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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許大茂的威脅

2025-12-10 作者:青冥劍仙

之後的幾天,陳墨並沒有著急做些甚麼,反而比之前更加低調。上班認真工作,下班就準時回家,平常也很少外出,對院裡的是是非非也並不過問。每次遇到劉海中和許大茂,陳墨也是客客氣氣,好像甚麼都沒發生,甚麼都不在意,只是專心照顧自家媳婦。

後院劉海中家,劉海中和許大茂聚在一起,正在商量著對付傻柱的事兒:“大茂,我已經找到了傻柱的把柄。你還記得去年春節之前嗎?傻柱因為秦淮茹的事兒,把當時的李副廠長,也就是現在的李主任打了。我猜,李主任對他一定懷恨在心。”

許大茂一拍桌子:“著啊,那傻柱經常跟楊廠長混的比較近。現在李主任才是咱們廠的一把手,楊廠長都靠邊站了。只要咱們找個由頭,把傻柱關起來,李主任肯定會抓住機會,小事化大,給傻柱來個狠的。”

劉海中連連點頭:“說的不錯,這個傻柱,全院就數他最橫,從來不給我面子,讓我在院子裡沒了威信,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至於那個陳家小子……真的要連他也帶上嗎?這小子在廠裡還有些人脈,我看他最近也挺老實的,要不…”

許大茂立刻打斷了劉海中的話:“劉組長,你別忘了他和傻柱的關係。陳墨的媳婦和傻柱媳婦也整天混在一起。他要是識相點,站在我們這邊,那也就算了。他現在還和傻柱來往,那不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等我們整倒了傻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好吧…”

許大茂自從離了婚,又被婁家打斷了腿,從風光無限的許大放映員,變成了私底下被人議論的許瘸子,他整個人就變得更加陰鬱。

尤其是傻柱平日裡還總是嘲笑許大茂,說他就是缺德事幹多了,活該被人打成瘸子。

那一聲聲嘲笑,比往日裡傻柱揮出的拳腳更讓許大茂難受百倍。

再看現在的傻柱,不僅娶上了老婆,還即將有孩子,平日裡總能從工廠帶回來一些飯菜,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是對頭的日子越過越好,自己卻是一落千丈,跌入深淵,這讓許大茂對傻柱的仇恨與日俱增。

瘸著腿兒從劉海中家走出,許大茂抬頭看臉傻柱家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憑甚麼你們可以過上好日子?憑甚麼你傻柱可以有孩子?憑甚麼我只能一輩子當個瘸子?我許大茂發誓,一定要把你們通通踩在腳下!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我要你們只能在爛泥裡面仰視我!”

隨後,就見許大茂一瘸一拐的朝自己家走去,中途看了眼陳墨家:“哼,既然你執意跟傻柱混在一起,那就別管我不客氣了…”

另一邊,陳墨這兩天也並沒有閒著。表面上看他還和往常一樣,實際上卻開始悄無聲息地蒐集資訊,暗中觀察著許大茂和劉海中的一舉一動。

一方面,陳墨利用廠辦工作的便利,留意著各種通知和風聲。另一方面則是利用平日裡積累的人脈,暗中摸清楚許大茂和劉海中最近的活動規律。同時,他也更加留意院裡的一舉一動。

許大茂這傢伙屬於狗改不了吃屎,腿瘸了也不安分。憑藉放映員的便利,他依舊偷偷摸摸跟一些作風不正派的女工勾搭。有時還利用下鄉放電影的機會,收受老鄉的土特產,跟一些鄉下的寡婦不清不楚。陳墨盯了他幾天,就發現他和七車間的一個已婚婦女以及宣傳科的一個寡婦,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當然,僅憑這些,若是沒有確實的證據,對許大茂也構不成甚麼威脅。除非能夠坐實他亂搞男女關係。

至於劉海中,這傢伙就是個官迷,愛擺架子。最近好不容易成了李主任的狗腿子,就特別活躍。這幾天,劉海中以“清查”為名,帶著人抄了幾戶“有問題”的人家,其中不乏一些以前家境殷實之輩。

陳墨注意到,每次抄家回來,劉海中家總會緊閉門戶一陣,劉海中的媳婦還會在外面把門。不用多想,以那劉海中貪婪的性子,肯定是藉機私吞了一些貴重物資。

如果將這兩人的事兒捅到工廠,以那位李主任的性子,很有可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許大茂和劉海中都是李主任提拔上去的,說不定這兩人還給李主任送過甚麼好處,李主任十有八九會維護他們。

“要想讓他們栽個大跟頭,最好是繞過工廠保衛科……”

陳墨一邊在心裡想著計劃,一邊朝著家中走去,剛回到後院,就見許大茂又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說道:“陳墨,前兩天跟你說的事兒,考慮的怎麼樣了?別怪哥哥沒有提醒你,你要是還跟傻柱那樣的人混在一起,到時候可是要倒大黴的。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考慮考慮你家媳婦兒。她一個農村婦女,也沒甚麼見識,如今還懷著孕,你說你要是倒了黴,她受到了甚麼驚嚇,到時候可就……”

聞聽此言,陳墨心中瞬間一冷,一股殺意悄然而生。

原本,陳墨也只是打算整治一下許大茂和劉海中,頂多送他們進去關幾年。

畢竟,無論前世今生,陳墨都是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儘管心中也曾浮現過殺人的念頭,卻從來沒有想過真正去實施。一個普通人要做殺人越貨的事兒,心裡那道坎兒就不容易邁過去。

但許大茂竟然敢拿他的家人來威脅,不管是有意還是無心,這都觸及到了陳墨的逆鱗。

陳墨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之中滿是冰冷,雙手握緊拳頭,抬頭看著許大茂,一字一句:“許大茂,你,再,說,一,遍。”

許大茂被陳墨那冰冷的眼神和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旋即想到自己如今有劉海中和李主任撐腰,又硬氣了幾分,梗著脖子:“怎麼?嚇唬我?我說了又怎樣?又能怎麼樣?我告訴你,陳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墨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許大茂一眼,便轉身回了家。

許大茂在他身後,得意地冷笑一聲,還以為陳墨怕了自己,妥協了,轉身進了屋。

陳墨回到家中,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秦京茹挺著明顯的肚子,正忙著擺碗筷,見他回來,露出溫柔的笑容:“陳哥,回來啦,洗洗手吃飯了。”

陳墨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努力壓下翻騰的殺意,擠出一絲笑容:“嗯,回來了。”

秦京茹察覺到陳墨有些不對,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滿是關心:“陳哥,是不是那個許大茂又說了甚麼?”

陳墨笑了笑:“別去管他,一個瘋狗而已。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你也別多想,吃好睡好最重要。”

陳墨的目光落在妻子隆起的腹部,那裡孕育著他們共同的血脈,是他在這世上最柔軟的羈絆,也是最堅硬的鎧甲。

晚上,躺在炕上,聽著身邊妻子均勻的呼吸聲,陳墨睜著眼睛,望著漆黑的屋頂,心中再無半分猶豫。

舉報?太慢了,變數太多。許大茂現在就像一條瘋狗,他不能拿京茹和孩子的安危去賭。在當前的形勢下,任何小事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

唯有讓威脅徹底消失,才能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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