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哪有真情在,九十分鐘三百塊。女神哪有技師好,舔狗就得多洗腳。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破碎的她,你不幫她誰幫她?
每天下班累成狗,不如正規足療走一走。
“老餘,智者不入愛河,成年人就要學會洗腳按摩。按按背,搓搓鹽,明年一定賺大錢。要想人前顯貴,必須精油開背。”
按摩進行了兩個小時。結束時,餘歡水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像是卸下了幾十斤的重擔。
腳底溫暖柔軟,肩膀鬆弛舒暢,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結賬時,餘歡水搶著付了兩個398。
走出“雲水禪心”,夜已深。街上行人稀少,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墨,謝謝你這個大老闆,還願意出來陪我喝酒。”餘歡水認真地說。
“都是鄰居,客氣啥?老餘,你記住,你能走出來,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我只是推了你一把,路是你自己走的。”
就在此時,陳墨收到了來自林薇的微信,微信上是兩張照片,一張是性感的兔女郎裝扮,搭配漁網襪。
另一張照片捂得嚴嚴實實,連成一體的白色衣服上帶著灰色、紅色的條紋,赫然是勝利隊居間惠隊長的裝扮。
下面配著一段話:“親愛的,今天晚上準備了兩套戰衣,你喜歡哪一套?”
“都喜歡,半個小時後到。”
“等你。”
陳墨關掉手機,看了眼餘歡水:“老餘,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說罷,陳墨直接找了個代駕,直奔林薇家中。
一開門,就見林薇身著性感的兔女郎裝扮,媚眼如絲:“親愛的,喜歡嗎。”
“走。進屋!”
很難想象,林薇一個年薪一百五六十萬的高管,也會有這樣性感風騷的一面。
當然,站在林薇的角度,面前的男人不僅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快樂,更是讓她一兩個月就賺了一年的工資。只要討好對方,下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十月初的嘉林市,秋意已深。果核科技會議室裡,財務總監趙小雨正在做九月份的財務報告。
“上個月,《合成大西瓜》月廣告收入487萬,《羊了個羊》上線第一個月收入526萬,其他幾款小遊戲合計收入321萬。工具軟體訂閱費用和定製開發收入382萬。總計1716萬,扣除運營成本和分成,總利潤1215萬。”
投影屏上的數字閃爍著,會議室裡響起低低的驚歎聲。成立不到四個月,月流水破千萬,這在嘉林市的創業圈裡已經是個傳奇。
陳墨坐在主位,表情平靜。這個數字在他預料之中——前世那些爆款遊戲的資料他記得很清楚,現在的表現甚至還沒有達到峰值。
更重要的是,他六月底投入股市的三千萬,經過三個月的精準操作,已經變成了九千多萬。加上公司的估值,他的身價確實已經過億。
“十月份的重點是兩款新遊戲的測試和海外市場拓展。”陳墨做了總結,“國內市場我們會繼續深耕,但海外市場的潛力更大。小雨,你聯絡一下專業的本地化團隊,我們要做多語言版本。”
“好的陳總。”
會議結束,員工們陸續離開。陳墨獨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楓林創意園的秋景。園區裡的銀杏樹已經金黃,風一吹,落葉如蝶。
至此,陳墨已經初步實現了財富自由。錢有了,公司步入正軌了,團隊能獨當一面了,陳墨也輕鬆了許多。
有錢有時間,不但可以更好的享受生活,還可以做一些事,去收穫命運點。
最近這幾天,陳墨趁著和餘歡水晚上閒聊時,對餘歡水進行催眠,從他口中要到了一個聯絡方式。
這個聯絡方式,正是之前餘歡水被醫院誤診為胰腺癌時,那個同樣患癌病友的聯絡方式。
當時,那個病友主動找到餘歡水,並給餘歡水一個電話,告訴他,可以把自己身上能賣的器官賣掉,換一筆錢留給妻兒。
原劇中,餘歡水聯絡上了那個買賣器官組織,並以六萬塊的價格賣掉了自己的眼角膜。對方支付了三萬塊錢,餘歡水拿著三萬塊錢瀟灑了一段時間,後來擔心被買賣器官組織找上門,這才帶著欒冰然出去旅遊,引發了後面的一系列故事。
當然,現在的餘歡水提前知道自己被誤診,並沒有和那個買賣器官組織聯絡上。
之後,陳墨假扮患癌人士,找到了那個病人,要到了器官買賣組織的聯絡電話。
拿到電話號碼只是第一步。要深入這個組織,需要一個完美的假身份。
陳墨回到安全屋,開啟那臺不聯網的專用電腦。這臺電腦的硬體和軟體都經過特殊改造,執行著一個自制的作業系統,安全性極高。他首先建立了一個新的身份檔案:
姓名:林衛國
年齡:47歲
職業:貨車司機(已失業)
家庭情況:妻子早逝,獨子林浩在讀大學
住址:嘉林市西郊棚戶區(實際存在的地址,但住戶已搬走)
病史:胰腺癌晚期,市二院確診(偽造了全套病歷和檢查報告)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在網際網路上為這個身份留下痕跡。陳墨利用駭客技術,潛入了幾個政府資料庫的邊緣系統(這些系統安全防護較弱,常被用於測試),小心翼翼地植入了林衛國的“歷史記錄”:
·在戶籍系統中新增了基本身份資訊
·在社保系統中新增了繳費記錄(但只到半年前)
·在市二院的患者資料庫中新增了病歷檔案
·甚至在幾個招聘網站留下了求職記錄
所有這些操作都做得極其謹慎,留下的痕跡看起來像是系統同步延遲或資料錄入錯誤。即使有人仔細調查,也需要大量時間才能發現異常——而陳墨需要的,只是幾天時間。
身份偽造完成後,陳墨用新買的匿名手機卡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接電話的是個男聲,很低沉。
“我...我是老白介紹的。”陳墨故意讓聲音聽起來虛弱,“我叫林衛國,得了胰腺癌...想問問,你們那邊...”
“見面聊。”對方打斷他,“今天晚上十一點半,你來友誼路與潭江路交叉口,手裡拿瓶礦泉水。只能你一個人來。”
“好...好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
深夜11點半,陳墨來到指定地點等待,手中還拿著一瓶礦泉水。
不多時,就見一輛麵包車停在面前。車門開啟,一個搖著扇子的老太太沖陳墨招了招手。
等陳墨上了車,又拿出一個眼罩讓陳墨戴上。
陳墨戴上眼罩的同時,放出了兩隻攜帶微型攝像頭的鴿子。
麵包車一路朝著郊區駛去,直到來到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兩個壯漢才扶著戴著眼罩的陳墨下了車,走進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內。
進入樓內,從一處民居家中穿過,那老太太還跟那民居的主人打了聲招呼,之後,扶著陳墨從裡面的一側小門進入一條長長的甬道。
穿過甬道,又穿過一處遊戲廳,陳墨聽到裡面幾個小夥子衝那老太太喊“李嬸”。
穿過遊戲廳,又上了一層樓梯,才來到一戶民居之中。
再之後,那老太太摘下陳墨的眼罩,其他人也都出去,只留下陳墨。
這時,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起,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醫生打扮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看著陳墨:“你想賣器官?器官買賣,可是犯法的呀。”
陳墨演技上身:“我知道,可是我患了癌症,沒幾個月好活了。所以,我想把身上能賣的賣掉,給我的孩子留一筆錢。”
對面的醫生眉頭一皺:“你耍我呢,得了癌症,血液裡面都有癌細胞,器官就不能賣了。不過,你還有一個地方能賣,就是你心靈的窗戶。”
“眼角膜?”
“不錯,三萬塊。”
“太便宜了,十萬。”
“最多六萬!”
“好,成交!”
房間裡有很多攝像頭,但陳墨卻透過儲物空間,直接取出一個安裝了木馬程式的隨身碟,悄悄用腳插在了電腦主機上。
在討價還價的期間,陳墨親手設計的木馬程式,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談好了價格之後,螢幕暗了下來,陳墨也收回了隨身碟。
此時,那老太太也拿著一份人體器官捐贈協議,遞給了陳墨。
陳墨明知故問:“不是器官買賣嗎?怎麼還要籤捐贈協議?”
那老太太搖了搖頭:“人體器官買賣可是違法的,籤的合同能有效嗎?當然要走正規的程式。你放心,錢會一分不少的給你的。”
陳墨繼續問道:“那我該怎麼相信你?”
老太太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了3萬塊現金,放在了桌子上:“這是定金,等眼角膜移植之後,再給你剩下的3萬塊。”
陳墨拿了錢,也得到了想要的情報,隨後才被面包車送回了原來的路口。
陳墨立刻回到一處安全屋,顧不得去除易容,便開啟電腦,插上隨身碟,黑進之前那個醫生的電腦上,獲取了足夠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