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今天又趕上了週日,院子裡的人也比較齊,不多時就全都聚到了中院。
陳墨看著院子裡的一大圈人,也忍不住感慨:來了這麼久,終於趕上全院大會了。
等眾人到齊了之後,院子裡的三位大爺坐在北面,許大茂坐在對面兒,婁曉娥坐在一邊,其他的鄰居們或坐或站圍成一個圈。
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許大茂和婁曉娥兩口子打架,你們都看看,把婁曉娥打成甚麼樣了。兩口子打架為甚麼呢?就是因為許大茂夜不歸宿,褲衩丟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歡笑聲,眾人都紛紛看向許大茂。
易中海雙手揣在袖子裡,再次開口道:“今天咱們討論的重點,不是許大茂該不該打老婆,而是許大茂的個人作風問題。”
許大茂連忙開口:“一大爺,我絕對沒有作風問題。二大爺,你可得替我說句話。”
二大爺劉海忠也擺起了官架子:“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就是你許大茂沒穿褲衩。”
許大茂連忙否認:“誰說的?”
一旁的何雨柱立刻站了起來:“我說的。街坊四鄰,叔叔大爺,大哥大嬸兒們,這件事我多少知道一點兒。昨天晚上,許大茂同志喝了不少酒。喝醉之後,一時把持不住自己,在軋鋼廠外面和一個女同志拉拉扯扯。咱先說好,那個女同志我可不認識。接下來的畫面,我還真不好意思說了。大家說說看,該怎麼辦?”
許大茂平日裡仗著自己放映員的身份,沒少狐假虎威,在院子裡的人緣並不好。
此刻,眾人都開始起鬨:“法辦!”
婁曉娥聞言,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易中海看向婁曉娥:“婁曉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準備怎麼辦?你是想在咱們大院兒裡就這麼處理了,還是把許大茂送到工廠保衛處?”
聽到這話,婁曉娥此刻也說不出話來。要是真把許大茂送到工廠保衛處,事情就嚴重了。畢竟是夫妻一場,婁曉娥還不想毀了許大茂。
眾人也都安靜下來,紛紛看向婁曉娥,等待婁曉娥開口。
一旁坐著的聾老太太見眾人不說話,此刻也開口道:“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了?”
易中海立刻高聲說道:“老太太,大家正在商量,要不要把許大茂送到工廠保衛處。”
聾老太太立刻開口:“送到保衛處,辦了他。”
眾人也紛紛起鬨:“辦了他!”
一大爺便拍板決定:“好,那就把他送到工廠保衛處。”
見此情形,何雨柱連忙站了起來:“等會,婁曉娥還沒表態呢。你趕緊說話呀,就說借他仨膽子,他也不敢了,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
婁曉娥轉頭看向許大茂:“除非他說出來,到底是誰!”
許大茂此刻也一臉委屈,他昨天就是喝斷片兒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眼看眾人又要起鬨,把許大茂送到保衛處,何雨柱才站了出來:“等等,我有話說。”
等眾人安靜下來,何雨柱才開口道:“許大茂,關鍵時刻,還得哥們幫你。其實,我剛剛說那事兒,都是我編的。就是給你開個玩笑。”
一大爺立刻一拍桌子:“何雨柱,這是件嚴肅的問題,你怎麼可能開玩笑呢?”
三大爺也連忙開口:“傻柱,你要是真冤枉了許大茂,可是要當著全院兒做檢查的。”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這事兒確實是我編的,我和許大茂不對付,就想捉弄他一下。我這是伺機報復,耽誤大夥兒時間了,這廂有禮,這廂有禮。”
許大茂聞言,立刻怒火中燒,上去就拉住了何雨柱的衣服:“好你個傻豬,你敢陰我!”
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手:“放開我,你要再說,我就不是編的了。”
一大爺一拍桌子:“胡鬧,怎麼能拿這種事兒開玩笑?”
“豈有此理!”
“士可忍孰不可忍!”
秦淮茹也站起來笑道:“行了,婁曉娥,你們家許大茂沒那麼大膽兒,他就是色大膽兒小。”
婁曉娥站起身來,怒氣衝衝的看著何雨柱,走過去掄起拳頭就打了起來:“我打你個傻柱!都是因為你。”
眾人見狀,連忙上去拉架,周圍人也都勸了起來。聾老太太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傻柱,連忙開始了表演,裝起病來。
一大爺拍板決定:“傻柱,罰你掃一個月的大院兒。從今天開始,你負責老太太一個月的飲食起居!”
此時,聾老太太也招呼道:“傻柱,你這傻孩子,怎麼還不快跑呀?”
傻柱攤了攤手:“都這樣了,還跑甚麼呀?得了吧,我背您回後院吧。”
其實,整件事兒都是何雨柱在捉弄許大茂,讓許大茂兩口子打了一架。但到頭來,他自己也沒撈著甚麼好,反而被罰了一個月的大掃除。
看完熱鬧,各家都散了夥,陳墨也回到後院,帶上釣魚的工具,騎上腳踏車直奔北護城河。
天氣這麼好,陳墨也不著急下河撈魚,便準備先甩幾竿。
剛到河邊兒,陳墨就見到了熟人,正是之前用縫紉機票跟他換甲魚的那位大爺。
“呦,這麼巧,又碰見您了。”
那大爺見到陳墨,也笑道:“有一段兒日子沒見著你了,你最近怎麼沒來釣魚?”
陳墨一邊支起釣竿,一邊隨口道:“這不是工作忙嗎?平常也沒那麼多時間。”
“年輕人,忙一些好,多為國家做貢獻。”
兩人正說話間,陳墨注意到魚竿有動靜,隨手一提,便笑道:“來個開門紅,看來今天的運氣也不錯。”
不多時,就見陳墨提上來一條一斤多的黑魚,放進了桶裡。
那大爺也有些好奇:“小夥子,我在這兒守了半天,都沒釣著,你一來就有魚。有甚麼訣竅嗎?”
陳墨笑道:“哪有甚麼訣竅,就是我用的魚餌有些不一樣,要不您也來點兒試試?”
說著,陳墨便拿出一小團黃色的魚餌,遞了過去。
那大爺接過一看,又聞了聞,忍不住開口道:“這是麵粉,還有雞蛋,你小子還真會浪費糧食。”
陳墨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想釣大魚,你就得用好餌。你看,這不是又來了?”說著,又是一條半斤多的大板鯽上了岸。
收起魚,陳墨看了眼那大爺:“大爺,您要是覺得我浪費,就把這魚餌還我,我還能用它釣大魚呢。”
“送出來的東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我也試試。”
說著,那大爺也掛上魚餌,拋竿兒入河。
不多時,大爺的魚漂也有了動靜,順手一提,便是一條大板鯽:“嘿,你這魚餌還真管用!”
陳墨笑道:“那是,要是不管用,我這面和雞蛋不是白浪費了嗎?”
有了陳墨的魚餌,那大爺也先後釣上來幾條鯽魚,只是比起陳墨就差遠了。
半個多小時的功夫,陳墨已經釣上來二十多條魚,有大有小,加起來有二十來斤。
那大爺也忍不住羨慕:“你小子,還真有點東西。”
陳墨也不謙虛:“可不是,咱這水平也是練出來的。”
說話間,陳墨第二十五次拋竿入水,魚鉤剛入水中,就見魚竿上白光一閃,陳墨順手一提,便覺有異:“這好像不是魚,該不會又是甚麼別的東西吧?”
想到此處,陳墨看了眼旁邊的大爺,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把東西拉上岸來。
此時,那大爺也開口道:“小夥子,看樣子是釣上大魚了,快拉上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