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誠醬,”
虹夏放下筷子開口
“早上我們好像聽到 CHU2的聲音了?還有,前臺那裡有幾張票.........”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珠手誠身上。
珠手誠在空位上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嗯。”
“CHU2在鴨川的公民文化館安排了 Raise A Suilen 的演出。”
“今天她留了票,說如果我們有興趣,可以在 mc 或者幕間時間上臺。”
“誒——?!真的嗎?!”
喜多第一個叫出聲,眼睛瞪得圓圓的:
“Raise A Suilen 的演出?”
“在鴨川?”
“我們也可以上?”
後藤一里猛地一顫,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上、上臺?和 Raise A Suilen 一起?在、在陌生的地方?好、好多人……”
她的臉色開始發白,內心劇場瞬間被:
“人山人海”
“聚光燈”
“失誤”
“審判”
“處刑”
等關鍵詞刷屏。
伊地知虹夏也吃了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她看向珠手誠:
“誠醬,這是臨時安排的?還是.......”
“算是她計劃的一部分吧。”
珠手誠夾起一塊烤魚:
“結合PAREO剛好也在這裡,不難猜。”
虹夏瞭然。
PAREO的出現果然不是巧合。
這是一場 CHU2主導的偶遇而已,昨天都還是被他鄉遇故知的喜悅給吸引,今天就被這
“那我.......”
虹夏有些猶豫。
她們是來合宿放鬆準備期末考的,突然要面對一場計劃外的可能和 Raise A Suilen 同臺的演出,壓力非同小可。
但是好像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壓力就是了,畢竟好像這壓力再大,至少同臺演出的樂隊是熟悉的。
而且也有不上臺演出的選擇,大不了過去打call了。
在 ADF 的事情上她們已經讓路了,現在.......
結束樂隊的人在面對Raise A Suilen的時候多少會有一點點的避讓吧。
“去啊!為甚麼不去!”
喜多握緊拳頭,臉上因為激動而泛紅: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能和 Raise A Suilen 同臺!而且是在海邊的小城,感覺好奇妙!”
“觀眾應該也不會像東京那麼多那麼恐怖.......吧?”
最後一句她稍微有點底氣不足地看向一里。
一里已經進入自閉預備狀態,嘴裡唸唸有詞:
“不行不行不行……我會搞砸的……吉他會斷絃……我會暈倒在臺上……”
文化祭上面的事情還在不斷的追著後藤一里。
“票都送了,不去白不去。”
山田涼已經快速解決了自己的早餐正在瞄準虹夏還沒動的那條小烤魚。
聞言頭也不抬地說:
“而且誠醬說了,後臺有吃的。”
虹夏無奈地看了一眼涼。
然後目光掃過忐忑的一里。
興奮的喜多。
淡然的涼。
最後落在珠手誠身上。
他似乎並不打算替她們做決定,只是平靜地吃著早餐。
一如既往的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她們。
(誠醬是在等我們自己的決定嗎?)
虹夏深吸一口氣。
作為樂隊裡比較有統籌意識的人,她知道自己需要做出判斷。
逃避?
雖然安全但似乎辜負了 CHU2無論是好意還是挑釁的邀請。
也浪費了一次難得的體驗機會。
接受?
壓力巨大,充滿未知,但.......
她想起之前因為 ADF 目標暫時消失而產生的空虛感。
想起誠醬為了轉移她們注意力而精心安排的這次合宿。
如果她們一直停留在被保護被安排的狀態。
真的能走向誠醬所期望的成長嗎?
真的能夠走向她們自己所期望的成長嗎?
或許這次突如其來的帶著 CHU2蠻橫風格的邀請,正是一次跳出舒適區檢驗自己的機會。
不是在萬眾矚目的 ADF,而是在一個相對小眾甚至帶著點玩鬧性質的舞臺上。
“……我們去看看吧?”
虹夏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很堅定。她看向一里,放柔了語氣:
“波奇醬,不用有壓力。”
“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在臺下為 Raise A Suilen 加油!”
“而且,誠醬也在。”
一里抬起頭對上虹夏溫和鼓勵的目光,又偷偷瞥了一眼珠手誠。
他正好也看過來,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眼神裡是一貫的平靜,彷彿說隨你。
那份平靜奇異地安撫了一里的一些焦慮。
有誠醬在.......
好像,沒那麼可怕了?而且只是去看看.....
“我、我也想去看看.......”一里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
“好!那就這麼定了!”
喜多開心地一拍手。
山田涼終於成功夾走了虹夏的小烤魚滿足地放進嘴裡,含糊道:
“嗯,決定了。”
“甚麼時候出發?”
“我想先去後臺看看伙食標準。”
珠手誠喝完最後一口味增湯,放下碗:
“不急。”
“演出下午才開始。”
“上午可以自由活動,去海邊走走。”
“或者複習。”
他頓了頓,補充道:
“票在我這裡,想去的時候告訴我。”
決定做出後,餐廳裡的氣氛似乎輕鬆了一些。雖然對於下午可能面臨的“挑戰”依然心存忐忑,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
早餐後,大家各自回房收拾。珠手誠單獨叫住了準備溜去廚房再探索一番的山田涼。
“涼。”
“嗯?”
涼回過頭,臉上寫著:
“如果是阻止我覓食就免談”。
珠手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她:
“昨晚你去我房間之前,是不是想找這個?”
涼接過紙包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塊包裝精緻的本地特色糕點。
雖然沒有誠醬好吃,不過也足夠了。
“旅館老闆娘早上給的伴手禮。”
“別吃太多,中午還有飯。”
涼迅速將紙包收好,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可以被稱之為滿意的表情:
“知道了。”
頓了頓。
她又說:
“謝了。”
珠手誠點點頭,沒再說甚麼。
看著涼腳步輕快離開的背影,珠手誠心裡掠過一絲淡淡的無奈和。
他走到旅館的前廊,望向遠處在陽光下粼粼發光的海面。
CHU2的舞臺已經搭好。
唱不唱戲呢?
這件事情佔據了大家的思考。
似乎把複習的事情都忘乾淨了。
到時候要是考不過湊友希那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