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年後,香江時代廣場購物中心。
婁曉娥和秦京茹兩個女人各自穿著時尚的風衣,長筒高跟鞋,燙著頭髮,戴著墨鏡,有說有笑的走在商場中。
秦京茹看了眼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我還是第一次逛商場買這麼多衣服,今天一天花的錢,放在過去想都不敢想。”
婁曉娥笑道:“這有甚麼不敢想的?咱們現在家裡有公司,有工廠,每天都在掙錢,就應該學著花花錢,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
秦京茹笑著點頭:“說得對,就應該趕趕時髦。只可惜,陳墨說是要帶我們出來玩,結果才逛了兩天的街,他就天天跑去射擊訓練場打槍去了。也不知道打槍有甚麼好玩兒的。”
婁曉娥搖了搖頭:“管他呢,男人的愛好總是和我們不一樣。”
此時,後面不遠處,十五歲的陳亦帆雙手提著大包小包,奮力的追趕著前面的兩個女人:“媽,媽咪,咱們能不能不要買了?我實在拎不動了。”
秦京茹回頭笑道:“兒子,讓你留在燕京好好學習,你不願意,這可是你自己跟著我們出來玩兒的。”
陳亦帆頓時垂頭喪氣:“早知道,我就跟著老爸去射擊場學打槍了。”
婁曉娥笑著安慰道:“小帆,等會兒媽咪給你買最新款的手提電話,好不好?”
陳亦帆立刻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上:“謝謝媽咪。”
另一邊,香江某射擊訓練場。
陳墨拿起面前裝好子彈的左輪手槍,對準前方15米和25米外的胸環靶快速開槍,瞬息之間便將六顆子彈打了出去,且槍槍十環。
隨後,陳墨又放下手槍,快速拿起另一把MP5衝鋒槍,對準百米外的胸環靶展開密集的點射。
待所有的子彈打完,報靶員統計完靶子,忍不住驚訝道:“陳先生,你的槍法真是神乎其技,恐怕就連飛虎隊的神槍手,也打不出這樣好的成績。您是天生的狙擊手。”
陳墨笑道:“過獎了,我這也就是個興趣愛好。只是練得多了,槍打的比較準而已。飛虎隊還有專業的戰術訓練,我可沒法比。麻煩再給我拿一隻雷明頓,我想試試更遠的目標。”
“沒問題…”
自從得到“神射手”的天賦,陳墨就開始練習各類飛刀飛鏢,到了香江,自然免不了來射擊場好好玩玩,把能接觸到的槍支都玩一遍。
不僅如此,陳墨還在射箭館也辦了個會員,請了一位專業的射箭師傅,學習反曲弓、複合弓和單體傳統弓的射擊。
不管是任何遠端武器,陳墨都能快速上手,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專業水平。這也讓那些教練都對他讚不絕口,還說他不去當射擊運動員都可惜了。
平常在家裡,陳墨拿一些飛刀飛鏢練習,又或者用彈弓打鋼珠、玻璃珠。甚至是他隨手丟擲的牙籤、果皮、鋼釘、圓珠筆、撲克牌、繡花針等,都能精準的命中遠處的氣球或者靶子。
在香江停留的一個多月裡,陳墨大多數時間都泡在射擊訓練場。等到離開香江的時候,陳墨的系統面板上又多了一項技能:射擊。
其實,這些年來,陳墨從未停止過學習和鍛鍊。
平常一有閒暇,他就會看書。所看的書籍型別也很雜,像甚麼《赤腳醫生手冊》、《民兵訓練手冊》、《史記》、《華夏通史》,還有基礎的數理化書籍等等。偶爾,陳墨還會研究一下有關玻璃、肥皂、火藥、冶煉等等。
這些書籍平常或許沒甚麼用,但將來說不定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陳墨看了那麼多的書,學了那麼多的東西,甚至還實踐過一些東西,卻並沒有在系統面板上形成技能。
倒是原本的寫作技能,得到了一定的提高。
如今有了“神射手”天賦之後,系統面板上才練出來一個“射擊”技能。
之後,陳墨逐步將公司的管理交給兒女們,他只負責把控一下大方向。
其餘的時間,陳墨或是帶著兩個女人四處旅旅遊,或是陪陪孩子們,或是練習自己的技能,又或者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實驗。
有時候,孩子們會看到陳墨跑去跟著一群玻璃工匠學習燒製各種玻璃製品。有時候,他會在家裡嘗試土法制作肥皂、香皂、香水之類的。又或者,找個鞭炮廠製作各種煙花爆竹,找個鐵匠作坊研究打鐵。
反正在孩子們眼中,陳墨就像個興趣廣泛的老小孩兒,總是閒不下來。
當然,孫子、孫女和外孫們,都很喜歡陳墨這個見識廣還會玩的爺爺。
時間一年一年過去,陳墨和他的兩個女人在一天天老去,孩子們也在一天天長大。
1998年秋天,陪伴陳家生活了17年的琥珀,躺在陳墨懷裡安詳離開人世,陳墨親手將它埋葬,並決定此生不再養貓。
2005年,婁曉娥的母親譚雅麗在燕京去世,享年92歲。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面的易中海、閻埠貴、三大媽等人,也相繼離開人世。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沒了許大茂,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並沒有被接回燕京,也病死他鄉。
“易中海、閻埠貴、三大媽、何大清等人,因晚年無人養老,提前離世。綜合獎勵命運點:+80。”
到了2023年,何雨柱也因病離世,享年88歲。
“何雨柱子女雙全,晚年無憂。獎勵命運點數+100。”
參加完何雨柱的葬禮,陳墨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個個離開人世,化作一抔黃土,心中也感慨萬分。
之後,陳墨便很少外出,在燕京守著婁曉娥、秦京茹兩個女人,享受著兒孫們的孝敬,安度晚年。
2021年時,陳墨大孫子也結婚生子,陳家進入四世同堂,家族越發壯大。
在孫子一輩的子女中,有人經商,有人從政,有人做了老師,也有人去搞科研。雖然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有本事,但起碼都是本本分分做人。
陳墨也不求兒孫為家多做大貢獻,就圖個團團圓圓,開開心心安度晚年。
時光從不會因為誰的離去而停下,轉眼間又是十幾個春秋,婁曉娥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2036年的春天,95歲的婁曉娥躺在床榻上,彌留之際彷彿迴光返照一般,有些不捨的牽著陳墨的手:“陳墨…這輩子能夠遇到你,我不後悔……”
陳墨眼眶溼潤,忍住淚水:“你…怎麼就不能再等幾年?不能等等我?”
婁曉娥輕輕搖頭:“能活到這個歲數,我已經很知足了…”
隨後,婁曉娥又看向秦京茹:“京茹…雖然不願意承認,我這輩子,終究是輸給了你…往後的日子,就由你陪著陳墨走下去了…”
秦京茹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曉娥姐,你沒有輸……年輕時是我不懂事,你永遠是我的姐姐…”
婁曉娥露出一絲微笑:“都不要哭,不要為我流淚,我只是先走一步而已。老頭子,讓孩子們都進來吧,我再看看他們…”
陳墨招了招手,等在門口的陳曉、陳瑤、陳亦安等人,都帶著各自的兒女們走了進來。
“媽~”
“媽咪~”
“奶奶…”
婁曉娥的視線在兒女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又落在陳墨身上:“以後…照顧好你們的爸爸和京茹媽媽…多陪陪他們……陳墨,讓我再摸摸你的臉…”
陳墨連忙拿起婁曉娥手,輕柔的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下一刻,陳墨只覺手中微微一沉,婁曉娥已經閉上了眼睛。陳墨再也控制不住眼淚,緊緊抓住她的手,不願放下……
2036年四月,在桃花盛開的季節,婁曉娥離開人世。
“婁曉娥一生兒女雙全,享盡天倫,雖有遺憾,並無後悔,享年95歲。命運點數:+80。”
婁曉娥走後,陳墨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每天陪著秦京茹散步。
孩子們都擔心兩人的身體,搶著來身邊照顧著。
轉眼又是五年過去,這天中午,許久沒有下廚做飯的秦京茹,忽然開口道:“老頭子,今天想吃點甚麼?我給你做。”
“就現在這牙口還能吃點甚麼?你給我下一碗番茄雞蛋麵就行。你怎麼突然想做飯了?”
“沒啥,就是很久沒下廚了,想再給你做頓飯。”
陳亦寧見94歲的母親要下廚,連忙就去幫忙,卻被母親攔住:“今天就讓我給你爸做頓飯吧。他以前最喜歡吃我做的飯了。”
不多時,麵條做好,秦京茹給陳墨端到茶几上。
陳墨看了眼秦京茹:“老婆子,你就做了一碗麵?怎麼不給自己也做一份?”
秦京茹笑道:“沒事,我不餓,看著你吃就行。”
陳墨端起麵條吃了一口,味道有些鹹,應該是鹽放多了,但他還是吃的津津有味:“京茹,你還別說,你這做飯的手藝沒有退步。”
秦京茹笑道:“那你就多吃點,以後可能就吃不著了…”
說著,秦京茹慢慢依靠在了陳墨的肩膀上。
陳墨正吃著麵條,忽然像是感覺到了甚麼,淚水無聲滑落,掉在了飯碗裡。但他還是捧著碗,將剩下的麵條全部吃完。
不多時,女兒陳亦寧走過來,看到母親依靠在父親身上,父親捧著飯碗默默流淚,忽然有種預感:“爸,媽她怎麼了?”
陳墨放下飯碗:“你媽她累了,想好好睡一覺…”
“媽!”
不多時,陳家的兒孫們紛紛從各地趕來……
2041年五月,94歲的秦京茹離開人世。
“秦京茹一生兒女雙全,享盡富貴,四世同堂,享年94歲。命運點+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