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服了七匹狼之後,陳墨大手一揮,直接下令:“走,進山打獵!”
不多時,陳墨帶著七匹狼深入山林,碰到一些野雞野兔,就讓七匹狼先上,磨練一下配合的默契程度。
在山林中,野狼比陳墨更加擅長追蹤和尋找獵物。有了七匹野狼的相助,陳墨很快便獵到了七八隻野兔,三四隻野雞。期間,陳墨還成功狩獵到了一頭鹿。
眼看七匹狼已經能夠大概聽懂自己的簡單指令,陳墨便再次給它們下達了一條命令,尋找山林中那隻吃人的老虎。找到之後,發出特定的狼嚎,給自己發訊號兒。
這馴獸師的技能的確有些不凡,在馴化那些野狼的同時,陳墨也能聽懂不同的狼嚎聲所代表的意義,能夠感受到被他馴服的野狼的情緒,指揮交流也更加順暢。
把七匹狼全都派出去之後,不到小半個時辰,陳墨就聽到遠處的山谷中傳來一聲狼嚎,這是遇到危險的訊號,立刻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追了過去。
還沒到地方,陳墨遠遠的就見兩隻野豬正追著一匹狼朝著這邊而來。陳墨立刻取出弓箭,張弓搭箭,對著兩頭野豬連續射出了七八支箭矢。
有神射手的天賦加持,陳墨的箭法極其精準,即便是面對疾馳的野豬,也能精準命中要害。
只可惜,陳墨手中的獵弓強度有限,即便是拉滿了弓,又命中了野豬的要害,也並沒有將直接將那兩頭野豬射倒在地。
衝在前面的那頭野豬,脖子上插著兩隻箭矢,一隻眼睛和嘴巴里也插著一頭箭矢,還沒衝到近前,就掉頭逃跑。
後面的那頭野豬,因為距離遠一些,傷害更小,竟然悍不畏死的朝著陳墨衝了過來。只是剛衝到陳墨身前,就被收進了儲物空間。
隨後,陳墨又帶著跑到身邊那匹狼,追著那頭逃跑的野豬進了山林。
翻過一道山樑,一人一狼在前面的山溝裡找到了那頭因失血過多倒在地上的野豬。
收穫了兩頭野豬,陳墨拍了拍那匹狼的腦袋,在山林中繼續尋找獵物。
就在此時,前方不遠處的山坳裡再次傳出一聲狼嚎,聽聲音應該是遇到了老虎。陳墨立刻帶著狼衝了過去,等趕到地方的時候,就看到了被老虎追著跑的灰太狼。
這一次,陳墨並沒有三弓搭箭,而是隨手取出了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木棍迎了上去。
灰太狼見到主人,立刻往這邊逃跑。那猛虎看到陳墨,也絲毫不帶怕的,直接便撲了過來。只是它剛靠近陳墨,便憑空消失不見。
下一刻,那頭老虎又一臉懵逼的出現在陳墨身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陳墨一棍子打在了腦門兒上,腦瓜子嗡嗡的。
老虎晃了晃腦袋,剛要再次轉頭攻向陳墨,爪子剛抬起來,又消失不見。隨後再次出現在半米高的半空中,掉落在地。老虎剛站穩腳跟,腦袋上又捱了兩棒子。
緊接著,陳墨直接騎在老虎身上,對著身下的老虎就是一頓老拳。老虎每次剛想掙脫,又被陳墨收進儲物空間,再從半米高放下。
不遠處的兩匹狼,呆呆地看著主人把老虎虐的無力反抗,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崇拜。
陳墨下手很有分寸,手中的棍子和拳頭都是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經過長達一炷香的反覆毆打,那老虎再也不敢反抗,低頭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
陳墨從老虎身上下來,拍了拍虎頭:“站起來,走兩步。”
老虎像是聽懂了陳墨的話,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有些畏懼的看了陳墨兩眼,隨後才往前走了兩步。
“停,蹲下。吃點東西…”
又經過半個時辰的反覆訓練,中間時不時的來兩拳,又或者拿出一隻野雞野兔獎勵,那老虎的眼神也逐漸清澈。
一直到傍晚時分,陳墨才完成對那頭老虎的初步馴化。
隨後,陳墨直接將七匹狼和老虎都收進儲物空間,這才返回江寧城。
之後的兩三天,陳墨每天都會出城,把老虎和七匹狼放出來,重複訓練。
直到三天後,七匹狼已經完全馴化,還能夠按照陳墨的指令互相配合著去打獵,打完獵之後,把獵物帶到主人面前,由主人分配。
至於那頭老虎,也已經馴化的差不多了。
之後,陳墨就將老虎和七匹狼放到山林中,讓他們深入山林深處,不得隨意傷人。
那頭老虎要是拿到官府能換五百貫錢,但陳墨也並沒有把老虎交出去,他總覺得留著老虎將來還有用。
馴服了一頭老虎七匹狼之後,陳墨也計劃著回頭看看能不能買兩隻鷹或者雕之類的猛禽,加以馴服。既可以用來傳遞訊息,還可以當做偵察兵,甚至是“投彈兵”。
在馴化這些猛獸的同時,陳墨最近也在謀劃著一些別的事,比如與蘇檀兒的偶遇。
寧毅的死,對蘇家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蘇家老太公仍舊計劃著讓蘇檀兒接受蘇家掌印。當然,在接受掌印之前,蘇檀兒還面臨著一項考驗。
蘇家準備新開一家布行,由蘇檀兒來打理。如果蘇檀兒能將新開業的布行經理的有聲有色,自然就能順利接受掌印。否則,她的掌印之位就有可能被蘇家二房奪了去。
為了給即將開業的布行打響名氣,蘇檀兒提前便開始大肆宣傳即將推出的新品,由她親自主持織染的暮雲紗。
同時,蘇檀兒一邊備貨,一邊在蘇家的各個分店做考察,為即將開業的新店精心準備著。
這一日,蘇檀兒正在一家蘇氏布行的分店盤點貨物,就見店裡走進來一個氣度不凡的俊朗公子。
那公子接連看了幾匹布,連連點頭,隨後又搖頭嘆息:“可惜呀可惜,這麼好的布料,卻因為不擅經營,白白浪費。好的商品也要找對合適的客戶,分門別類的售賣…這店裡也真夠亂的…服務也不夠到位…”
此時,一旁正帶著丫鬟盤點貨物的蘇檀兒聽到了這聲音,立刻留意起來。但那公子話說到一半,卻忽然停了下來,連連搖頭。
其實,蘇檀兒也知道蘇家布行的經營存在問題,卻並沒有把握住關鍵,一時間還沒有想出合適的應對方法。
聽到那位公子的話,明顯是有解決問題的方法,卻又沒有說出來。
蘇檀兒瞬間來了興趣,只是遲疑了一下,便上前兩步迎了過去。
“這位公子是來買布的嗎?不知公子可選好了心儀的布料,是否需要小女子給您推薦一二?”
見到魚兒上鉤,陳墨微微一笑:“自然是來買布的,不買布為何要來布行呢?這位小姐莫非是蘇家布行的掌櫃?”
蘇檀兒還未開口,一旁的丫鬟杏兒便開口道:“公子,這是我們蘇家的大小姐。”
陳墨拱了拱手:“原來是蘇家的蘇檀兒小姐,早有耳聞。”
見陳墨聽過自己的名字,蘇檀兒便直接問道:“剛剛聽公子所言,似乎對我們家布行的擺設和商品有所不滿。不知公子可有甚麼好的意見?不妨提出來。若是公子的意見對我們蘇家布行有用,檀兒必有答謝。”
“意見的確有一些,蘇小姐覺得這裡說話合適嗎?”
蘇檀兒欠身一禮:“還請公子移步二樓,喝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