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婁曉娥從家裡拿來了一些魚乾兒,送到了小貓琥珀面前:“小貓咪,我給你魚乾吃,能不能讓我抱抱?”
琥珀看了眼面前的魚乾,卻並沒有去吃,而是轉頭看向了陳墨,“喵”了一聲。
陳墨給婁曉娥搬了把椅子,又摸了摸小貓的腦袋:“琥珀,這是曉娥嫂子給你的,你就吃吧。不過,吃了人家的東西,可要讓人家抱一抱,不能吃白食,不要發脾氣。”
琥珀似乎聽懂了陳墨的話,又“喵”了一聲,低頭吃起了面前的魚乾。
婁曉娥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琥珀背上的毛髮,眼睛都快彎成了月牙:“好可愛的小東西,這才乖嘛。以前,我們家也養過一隻狸花貓,可惜長大了就跑丟了。”
陳墨笑道:“狸花貓的性子比較野,天性愛自由,不喜歡待在家裡,更喜歡去外面流浪。”
“哦,是這樣嗎?我說以前怎麼在外面見到了不少流浪的狸花貓。你這隻貓看上去就乖巧很多,還挺好看。”
說話前,婁曉娥輕輕抱起琥珀,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那琥珀也聽話的不再抗拒,只是活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婁曉娥伸手輕輕撓著琥珀的毛髮,琥珀也逐漸放鬆下來舒服得直呼嚕,婁曉娥忍不住道:“你看它多親人,養得真好,毛都順滑了。比某些……”
話說到一半,婁曉娥忽然頓住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沒再說下去,只是低頭逗弄的小貓,顯然這個新年過得並不怎麼如意。
看著婁曉娥,陳墨忍不住想起前兩天在火鍋店見到的場景。就算是沒有秦京茹,許大茂還是會勾搭上別的女人。
或許,許大茂早就對“不能生育”的婁曉娥心懷不滿,計劃著離婚再娶,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陳墨本想將那天的事說出來,提醒一下婁曉娥。可考慮到婁曉娥的性子,要是現在說出來,她少不了和許大茂大鬧一場,到時候許大茂死不認賬,婁曉娥還會吃虧。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兒裡倒是平安無事,只是何雨柱消失不見了。
這天上午,婁曉娥翻開櫃子檢查了一下東西,隨後看向許大茂:“大茂,我問你個事兒,我那櫃子裡的錢怎麼少了?”
許大茂笑道:“我忘了告訴你了,是我拿的。過年的時候,我媽找我要錢,我給她拿過去了一點兒。”
婁曉娥有些懷疑:“真是你媽開口要的?”
許大茂立刻點頭:“真是,不信你去問我媽。”
婁曉娥輕哼一聲:“我會去問你媽的。行了,我先出去了。”
等婁曉娥出去之後,許大茂呸了一聲:“我拿了,怎麼了?我用你的錢給別的女人買東西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
這時,就聽門外響起腳步聲,婁曉娥又掀開門簾走了進來:“你剛說甚麼呢?甚麼怎麼樣?”
許大茂連忙露出笑臉:“沒甚麼,我是說這兩天沒見傻柱,也不知道那孫子現在怎麼樣?你怎麼又回來了?”
婁曉娥指了指櫃子:“我忘了拿東西了。”
此時,陳墨正出門上班,剛走到前院兒,就遇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見到陳墨,打了聲招呼,問道:“陳墨,最近傻柱不是和你走的比較近嗎?你知不知道他這兩天去哪兒了?”
陳墨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好像請假了吧。”
秦淮茹眉頭微皺:“我在食堂也沒見著傻柱,他該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能出甚麼事?對了,何雨水不是要結婚了嗎?估計他是去忙著他妹妹的婚禮去了。”
秦淮茹點點頭,心中仍舊有些不安,卻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等到傍晚時分,四合院裡的家家戶戶正在做飯,就見何雨柱也剛好從外面回來,還牽著個姑娘。
一進四合院,何雨柱就滿臉笑容的大聲宣佈:“院兒裡的老少爺們兒,大爺大媽,我何雨柱今天鄭重向大家宣佈,我領證結婚了!”
此言一出,像是一顆重磅炸彈落進了四合院兒,整個四合院瞬間沸騰起來。
各家各戶也顧不得做飯,紛紛從家裡走出來,想要看看情況。
前院的閻埠貴從屋裡走出,扶了扶眼鏡:“傻柱結婚了?哪家好姑娘能看上傻柱這個二愣子?”
三大媽看了眼傻柱旁邊的姑娘,也忍不住有些驚訝:“好壯實的一個姑娘,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
傻柱心情好,對著三大爺也露出了笑臉:“三大爺,看到了沒,這是我媳婦,剛領了證的合法妻子。豔兒,跟三大爺打個招呼。”
董豔也笑道:“三大爺好。”
三大爺點點頭,卻是轉身回了屋。
不等何雨柱進入中院,一大爺一大媽,秦淮茹、賈張氏等人,已經匆匆忙忙走了過來。
一大爺看到傻柱一手牽著個姑娘,一手拿著張結婚證,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一大媽倒是面帶笑容的迎了上來:“傻柱,你這是真結婚了?”
傻柱晃了晃手中的結婚證:“易大媽,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兒,董豔。”
賈張氏也忍不住說了句:“沒想到這傻柱兩天不見,直接就把媳婦兒領回來了。”
一旁的秦淮茹,此時看著傻柱身旁的女人,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傻柱滿臉帶笑:“各位,各位,我何雨柱也是有老婆的人了。不過,我妹妹後天結婚,等忙完我妹妹的婚禮,我在院兒裡擺幾桌,請大家喝我的喜酒。”
眼看一切塵埃落定,易中海也擠出了笑容:“傻柱,你娶媳婦兒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都沒個準備。”
傻柱哈哈一笑:“還要啥準備,大家等著喝喜酒就行了。”
此時,後院的許大茂也趕了過來,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傻柱:“傻柱,你還真結婚了?”
傻柱自信一笑:“那是當然,我老婆就在這兒,我們已經領了證,今晚就能入洞房。我爭取努力努力,說不定年底就能生個大胖小子,哈哈。”
一聽這話,許大茂頓時急了。從小到大,他一直在和傻柱較勁兒。好不容易比傻柱早娶了媳婦兒,卻沒想到一直沒有生個一兒半女。如今傻柱也結了婚,要是等傻柱有了孩子,他還沒孩子,許大茂還不得憋屈死?
想到此處,許大茂暗下決心:“不行,必須儘快和婁曉娥離婚,再找個能給我生孩子的。”
此時,傻柱已經得意拉著老婆繞開人群,朝著後院走去:“走,媳婦,咱去見見後院老太太……”
院兒裡的眾人看著像是打了大勝仗的傻柱,一時間都是議論紛紛。
秦淮茹卻是愣在了那裡,久久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看了眼秦淮茹:“走吧,回去做飯。”
秦淮茹低著頭,朝著家中走去。
後院劉海中家裡,劉海中也有些詫異:“傻柱竟然也能娶上媳婦?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多時,何雨柱帶著媳婦兒來到後院兒聾老太太屋裡:“老太太,我帶著我媳婦來看你了。”
老太太看了眼傻柱:“啥?你啥時候娶的媳婦?我怎麼不知道?”
傻柱笑道:“媳婦,老太太耳朵不怎麼好使,你說話大聲點,跟老太太打聲招呼。”
董豔點點頭:“老太太,我是柱子哥剛過門的媳婦,我叫董豔。”
這一嗓子喊出來,整個後院、中院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許大茂家裡,婁曉娥忍不住驚訝道:“這傻柱的媳婦嗓門好大。”
陳墨家裡,小貓琥珀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跑到陳墨身邊,“喵嗚”一聲,求主人安慰。
陳墨抱起琥珀,笑著開口道:“從今往後,這院兒裡可是更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