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大舅哥秦向南在身邊,陳墨完全放開了速度,在山林中快速穿梭,尋找著獵物的蹤跡。
雖然上午走了一上午的山路,但由於速度並不快,陳墨的體力並沒有消耗太多。而且,隨著體質的提升,陳墨的恢復能力也大大提升。經過中午的休息,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體力。
在山林中穿行了一個多小時,陳墨又先後遇到了幾隻野雞、野兔,還遇到了一隻正在捕食的豹貓,兩隻吃草的斑羚,以及一些熟悉或者陌生的鳥類。
陳墨也沒有去打其他動物,又打了三隻野雞,兩隻野兔,暫時收進了儲物空間。
大約下午三點多鐘,陳墨剛翻過一片山頭,就近前方的山坳裡有兩頭野豬正一上一下趴在一起,顯然是在忙著繁衍後代。
陳墨小心翼翼的挪動步子,悄然拉動距離,逐漸來到百米之內的山坡上,這才取出裝滿了子彈的五六半自動步槍,對準了上方那頭公野豬的頭部。
調整好呼吸,陳墨果斷開槍。
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那頭公野豬剛好抬頭,子彈雖然命中了野豬的頭部,卻只打在它的下嘴巴上,並沒有造成致命傷。
陳墨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槍口微微偏移,對準兩隻野豬接連扣動扳機。子彈一發接一發的打了出去,第2發子彈幸運的命中了公野豬的脖子,第3發子彈落了空,第4發子彈打在了下方母豬的肚子上。
母野豬掙扎著還想跑,卻因為被公野豬壓住,沒能第一時間逃脫,又接連捱了兩發子彈。公野豬的身上也又中了一發子彈。
10發子彈3發落了空,其餘的全部命中。
公野豬捱了4發子彈,脖子、嘴巴、身上大量出血,掙扎著沒跑多遠就一頭撞在樹上,再也爬不起來。
母野豬身上捱了三發子彈,都不算致命傷,擺脫了公豬就往前跑。
陳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取出裝滿子彈的水連珠,對著奔跑的母野豬打光了五發子彈。
由於這次是移動目標,5發子彈有兩發落了空,剩下的三發也打在了母野豬的背部和腹部上。
母野豬接連捱了6發子彈,可能有其中一發子彈打中了要害,沒跑幾步,就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上。
陳墨收起水連珠,手上又出現了五四黑星手槍,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這才朝著公野豬走了過去。
此時的兩隻野豬雖然還在喘氣,卻也都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
陳墨並沒有靠近,而是拿著手槍在十幾米外觀察著,等兩隻野豬分別斷了氣,便將它們直接收進儲物空間。
這一公一母兩頭成年野豬,每一隻都有兩三百斤,絕對是大豐收。
只是,這兩頭野豬如何處理,還是個問題。
正常殺豬需要放血、去毛、開膛、分割等程式,處理起來也很費功夫,還是要找個殺豬匠來處理一下。
隨後,陳墨將打空了子彈的五六半和水連珠都重新裝滿了子彈,這才朝著山下走去。
快到山腳時,陳墨又取出兩隻野雞、兩隻野兔用草繩綁著,揹著水連珠便找到了大舅哥。
大舅哥見到陳墨,也鬆了口氣:“陳墨,你沒事吧?”
“我能有甚麼事?這不是好好的嗎?”
“半個小時前,我聽到山那邊,接連響了十幾聲槍響,還以為出了甚麼事呢。你要是再不出來,我都準備進去找你了。”
陳墨笑了笑:“沒事兒,我也聽到槍聲了,應該是還有別人在那裡打獵,我也沒過去看。天也不早了,今天的收穫也不少,我也該回城了。”
等到了秦家,陳墨本打算把打的野雞野兔給老丈人留下一大半,秦守業卻連忙拒絕:“小陳,這些都是你打的,給我們留下一隻兩隻就行了。剩下的你帶回去,給京茹補補身子。”
陳墨笑道:“爸,我們城裡也不缺肉吃。再說了,現在天越來越熱,要是都拿回去,吃不完就放壞了。我帶走兩隻野雞,兩隻野兔也就足夠了。等下次有時間了,我再來打獵就是了。”
老丈人說不過陳墨,也只能點頭,又讓秦向南去借了大隊的腳踏車,把陳墨送到了公社。
等陳墨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早已經把槍支收了起來,只留下那兩隻放幹了血的野雞野兔,裝在麻袋裡帶回了四合院。
到了院裡,陳墨直接找到了何雨柱:“柱子哥,你給幫忙料理一下,完了分你一隻。”
何雨柱接過麻袋一看,頓時樂了:“嘿,這還吃上野味兒了,不錯不錯。”
陳墨又問道:“柱子哥,你會殺豬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這活兒咱還真沒幹過。怎麼,你要找人殺豬?我倒是認識一個殺豬匠。”
“我今兒跟一個朋友進山打獵,他打到了野豬,想私底下請人幫忙料理一下。”
何雨柱點頭:“這個好辦,我認識那個殺豬匠就在東城外。你直接去找他,就說是我介紹的。回頭你讓人把豬送過去,他給你料理好了,收一些豬下水就是了。”
陳墨點點頭:“沒問題。”
第二天傍晚下了班兒,陳墨就從採購部借了一輛板車,拉上兩隻野豬,蓋上麻布,找到何雨柱說的那個殺豬匠張屠戶家裡,說明了一下情況。
張屠戶接過陳墨遞過來的大前門,滿口答應:“既然是何師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兩頭豬,我連夜給你處理好,你明天早上過來帶就行了。”
“有勞張師傅了,就按照規矩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墨又騎著板車來到張師傅家裡,就見兩頭野豬已經被處理好,豬頭、豬肉、豬蹄兒、豬肝等分門別類的擺放著。
張屠戶只留下了一部分豬下水,其餘的都沒要。
陳墨裝好車子,出了張屠戶家沒多遠,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東西都收進儲物空間,又把車子還回了廠子。
兩頭野豬,光豬肉就有兩三百斤,也足夠吃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晚上回到家,陳墨就用布包裝了一塊豬肉。
關起門來,秦京茹見到陳墨帶回來這麼大一塊豬肉,也有些高興:“陳哥,今天怎麼帶回來這麼多豬肉?哪來的肉票?”
“這是野豬肉,朋友送的,不要票兒。對了,野豬肉腥羶味重,要好好醃製一下。”
“沒問題,我這就醃上。回頭咱們可以多吃幾頓肉菜。”
陳墨看著媳婦白嫩豐腴的身子,心中頓時有些躁動:“京茹,我也素了一年多了,今晚咱們開開葷,怎麼樣?”
正忙著的秦京茹沒聽明白,回頭道:“這不是豬肉還得醃一會兒嗎?等晚會兒……”
說話間,秦京茹就見陳墨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胸前,頓時反應過來,面色紅了一下:“討厭~”
吃過晚飯,小兩口兒又洗漱了一番,用溫水擦了擦身子,關好門窗,哄睡了孩子,便迫不及待的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