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金雞湖畔,湖濱四季別墅的某棟別墅中。
肖雨晴和陳墨吃著晚飯,隨口問道:“老公,你今天去了蘇家,那邊情況怎麼樣?明玉她沒事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明玉和家裡的關係本來就不好,你也不用擔心。晚會兒我再給她打個電話就行了。”
蘇明玉有兩處房產,一處是大平層,在金雞湖畔的晉合水巷鄰里,距離陳墨的別墅不到三公里。另一處是別墅,位於太湖邊的西山島上。
至於陳墨家裡,除了金雞湖別墅,在姑蘇和杭市也有多套別墅和其他房產。
經過這些年的投資和發展,陳墨的身家早已經超過了千億,房子也買了不少,每一處都各有特色,風景都不錯。
吃過飯,陳墨給蘇明玉打過去電話:“明玉,你現在在哪?”
“我在西山島。放心吧,我沒事。”
“那行,你也早點休息。”
第二天,趙美蘭的葬禮如期舉行。
陳墨也趕了過來,不過他可不是給趙美蘭送行的。
蘇明玉正跟在人群中,卻又接到了公司的電話。
蘇明成見狀,又怒氣衝衝的上前質問:“蘇明玉,你要幹甚麼?你的電話非得這時候打嗎?”
蘇明玉匆匆結束通話老闆的電話,轉頭看向蘇明成:“今天是媽的葬禮,我也不想跟你吵架。”
“你還知道是媽的葬禮?你要不想來,可以不來。別在這攪和,趕緊走,反正你也沒資格參加媽的葬禮!”
蘇明玉轉頭看向蘇明成:“憑甚麼我沒資格?墓地是我買的,葬禮錢是我出的。你這個大孝子,媽去世到現在,你花過一分錢嗎?”
蘇明成立刻反問:“你不就是出了點兒臭錢嗎?媽把你養這麼大,你出點兒錢怎麼了?媽去世這幾天,你傷心過嗎?流過一滴眼淚嗎?”
蘇明玉立刻反問:“還說我,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在搜刮父母的血汗錢,你不覺得丟人嗎?”
蘇明成立刻反駁:“我甚麼時候搜刮父母血汗錢了?你給我說清楚。”
蘇明玉輕哼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平常不說,是給你留點面子。”
“你不用給我留面子,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我怎麼收刮父母的血汗錢了?”
說話間,蘇明成上去就要拉扯蘇明玉的衣領。陳墨卻及時出手,直接一把提住蘇明成的後脖頸,把他整個人拽的連連後退:“說話就說話,別動手。”
蘇明成怒氣衝衝的看了眼陳墨:“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兒,你少管?蘇明玉,你倒是說啊?”
蘇明玉也開口道:“那好,既然你給臉不要臉,趁著親戚朋友都在,咱們就好好聊聊,聊聊你這些年是怎麼坑爹坑媽的!”
蘇明成還要動手,卻被陳墨再次拽了回來。
此時,蘇明哲也抱著趙美蘭的骨灰盒走了過來,朱麗也跟過來,想要拉住蘇明成勸架。
陳墨直接站在蘇明玉身邊,看向對面幾人:“明玉,你知道甚麼,就大聲說出來,表哥在這!”
蘇明玉本來還有些畏懼蘇明成,此刻看到陳墨站在身邊,直接開口道:“蘇明成,你買房子,辦婚禮的錢都是媽出的,這也就算了。這些年來,你每個月都要從媽那裡借錢,從來沒有還過,爸媽貼補了你多少錢?
爸媽每個月的退休工資加起來也有七八千,他們倆都不是大手腳的人。可現在家裡的存摺上只有五萬塊,爸連個養老錢都沒保障。你的那輛車子,也是媽出了一大半的錢吧?這還不算是吸爸媽的血?你臉皮可真厚!”
此時,蘇大強坐在大巴車上,看著遠處正在爭吵的兒女,卻是面無表情的低下了頭。
親戚朋友們聽到蘇明玉的話,都有些驚訝的看向蘇明成。就連朱麗也有些震驚的看著自己老公,沒想到他們小兩口還從父母那裡拿了那麼多錢。
蘇明哲抱著趙美蘭的骨灰盒,看了眼身旁的蘇明成:“明成,明玉說的都是真的嗎?”
蘇明玉冷笑一聲:“咱爸那裡有個賬本,上面的每一筆錢都記得清清楚楚。就算是不考慮買房和結婚的錢,蘇明成至少也從爸媽那裡拿走了二三十萬。”
蘇明哲連連搖頭:“明成,你怎麼能這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蘇明成被揭了老底,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媽給我錢,那是她疼我。這些年來,你們有誰陪伴過爸媽?是我,一直陪伴著爸媽!蘇明玉,你不就是花了幾個臭錢嗎?憑甚麼站在這裡指手劃腳?我看你就是想擾亂媽的葬禮,讓她到死都不安生!蘇明玉,我是不是好久沒打你了?”
朱麗見狀,連忙拉住暴怒的丈夫,蘇明哲也連忙將趙美蘭的骨灰放在了蘇明玉的車尾,幫忙拉住蘇明成。
陳墨則是一把推開了蘇明成,差點把三人都推倒在地,隨後轉身拉起蘇明玉:“明玉,咱們走!”
蘇明玉轉身上車。陳墨也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子,啟動車之前還看了一眼蘇明玉車尾的骨灰盒。
下一刻,伴隨著蘇明玉啟動車子,骨灰盒啪的一聲落在地上。蘇家兩兄弟看著掉落在地的骨灰盒,頓時愣在當場,朱麗也是呆在原地。
反應過來的蘇明成,連忙跑過去撿起骨灰盒兒,拍了拍上面的塵土。
車上的蘇大強看著車外發生的鬧劇,連忙將懷裡趙美蘭的遺像扣下,好像生怕被趙美蘭看到這一切。
另一邊,兩人離開之後,陳墨開車跟在蘇明玉的車子後面,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市區的一傢俬房菜館前停下。
陳墨下了車子,走到蘇明玉車窗前敲了敲,蘇明玉開啟車門,眼眶有些紅:“表哥,我……”
陳墨點點頭:“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要是難過,表哥可以把肩膀借你靠一下。”
蘇明玉從車上下來,四下看了一眼,剛好看見了那家名為“食葷者”的私房菜館:“表哥,咱們進去坐坐,吃點東西吧。”
陳墨點點頭:“也好,走吧。”
兩人走進餐館,餐館老闆看到陳墨,連忙打了聲招呼:“陳老師來了?快請坐。”
這傢俬房菜餐館的老闆,正是原劇中蘇明玉的官配男友,石天冬。
陳墨幾年前偶然路過,見到這家餐館開業,便進來嚐嚐。
石天冬的廚藝還算不錯,再加上這家餐館的環境也挺好,有種鬧中取靜的意思。陳墨在這裡吃了幾回,後來便經常來,也就成了常客。
石天冬只知道陳墨是一位中學老師,並不知道他的其他身份。
蘇明玉看了眼店老闆,隨口問道:“表哥,你跟這位老闆很熟嗎?”
“也算是吧,這家餐館的菜還算不錯,我也經常來吃。之前還想叫你來著,你總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