家駒…嗯,你辭職也好,出去找份有出息的事做,再見!”
聽到驃叔這麼說,署長頓時愣住。
陳家駒走出署長辦公室,就見高約翰正捂著腰在辦公室裡蹦噠:“你們警察很神氣嗎?懂不懂法律啊?警察亂打人,那也可以亂殺人啊?你們…”
一個警察不耐煩的拿出檔案:“別那麼多廢話了,趕緊簽名。”
高約翰指著眾人:“籤甚麼籤?我要告你們,我要讓你們通通坐牢。我有錢,我可以請律師,我不怕你們!”
高約翰正在蹦躂,見到陳家駒走了過來,頓時有些畏懼。但一想到這裡是警署,又囂張起來,還推了一把陳家駒:“你想幹嘛?打呀?還打我呀?你動手打我呀?有種你打死我呀。”
陳墨輕咳一聲,拍了拍旁邊的警員小超:“小超,幫忙把那個白板挪過來。”
“挪白班幹甚麼?”
“問那麼多幹嘛?”
陳墨直接走過去,一把拉過白板,小超也連忙跟上,兩人推著白板,擋在了署長辦公室的窗戶上。
此時,高約翰還在囂張的挑釁:“有種你開槍打我呀?你們怎麼都不敢了?我要告你們!”
陳家駒看到白板擋住窗戶,直接一拳將高約翰打倒在地,其他幾位警察立刻上去,對著高約翰就是一陣群毆。
驃叔聽到動靜,連忙也把署長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了下去。
幾秒鐘的功夫,陳家駒轉身離去,高約翰暈倒在桌子上。
此時,辦公室裡,署長也忍不住質問:“驃叔,你剛剛怎麼搞的?我讓你留住他!怎麼能讓他走了呢?”
驃叔一臉無辜:“你不早說,我看你拿手指在那兒戳啊戳,我就把他戳走了。原來戳啊戳,是留著他?下次我就會了。”
署長一臉無語,轉身走回了辦公桌前坐下。
陳墨揮了揮手,讓金大嘴和小超把高約翰拖到一旁的角落裡。
眾人各自忙碌起來,根本沒人去管暈倒的高約翰。
直到過了半個多小時,高約翰才清醒過來,還想再蹦噠,可想到剛剛捱揍的場景,只能憤恨的簽了檔案,離開了警局。
陳墨見他離開,直接從儲物空間放出兩隻鴿子,跟了上去。
傍晚下了班,陳墨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個地方,變換身形容貌,去附近的商場買了幾套黑色的運動服和鞋子收進了儲物空間。
回到家中,陳墨像往常一樣,開診所接待病人。
甚至,陳墨還特意加了半個小時的班,直到晚上十點,才送走最後一位病人,關掉了燈牌。
夜晚,陳墨又教了港生一些醫學常識,才讓她去睡覺。
另一邊,陳家駒也正在帶著自己的女友阿美在外面玩耍:“阿美,你是不是不想讓我當警察?我做了這麼多年警察,一直兩手空空,還惹了那麼多仇人。”
阿美搖了搖頭:“誰說的?雖然你當警察惹了這麼多仇人,其實我還蠻驕傲的,這證明我男朋友厲害嘛。其實,我被人家恐嚇,我很開心,這證明你是一個好警察嘛。”
陳家駒看著阿美,滿心的感動:“阿美,你還真會安慰我,其實我做的心都涼了,今天我已經辭職了。”
“真的?你真的辭職了?”
“阿美,你是不是很失望?”
阿美直接驚喜的跳了起來:“啊,這真是太好了,天下太平了。”
隨後,兩人歡歡喜喜的去報了旅行社,準備去國外旅遊。
不知不覺間,時間來到深夜一點。
陳墨悄然出門,走到僻靜的角落裡,換上一身黑衣黑鞋,改變了身形樣貌,離開了石峽尾邨附近。
今晚月黑風高,適合出行。
等到了遠處,陳墨才從儲物空間取出摩托車,直奔朱滔的別墅。
雖然朱滔現在還沒有盯上自己,但陳墨卻不喜歡被動的捱打,他更喜歡把危險的苗頭扼殺在搖籃裡。
白天被打傷的高約翰,並沒有去醫院,而是直接來到了朱滔的別墅附近。
朱滔以生病為由,辦理了保外就醫。他的別墅裡就住著私人醫生,還有醫療器械和藥品。
高約翰身上的傷雖多,卻並沒有重傷,只需要包紮一下,塗抹一些跌打損傷藥就行了。他自然不想花自己的錢看傷,就跑到朱滔的別墅中治療了。
朱滔的別墅位於半山區,周圍來往的車輛並不多。尤其此時還是深夜,道路上更是冷清。
陳墨看了眼別墅兩米高的大門,一個縱身,輕鬆翻越而過。
別墅並不大,院子裡外有十二個保鏢,還有一個管家,三個保姆,一個私人醫生和兩個護士。
這麼多人,陳墨也無法保證不鬧出動靜。
保險起見,陳墨還是先用迷煙、迷藥,往別墅裡面燻了燻。
沒過多久,就聽到別墅裡面傳來接二連三的倒地聲。
陳墨悄然靠近別墅,把院子裡倒地的五六個保鏢的脖子擰斷,同樣收進了儲物空間。
忙完這些,陳墨又來到別墅的各個通風口,用迷煙往各個房間裡面燻了燻。
別墅面積不大,只有兩層。陳墨透過精神力,可以大概摸清整個別墅的情況。所有有人的房間,都被他隔空送去了迷煙。
緊接著,陳墨潛入別墅,就見朱滔和高約翰分別躺在兩張病床上,正睡的昏沉。
屋裡還有幾個保鏢倒在地上,也有一個值班的護士,歪倒在床前。
至於其他的醫生、護士、保姆、管家,則是在各自房間裡,正睡的深沉。
陳墨先是走到朱滔的病床前,發現這老傢伙還真是得了病,的確沒幾個月了。看來,那三個瑞士醫生也沒說謊。
陳墨直接拿起枕頭,捂住了朱滔的口鼻。沒過一會兒,朱滔便徹底涼了。
緊接著,陳墨又處決了高約翰和屋裡的幾個保鏢。
對於那幾個醫生、護士、保姆、管傢什麼的,陳墨並沒有去管。
隨後,陳墨看了眼高約翰的屍體,想了想,把他也收進了儲物空間。
做完這一切,陳墨又在別墅裡面轉了一圈,把可能藏錢的保險櫃、辦公桌的抽屜等地方,都搜查了一遍。
沒費多大功夫,陳墨就找到了十萬美金,五十多萬港幣,大約五公斤的黃金,還有一些名錶、珠寶之類的東西。至於那些銀行卡、存摺,陳墨並沒有去動。取裡面的錢太過麻煩,陳墨懶得費事兒。
除了這些財物,陳墨還找到了兩把伯萊塔92F手槍、兩把柯爾特蟒蛇左輪,還有300多發9mm子彈,200多發點357馬格南子彈。
出了別墅,陳墨並沒有回家,而是再次騎車來到另外一處海灣,熟練的取出麻繩,給高約翰以及幾個保鏢的屍體捆上石頭,丟進了大海。
“回頭要多買一些麻繩,多準備一些迷藥。最好再整兩輛新的交通工具備用……”
簡單覆盤了一下今晚的經過,陳墨才回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