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週一。滬電股份跳空高開,收於11.3元,漲幅7.8%。韋爾股份收於49.5元。
6月4日,滬電股份再漲6.2%,收於12元。韋爾股份突破50元大關,收於51.2元。
陳墨的持倉市值已超過70萬元。林薇的15萬股滬電市值達180萬元,浮盈27萬元。
6月5日,市場傳出華為獲得關鍵供應鏈支援的訊息,5G板塊集體暴動。滬電股份開盤即封漲停,收於13.2元。
林薇在漲停板上發來訊息:“難以置信。”
陳墨回覆:“這才剛剛開始。”
6月6日,滬電股份繼續漲停,收於元。韋爾股份收於55元。
端午節前最後一個交易日,市場情緒高漲。林薇的滬電持倉市值已達217.8萬元,不到一個月時間,浮盈64.8萬元。這已經快抵得上林薇半年的收入了。
節後第一週,6月10日-14日,市場進入震盪期。滬電股份在14-15元區間整理,韋爾股份在54-57元徘徊。
6月15日,週六。林薇約陳墨試車。
嘉林市的一家保時捷中心,她指向一輛寶石藍色的帕拉梅拉:“喜歡嗎?送你的。”
陳墨轉頭看向林薇,林薇連忙笑道:“別誤會,這是算是投資分紅。按照行規,投資顧問可以分20%的利潤。你幫我賺了65萬,這車就當預付未來的顧問費。”
陳墨知道這只是說辭,65萬的20%不過是13萬,這輛車的落地價要超過一百三十萬。
林薇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信任,也想進一步與陳墨加深聯絡。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墨接過鑰匙,“作為回報,我建議你關注另一隻股票。”
“哦?”
“卓勝微,6月18日在創業板上市。這是一家射頻前端晶片公司,5G手機換機潮的核心受益者。”
“新股?風險很大。”
“相信我,這隻股票上市後會有連續漲停。”陳墨語氣篤定,“你可以用部分滬電的盈利參與打新,中籤後持有至少一個月。”
林薇看向陳墨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睛,眼神也變得更加痴迷:“我相信你!走,咱們去試試車子!”
試了一下車子的隔音效果和減震效果,陳墨相當滿意:“車子先放你那。我這幾天要出一趟遠門,回來再去開。”
“你要去哪?甚麼時候回來?”
“不該問的別問。等我回來,自然會聯絡你。”
“還真是霸道,我喜歡。”
6月16號,陳墨拿著辦理好的港澳通行證,準備好五十萬現金,以及一些必備的工具,登上了南下的飛機。
當天下午,陳墨就抵達了澳市,隨後進行完美易容、換裝,來到了永利皇宮。
水晶吊燈的光芒經過無數切割面的折射,潑灑下來,將整個大廳染成一種富麗堂皇又不真實的金色。
空氣裡瀰漫著高階香氛、雪茄煙絲、以及一種更微妙的氣息——金錢高速流轉時特有的、混合了亢奮、焦慮和汗液的味道。
這裡的場子很大,玩法也很多,但並不是每一種玩法,都適合利用儲物空間作弊。
陳墨換成一身得體的西服,坐在一張玩“骰寶”的賭檯邊。面前籌碼不多,舉止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新鮮與試探,像一個略有資本、初次來嘗試手氣的普通遊客。
他的眼睛,卻像最精密的雷達,透過喧囂,牢牢鎖定在那黑色的骰盅上。
荷官搖盅,落定。
“請下注。”
周圍的賭客紛紛將籌碼推向自己看好的區域。
陳墨將自己的籌碼推到其中一個點數上,心念一動,隔空一收一放,搖盅下面的骰子已經變了點數。
電光石火,無聲無息。
開盅。
“四、五、六,十五點,大。”
陳墨押在“大”上的籌碼被推了回來,並增加了相應的一倍。他控制著贏的節奏,有輸有贏,但總的趨勢,是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累積。
接下來的幾十個小時,他分別變換不同的容貌、身材、裝扮,穿梭在不同的場子之間:新葡京、威尼斯人、美高梅……
五十萬的本金,在三天之內像滾雪球一樣,快速膨脹成了三千萬。
陳墨並沒有沉迷其中,而是見好就收。就算是他可以變換容貌、身材、裝扮,時間久了,也難免露出蛛絲馬跡。
好在陳墨轉換了十來個場子,每一個場子都不超過三百萬,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第四天,陳墨悄然離開,返回了嘉林市。緊接著,他便利用所掌握的計算機技術手段,把這三千萬悄然分批投入到了股市當中。
做完這一切,陳墨才來到林薇的住處,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是週六,陳墨在林薇家裡待到了中午,兩人一起吃過飯,陳墨才。走的時候,陳墨順便開走了那輛寶藍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
嘉禾小區是一個老小區,建造的時候並沒有規劃地下停車位。停車的地方都在地上。
陳墨將車子停在三號樓前的停車位上,正準備轉身上樓,就見一個胖女人追著一隻泰迪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兒子,等等媽媽,兒子,你慢點。”
陳墨按下電梯,電梯門一開啟,就傳出一股尿騷味兒。低頭一看,就見地面上殘留著一小片狗尿,應該就是剛剛那胖女人所養的泰迪尿的。
陳墨並不討厭養寵物的人,但養狗不牽繩,任由狗隨地大小便,還不管不清理的人,實在是讓人討厭。
泰迪這種狗,其實還是很聰明的。如果從小訓養好,文明養護,也沒甚麼大問題。
就怕遇到那種溺愛狗的主人,將狗的一切行為視為可愛,不及時糾正。你跟他說讓他看好狗,他還說你那麼大個人,跟狗較甚麼勁?叫兩聲能咋地?騎就騎吧…
陳墨剛回到家裡休息一下,準備坐下來工作,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電鑽的聲音,吵的人心煩。
陳墨當即推開門,就要上樓去制止,就見餘歡水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陳墨,你回來了?”
陳墨點點頭:“對,剛到家,這樓上裝修吵的人心煩,我正準備上去。你這也是?”
“對,我也是被這裝修的電鑽吵的沒法休息,正想上去呢。”
“走吧,一起。”
兩人一起來到樓上602,就見602的房門敞開著,正有兩個裝修工人在忙碌著。
陳墨並沒有著急上前,而是先看餘歡水怎麼處理。
餘歡水上前拍了拍那個正在拿著電鑽的工人:“喂,你停一下,你們這樣週末裝修不好吧?你們吵到我們了。”
那工人放下電鑽,陪著笑臉:“老闆說笑了,我們工人哪有甚麼週末呢?”
餘歡水皺眉說道:“你們沒有周末,我沒有周末啊。這樣吵到我們了,這樓上住了很多人,左鄰右舍都要休息的,這週末不能裝修,違反了裝修法,你懂嗎?”
那工人搖了搖頭:“我知道啊,可是物業都說了,早上8點鐘之後,就可以幹活了。”
餘歡水連忙說道:“你們怎麼能聽物業的呢?我們這物業一向不作為,我很清楚,你們肯定是塞紅包了。”
那工人一臉無奈:“你看,我們是工人,哪有甚麼錢給物業塞紅包呢?你要找人,就找我們的業主。”
說完,那工人又拿起了電鑽,餘歡水直接把電給拔了,那工人立刻來了火氣,直接推了餘歡水一把:“你拔我線幹甚麼?”
另一個年輕工人也放下手裡的工具,從另一邊圍住了餘歡水,餘歡水連忙服軟:“你們週末裝修也可以,能不能推遲一個小時,每天不到8點就開始裝修?誰受得了?”
“我們也想晚一點,可業主有規定,超過工期要扣我們的錢的。”
此時,陳墨直接上前一步:“這位師傅,我們也不為難你,麻煩你給你們業主打個電話。要是他不來,我們就報警了。”
“這…”
就在此時,只見一個戴著墨鏡、金鍊子,留著小鬍子,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夾著皮包走了進來:“你們幹甚麼呢?怎麼停下來了?這要是超過工期,我可是要扣你們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