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龍虎丹逐漸實現量產,陳墨研究重點轉向了九轉回春丸。
這款治療內外傷的神藥,研究起來比壯陽藥更加複雜。陳墨團隊發現,原版藥丸中有一種奇特的“組織修復因子”,能精確識別損傷組織,促進細胞再生,同時抑制過度炎症反應。
好在有了前幾年的研究做基礎,陳墨的團隊已經積累了足夠的經驗,各項技術裝置也經過了升級。
經過兩年攻關,團隊終於解析出其中的關鍵成分組合,開發出了簡化版產品:治療內傷的“甘露丸”和治療外傷的“復生散”。
經過臨床試驗,這兩種藥物的效果遠超市面上的同類產品。
2030年底,軍方和應急管理部的聯合考察組來到果核中醫藥研究院。在觀看了完整的實驗資料和病例記錄後,考察組負責人握著陳墨的手說:“陳總,你這藥,能救無數戰士和救援人員的命。國家需要它。”
甘露丸和復生散被列入國家戰略儲備藥品目錄,果核研究院獲得了軍方和應急管理部的長期採購合同。但陳墨堅持將售價控制在成本價加15%的合理利潤範圍內。
陳墨的背後,也有了軍方的支援。
之後,陳墨一邊推動現有產品的迭代升級,一邊開始了新的研究。
2032年秋天,第一代“凝玉丸”和“駐顏霜”問世。
經過臨床實驗,和自己使用之後,陳墨將研究的產品送給了荊如意。
陳墨沒有告訴荊如意這是甚麼,只是讓她每天服用一粒藥丸,早晚塗抹一次面霜。
三個月後,變化開始顯現:荊如意眼角的細紋明顯淡化,面板變得緊緻有光澤。
荊如意這才意識到甚麼。當晚,她拿著幾乎空了的藥瓶和麵霜罐子問陳墨:“這些是甚麼?”
“給你的禮物。”陳墨微笑,“喜歡嗎?”
荊如意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眶微紅:“喜歡...但以後不要為我這麼費心,你本來就已經夠忙了。”
“為你,不算費心。”
之後,娜塔莎、呂倩、林薇,都用上了這兩種神奇的藥品。
藥品研究出來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陳墨都只是將其停留在實驗室裡,並沒有進行量產。
直到產品經過迭代升級,陳墨才將初代產品進行簡化,並在小範圍內進行銷售。
時光飛逝,轉眼來到2038年。
陳墨49歲,但看上去像是三十歲。長期修煉《帝皇養生經》,加上規律的作息和鍛鍊,他的身體狀態保持在巔峰。
孩子們都長大了,十七歲的陳知行,已經進入燕大就讀;陳知微十四歲,已經是高中生,繼承了父母的聰慧和母親的容貌。
陳雲川和陳硯秋也十五歲了,雖然不住在一起,但每月都會來陳墨這裡住幾天。
四個孩子都服用過益智丸,在學校都屬於學霸。
2038年,陳墨的實驗室又推出了新的成果,“固本丸”。這款藥脫胎於三十六味帝皇丸中的“扶正固本”部分,能顯著提高免疫力,改善亞健康狀態,延緩衰老程序。
荊如意的父母已經年近八十,服用固本丸半年後,體檢指標明顯改善,荊父的老慢支很少發作了,荊母的骨質疏鬆也有好轉。
不僅如此,娜塔莎、呂倩、林薇的父母,也都用上了固本丸。
2040年,研究的終極挑戰——益智丸的簡化版終於取得突破。
經過十五年斷斷續續的研究,團隊終於解析出益智丸中促進神經可塑性和認知功能的關鍵成分。但這些成分極不穩定,在體外環境下很快失活。
“我們需要一種生物包裹技術。”陳墨提出了新思路,“用脂質體或奈米顆粒包裹活性成分,使其能順利透過血腦屏障,在腦內緩慢釋放。”
又是兩年的技術攻關。2042年,第一代“養神丸”終於問世。
動物實驗結果顯示,長期服用養神丸的小鼠,在迷宮測試和記憶任務中的表現顯著優於對照組。腦部影像學檢查發現,實驗組小鼠的大腦皮層厚度和神經元連線密度都有增加。
2049年秋,深夜的實驗室。
陳墨站在中藥櫃前,手中把玩著一粒自己改良的“凝玉丸”。窗外,果核科技大廈燈火通明,這座曾經的城市新地標,如今已是嘉林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六十歲的陳墨,頭髮依舊烏黑,身材挺拔,眼神清澈。近二十年的中醫藥研究,不僅讓他積累了鉅額財富,更讓他找到了超越商業成功的人生意義。
實驗室的門輕輕開啟,荊如意走了進來。
同樣六十歲的荊如意,由於長期和陳墨一起修煉養生經,再加上凝玉丸和駐顏霜的輔助,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而是讓她更加從容與智慧。
“還在忙?”她走到陳墨身邊,“知行明天回國,說帶女朋友回來見我們。”
陳墨放下藥丸,握住妻子的手:“時間真快,孩子都要成家了。”
“是啊。”荊如意靠在他肩上,“有時候想起我們在南極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兩人靜靜站著,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這座實驗室,這個研究院,這些藥丸,不僅是陳墨事業的延伸,更是他對抗時間、守護所愛之人的方式。
“如意,你知道嗎,”陳墨輕聲說,“我研究這些藥,最初是為了你,為了孩子們,為了讓我們能更健康更長久地在一起。但現在,我想探究醫學的盡頭,研究生命的奧秘。”
“我準備成立陳墨中醫藥基金會,”他說,“把公司利潤的30%投入基金會,資助中醫藥研究,培養年輕學者,為貧困患者提供免費藥物。”
“我支援你。”荊如意握緊他的手。
之後的幾十年中,陳墨一直專注於研究中醫學、現代醫學、生物科學的進步發展。
陳墨的陳氏集團中,醫藥板塊也早已經超越了科技板塊,成為了整個華夏醫藥行業的龍頭。
幾十年光陰似水,轉眼又到了離別的時候。
2115年,莫斯科郊外的莊園裡,126歲的娜塔莎躺在鋪滿鮮花的床上。她的金髮早已雪白,臉上佈滿歲月的溝壑,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依舊清澈。
不久之前,感覺大限將至的娜塔莎,提出想要回到故鄉,葬在故里。陳墨親自將她送了回來,並陪伴她度過了最後的歲月。
陳墨坐在床邊,握著娜塔莎的手。
“陳,”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俄語口音的中文,“我夢見...南極的極光了。”
“很美,對嗎?”
“很美...像你當年描述的春天。”她微笑,“雲川的曾孫昨天來了,是個男孩...叫陳諾亞。你的名字,在延續。”
陳墨輕輕點頭。
“謝謝你,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要搶在如意前面認識你…”最後一縷氣息消散在午後的陽光裡。
陳墨俯身,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2118年,呂倩走得很平靜。131歲的她在睡夢中離去。
葬禮上,張子銘已離開人世,由他的孫子代表家族致悼詞。
陳墨記得最後一次見呂倩,是在她130歲生日那天。她那時已很少下床,但思維清晰。
“陳墨,”她忽然問,“如果當年...”
“沒有如果。”他輕聲打斷,“我們都有自己的路,都走得很好。”
呂倩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圓滿,有一生沉澱的智慧:“是啊...都很好。”
2120年,130歲的林薇在病床上召集了全家,包括陳墨、她和陳墨的女兒陳硯秋及其後代,然後宣佈:“我預訂了太空葬禮。骨灰要撒在近地軌道——這是我最後的浪漫。”
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陳墨。他笑了:“這很林薇。”
“當然。”她得意地說,儘管聲音虛弱,“陳墨,你那些延壽藥讓我多活了這麼久,夠本了。最後幫我個忙——告訴孩子們,我的一生精彩絕倫,沒甚麼遺憾。”
“你自己說。”
“我累了。”她閉上眼睛,“你替我說。”
三日後,林薇在睡夢中離去。按照遺囑,她的部分骨灰真的由商業太空飛行器帶入了軌道。陳墨站在觀測臺上,看著夜空想:這個永遠特立獨行的女人,最終化作了星辰。
2129年秋天,140歲的荊如意在人生的最後時刻,要求回到他們住了八十年的雲山別墅。兒孫輩、曾孫輩、玄孫輩——陳家五代近百人聚在別墅裡,安靜地等待著。
陳墨坐在床邊,握著妻子枯瘦的手。她的手已經沒甚麼溫度,但當他握住時,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都...來了?”荊如意聲音微弱。
“都來了。”陳墨貼近她耳邊,“知行、知微,還有他們的孩子,孩子的孩子...我們的血脈,延續得很好。”
“那就好...”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彷彿在看很遠的地方,“陳墨,我這一生雖有些許遺憾,卻並不後悔。南極的雪,婚禮的煙花,孩子的第一聲啼哭...我都記得。”
“我也記得。”陳墨的聲音哽咽了,“每一個瞬間。”
“別難過...”她費力地轉頭看他,“你給了我...最長、最好的陪伴。110年...夠久了。”
“不夠。”眼淚終於落下,“永遠不夠。”
荊如意用盡最後力氣,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下輩子...早點遇見。不在南極...在春天,在花開的地方...”
手垂下了。
房間裡響起壓抑的哭聲。陳墨俯身,吻了吻妻子尚有餘溫的唇,然後站起身,面對滿堂子孫。
荊如意離世後,陳墨整理了畢生的研究筆記,將未公開的十二個核心藥方,一部分交給孩子,一部分交給了國家中醫藥研究中心,最後為子孫後代爭取一份保障。
做完這些,陳墨看向滿堂子孫:“財富只是工具,健康、智慧與德行才是根基。我留下的藥方與筆記,當用於濟世,而非一味斂財。
陳家家訓首重責任:對家人的責任是守護,對社會的責任是奉獻。愛情當珍重,但不可貪戀;金錢當善用,但不可沉迷。”
夕陽西下,銀杏葉金燦燦地飄落。陳墨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