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3月7號,農曆二月十六,宜婚嫁、打掃、祈福、搬家。
這天一大早,四合院裡就熱鬧起來。
後院兒提前搭了個涼棚,壘了個灶臺,何雨柱幫忙從食堂借來了備用鐵鍋,院子裡的各家各戶也都湊齊了桌椅板凳,在院子裡擺的整整齊齊。
陳墨特意多準備了一些花生瓜子兒,又讓人多燒了一些開水,每個桌上都擺了一個果盤兒。
何雨柱是今天掌勺的大廚,還把自己的徒弟馬華等人也帶了過來,一起幫著做菜。
董豔也忙前忙後,幫著張羅。院子裡的不少大媽、大嫂也都出來幫忙。
院子裡的鄰居們也都給了禮金,少的兩毛五毛,多的一塊兩塊。當初何雨水何雨柱兄妹倆結婚,陳墨都隨了五塊錢禮金,這次他們又還了回來,還加了一塊。
秦淮茹見別人給的禮金都不少,她這個堂姐也不好給的太少,狠狠心,咬咬牙,拿了兩塊。
賈張氏卻是叮囑三個孩子,一定要多吃一些,爭取吃夠本回來。
雖然陳墨並不想與賈家有過多往來,但秦京茹與秦淮茹畢竟是堂姐妹,再加上大婚的日子,講究個和氣順利,陳墨也不會去在意一些細節。
臨近中午,陳墨將自己的新娘子接到了院子裡。
今天的秦京茹,穿上了一件紅色的毛呢大衣,胸前帶著一朵紅花,平添了幾分明豔。
陳墨也是中山裝,大皮鞋,配上精神的髮型,簡直可以帥成形容詞。
這年頭的婚禮儀式也相對簡單,請院子裡德高望重的人主持一下,有個過程就行了。
簡單的儀式過後,在賓客們的期待中,各類菜餚紛紛上桌兒,有雞、有魚、有肉,三個葷菜,分量也足,讓一群賓客們都吃得盡興。
為了避免賈家人鬧出甚麼亂子,陳墨還特意安排賈家一家和一大媽等人坐一桌,還讓董豔坐在旁邊一桌,幫忙盯著。
好在整場婚禮還算順利,並沒有出現甚麼意外情況,賓客們吃的也都很盡興,紛紛誇讚傻柱的廚藝好。
酒席結束,何雨柱和董豔兩口子又招呼著。幫忙打掃衛生,秦淮茹也幫著收拾。
等好不容易收拾完,秦淮茹見還有些剩下沒用完的飯菜,便找到陳墨,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那個,陳墨,你看這些飯菜能不能讓姐帶回去?我們家最近也實在是有些……”
陳墨點點頭:“你們家的情況,我也知道,秦姐今天也幫了不少忙,這些飯菜你就帶回去吧。”
秦淮茹連忙道謝:“我替孩子們謝謝他們的小姨父。”
秦淮茹畢竟也出了兩塊錢,再加上賈家也沒鬧出甚麼亂子,陳墨也不在乎這點剩飯剩菜。
送走秦淮茹一家,陳墨又給何雨柱這個大廚包了個紅包。
何雨柱擺了擺手:“紅包你收回去,咱哥倆,用不著這個。”
陳墨直接將紅包塞進了何雨柱懷裡:“公是公,私是私,要是平常你幫我做飯,那也就算了。可今天是我大婚,你帶著徒弟們忙了一天,總不能讓你們白忙活。就算我從外面請別的大廚,也得給錢不是?行了,你就收下吧。”
此時,一旁的董豔也說道:“柱子,既然是陳墨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那好吧。”
要說這整個院裡,陳墨家也就與何雨柱家關係最好,與其他人家都只是普通鄰居。
這以後家裡有個甚麼突發情況,遠親不如近鄰,也確實需要靠譜的鄰居。
送走了賓客,又收拾好一切,已經到了傍晚。
新婚兩口子簡單吃了點東西,洗漱一番,便關好了房門。
這年代,沒有電視、電腦、手機、網際網路,人們的休閒娛樂方式本就匱乏。再加上為了省電,一到晚上就匆忙關門關燈。
沒老婆的只能早點睡,有老婆的還可以閉門造…
陳墨以前也只能早點睡,從今天開始,算是有了新的娛樂專案,開車。
當然,對待不同型別的車,也有不同的開法。
對於新車,要有個慢慢的磨合期,才可以揭開保護膜,慢慢起步。
當然,慢點也沒關係,只要找準一個目標,朝著一個地方努力,總會有所收穫。
反正,就挺好,挺就好……
春風吹過四合院,從甚麼時候開始,天空忽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個細小的泥點,隨後才徹底打溼地面,化作涓涓細流,朝著外面流去……
日上三竿之時,陳墨從床榻上醒來,轉頭看了眼還在酣睡的小嬌妻,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這才起身準備早飯。
結婚有三天婚假,陳墨今天倒是不用去上班。
陳墨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隻提前處理好的老母雞,以及一些紅棗、枸杞、當歸之類的藥材,燉了個補氣益血,滋陰補腎的雞湯。
隨後又簡單炒了個蔥花雞蛋,小炒肉片,熱了幾個大白饅頭。
不等陳墨把飯做好,秦京茹就迷迷糊糊的從床榻上醒來。聽到陳墨在外間做飯,秦京茹連忙就要起身下床,卻忽然吸了口氣,忍不住柳眉微皺,隨後輕輕的穿好衣服,邁著小步來到了外間:“陳哥…應該我來做飯的。”
陳墨回頭看了一眼,笑道:“今天我來吧,你先歇著。飯菜馬上就好。”
“嗯……”秦京茹就站在裡屋的房門口,痴痴的看著陳墨:“陳哥,你真好。”
陳墨笑道:“還叫陳哥呢?”
“那我該叫甚麼?當家的?還是陳墨?墨哥?”
“都行,你隨意吧。”
“那我還是喜歡叫陳哥…”
說起來,婁曉娥比陳墨大三歲,陳墨也剛好比秦京茹大三歲。
秦京茹吃著大白饅頭,炒雞蛋,小炒肉,聞著鍋裡燉著的雞湯,忍不住問道:“陳哥,現在家裡多了我一個沒工作的,咱們這麼吃,是不是太奢侈了?”
“家裡的生活開支,你不用擔心。當然,咱們也不可能每天都這樣吃。就算是真吃得起,也會遭人妒忌的。這也就是咱們剛結婚,吃兩天好的,給你補一補。至於以後,每天吃上細糧,大米粥,還是沒問題的。不過,咱們還是要低調一些,你出去可不要往外說。”
秦京茹立刻點頭:“我明白。”
秦京茹是個會守家的女人,雖然只上了幾年小學,文化水平不高,卻知道甚麼話可以說,甚麼話不該說。
等吃過飯,陳墨又給秦京茹講了一些家裡的情況:“米缸裡有10斤大米,10斤白麵,二十斤棒子麵。等到吃完了,我會往裡面補。那些大米都是上等的精米,不要讓別人看到。對了,你防著點棒梗那孩子,他手腳多少有點不乾淨。”
秦京茹點點頭:“我知道,棒梗之前就經常偷何雨柱家的花生米和白菜心。那孩子都被我姐慣壞了,他要是敢來我們家偷東西,我肯定替我姐好好教訓教訓他。”
陳墨又從衣櫃中取出原本存錢的小木盒,從中取出副食本,一些票證,以及一些鈔票,遞給秦京茹:“這是咱們家的一些副食本和票,還有百十塊錢。以後家裡的蔬菜、油鹽醬醋之類的東西,就交給你了。”
秦京茹鄭重的接過盒子:“放心吧,我一定會管好這些東西,不會亂花錢的。我還是第一次拿到這麼多錢呢。”
陳墨又來到裡屋,掀開角落裡的一塊布,露出了裡面一臺嶄新的縫紉機:“這縫紉機我之前就買了,一直沒用,以後也交給你了。腳踏車咱們家有了,回頭我再買一臺收音機,買個時鐘,就算齊活了。”
秦京茹看了眼屋裡:“那明天我再去扯一些布,做個窗簾。對了,我看屋外還有一小片工地,要不咱養兩隻老母雞?回頭每天有倆雞蛋,可以給你補充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