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麟天地雅苑地處新天地時尚商圈,緊鄰黃浦江,周邊為魔都傳統富人區。同時還是魔都低密度社群,綠化率較高,鄰近黃浦江畔,俯瞰太平湖,小區環境和自然景觀都相當不錯,也是魔都數得著的豪宅了。
當陳墨的車子來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那女人已經在車上睡了過去。陳墨也只能搖下車窗,讓保安看了一下那女人的臉,才進入小區地下車庫。
隨後,陳墨直接從車上將那女人抱了起來,按照門牌號找到12樓,並用那女人的指紋開啟了門鎖。
穿過玄關來到客廳,陳墨大概掃了一眼,這裡應該是一套兩三百平的大平層,四室兩廳三衛的格局。
屋內的裝修是簡約的歐式風格,實木地板上鋪著地毯,牆上掛著精美的壁畫,佈置的倒是挺溫馨。
陳墨抱著那女人來到一間臥室,將其放在床上,拍了拍她的臉頰:“醒醒,你到家了。”
那女人翻了個身,呢喃了一句,便繼續睡去。
陳墨搖了搖頭,脫去她的鞋子,又順手給她蓋上了被子,便起身離去。
雖然這女人很符合陳墨的審美,但他並沒有趁人之危的習慣。就算是要發生點甚麼,起碼也要對方意識清醒一些,給出個訊號甚麼的。
離開天地雅苑,陳墨讓代駕小哥把車子開到了君御豪庭。
前些年房價較低的時候,陳墨用手頭的閒散資金,在魔都、姑蘇、杭市等地購置了不少房產,也算是一種投資。
如今,魔都有不少房產都用來安置陳墨養在外面的女人了。這些房產都是中高檔小區,近些年價格都翻了三五倍。一套房子賺回來的錢,都足夠養很多個女人了。
到了君御豪庭,陳墨直接給住在這個小區的三個女人發了微信,讓她們都到一處集合,一起喝酒。
當然,酒後發生的故事可想而知……
第二天清晨,錦麟天地雅苑的某套大平層臥室。
前兩天剛剛離婚的少婦白婕,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口乾舌燥中醒來的。
看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奢華的水晶吊燈,感受著身下熟悉的大床,白婕才鬆了口氣。隨後揉了揉腦袋,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
昨晚的記憶有些支離破碎,她為了發洩離婚的苦悶,隨便找了一間酒吧,獨自買醉。然後…然後有兩個男人過來搭訕,再然後…她只記得自己被架著走,無力反抗,然後是絕望……
之後呢?
白婕努力回憶,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道低沉而充滿力量的聲音:“放開她。”還有一張臉。
那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稜角分明,下頜線緊繃,眼神深邃而冷靜,像暗夜裡的海。他扶住了她,他的肩膀很寬,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氣息。
白婕努力回憶著那張臉,忽然想起了甚麼:“不對,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那張臉。”
隨後,白婕立刻起身穿上鞋子,來到書房,從書架上翻出一本財經雜誌。看著雜誌封面上那個年輕俊朗,溫文儒雅的身影,白婕心中一喜:“是他,果然是他!乾元資本的創始人,資本市場點石成金的傳奇,身家千億的頂級富豪!”
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那個救她於危難之中的身影,瞬間與財經新聞上那張偶爾流露、總是帶著疏離和掌控力的照片重合起來。是他,真的是他!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被英雄救美的浪漫幻想,更是一種在人生最低谷時,被如此強大力量托住的震撼與…悸動。
白婕今年剛好30歲,昨天剛離婚。她本是魔都本地一個家境優渥的富家女,前夫也是個小有成就的投行高管,卻在外面養了不止一個情人,甚至還和情人結婚生子。離婚時,前夫為了財產更是面目猙獰,不顧多年感情,和她打起了官司,把她父母留給她的遺產分走了不少。
白婕本以為自己對愛情、對男人已經徹底絕望。但此刻,陳墨的身影,像一道強光,驟然照進了她荒蕪冰冷的心田。
想起昨晚那道身影,白婕像是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標。她開始瘋狂地搜尋一切關於陳墨的公開資訊,他的每一次訪談,乾元創投的每一筆重大投資,甚至那些捕風捉影的緋聞。
搜尋完資訊,白婕才知道陳墨早已經結婚生子,家庭美滿。這讓白婕瞬間有些失落:“原來,他早已經有家室了。”
看著電腦螢幕上顯示的一些捕風捉影的緋聞,白婕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那樣天神般的男人,本就不該屬於任何一個女人。更何況,我也只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又怎麼配和他一起站在光裡?”
白婕左手撐在臉上,右手滑動滑鼠,調出陳墨的一張張照片,反覆觀看,腦子裡都是昨晚那道高大的身影,那寬闊結實的胸膛。她不敢奢望獨佔,只要能靠近一點點,感受那份光芒,或許就能溫暖自己冰冷的餘生。
“他剛好救了我,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此時的陳墨,並不知道昨晚偶然救下的女人,已經惦記上了自己。
在君御豪庭度過了一個酣暢淋漓的夜晚,陳墨又去分公司聽了一下公司高管的早會,便讓司機開車把自己送回了姑蘇。
明天是週六,週末的時間陳墨一般都是陪著老婆孩子。
回到姑蘇之後,陳墨又來到智繪立方的總部,看了一下公司各部門的進度,簽署了一些必須自己簽署的檔案。
忙完工作的事兒,陳墨又關注了一下蘇家人和吳菲、朱麗的情況。
由於蘇明成已經被判刑,送進了監獄。蘇明哲也已經返回魔都,繼續照顧蘇大強。
吳菲在乾元創投魔都分公司的工作也很順利,已經完全融入了公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節奏。吳菲是家中的獨生女孩子,父母的身體還算不錯,孩子可以由父母帶著,再加上父母還有退休金,一家人的生活還算不錯。
至於朱麗,和蘇明成離婚之後,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也得到了部門領導的賞識,目前已經被提升為公司中層。
同時,朱麗的父母也在安排給朱麗相親。朱麗今年剛過三十,人長得漂亮,工作也不錯,再加上朱麗的父親還是姑蘇區教委的退休領導,家庭背景也不錯。
至於朱麗離過婚的問題,在這個年代也算不得甚麼。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女,離過婚的並不在少數。當然,現在的朱麗還沒有完全放下對蘇明成的感情,一時之間也沒有找物件的打算。
至於蘇明玉,如今卻是被蒙志遠請回了眾誠公司。
之前,蒙志遠藉著詐病的機會,引出了公司的一些不安分分子,隨後一舉將其清理乾淨。
只不過,蒙志遠老婆的孃家人卻沒那麼好對付。
想當初,蒙志遠剛創業時,他老婆的孃家人也給蒙志遠提供了一些幫助。
只是到了如今,那些“外戚”中出現了不少蛀蟲,嚴重影響了公司的發展,更會耽誤眾誠公司的上市。
蒙志遠自己又無法對那些人動手,就只能請蘇明玉回來,讓蘇明玉來做這個惡人。
看完這些資訊,陳墨給蒙志遠打了個電話:“老懞,你這事兒做的有些不厚道啊,把我妹妹當槍使。要是你們孃家人傷到了明玉,可別怪我不念舊情啊。”
對面的蒙志遠連忙陪笑:“陳總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明玉的。而且,等這件事過後,我也不會虧待明玉的。原本我就打算,把江城分公司30%的乾股都給明玉,但她不要,還說只想守住眾誠,我就準備將總經理的位置給她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