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作詞的事情已經被波奇醬忘在了腦後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每天的學習生活完了過來打工,然後教喜多彈琴。
一整天的生活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的,確實是容易將一些事情都忘在腦後。
“誒?”
“所以說這個話題暫時也就不需要波奇醬提意見了。”
虹夏給剛剛的會議畫上了句點。
“誒甚麼啊,我們之前就說好的,涼來作曲,你來作詞。”
喜多醬現在十分熱烈的眼神直接投射到了山田涼的身上。
這個時候波奇醬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這個機會還是相當的難得的。
“涼前輩要來作曲嗎已經開始寫了嗎?能讓我聽聽嗎?”
“最近還沒有靈感,等到有靈感了就好說了。”
喜多的視線還沒有轉移多久,又回到了波奇醬的身上。
“後藤同學被委以重任了呢,真是帥氣。”
眾所周知,波奇醬被誇了之後就會直接尾巴翹上天。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地方來的尾巴,這是已經翹起來了。
珠手誠已經看到波奇醬撓頭開始臉上的笑容不斷融化了。
“嘛....作詞甚麼的就是小菜一碟嘛......隨隨便便就可以出來。”
後藤一里被誇就飄起來了,與此同時山田涼正在手環之上簽名。
簽名款畢竟可以賣出多一百五十日元的價格。
“我肯定能夠簡簡單單的寫出來可以隨便爆火的有樂隊風範的歌詞啦~”
山田涼本來也在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結果現在聽到波奇醬的這句話。
一直埋著的腦袋也抬了起來。
雖然波奇醬現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時間之中沒有能夠感受到。
但是山田涼輕輕嘆了一口氣。
但是很多時候越是感覺輕易接下來的任務,越是難以得到完善的反饋。
尤其是波奇醬,這一週的時間其中很多時候都用來設計一些和填詞完全對不上的東西。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雖然歌詞沒有寫出來,但是簽名已經設計好了。
“但是這設計好了又有甚麼用啊!!!”
之前給誠醬的簽名已經簽好了不好再籤一個了吧?
現在的波奇醬就是處於一天忙忙碌碌,但是最後卻發現自己甚麼都沒有做到。
這樣的情況可能還得持續一段時間。
當然無獨有偶,這幾天忘記寫歌詞的還有邦高祖就是了。
直到手機上珠手誠的資訊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明天我妹妹的樂隊要live了。”
涼看到這個的第一時間就看向了身邊的虹夏,距離發工資還有三天。
距離發零花錢也還有幾天。
所以說要想去捧場的話,現在也只有找人借錢去買票。
畢竟在自家都知道有指標這個事情的,山田涼也不是甚麼萌新了。
“就當是為了誠醬,借我點錢好嗎?”
虹夏頭上的磁懸浮呆毛都停滯了一小會,才轉過來。
面前的這傢伙總是花錢大手大腳的,明明自己一直都在規勸了但是也還是改不了這樣的毛病。
虹夏想了想這是誠醬邀請樂隊去的演出,高低得看一下。
眼前山田涼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的讓人捉摸不清了。
不知道甚麼究竟在想甚麼。
在這姬情滿滿的對視之中,最後還是虹夏的呆毛動了一下。
最後臉上的那種緊繃的神情還是柔和了下來。
“先問問誠醬票價吧,我不會多借給你的。”
“下次我不會讓你來幫忙買單的,相信我。”
山田涼不提這事情還好,一提虹夏就想起來了之前工作的時候找不到人。
自己一個人幹了兩個人的活路,然後最後還要去新品咖啡店贖人。
萬般的無奈都化作了閉上眼睛之後給在了山田涼腦袋上面的手刀。
這手刀還就像是吸附一般直接打在了山田涼的腦袋上。
“好痛。”
山田涼腦袋直接往回縮然後作勢就直接接了一個抱頭蹲防。
看的虹夏是白眼都要翻出來了,剛才打手刀的力度有多大,沒有人比起她清楚。
“我沒有用力。”
但是山田涼看起來就像是調皮一下,非要說這打到自己身上痛了。
於是又有了下面的狡辯。
“鼓手說沒有用力是騙人的。”
玩搖滾樂的人高低都是有點火氣的。
雖然在大事和其他的方面都可以慣著,但是現在虹夏打算對等反制。
很簡單,山田涼用來否決自己的論據和論點是樂隊的職位。
鼓手的手有力是公認的,那麼貝斯手又是甚麼東西算得上公認呢?
“剛剛誰在說話?我怎麼沒有聽到聲音?”
虹夏就這樣開始了彷彿看不到人的摸索,平常開玩笑就是這樣的。
山田涼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便作勢要和虹夏扭打在一起。
實際上也只是玩鬧罷了。
“涼,不要撓那裡,很癢的啊~”
虹夏的鞋子被脫掉的時候都還沒有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襪子也被扒拉走了,這事情才嚴重起來。
練習室頂燈在虹夏的癢笑聲中搖晃,山田涼的手指正捏住她裸露的腳踝。
貝斯手常年按弦的指腹帶著粗糙繭子。
在虹夏敏感的腳心劃出五線譜狀的癢意。
涼!那裡真的...噗哈哈哈別!我的腳不是貝斯啊!
虹夏蜷縮在爵士鼓椅上,散落的鼓棒隨著掙扎滾落到涼身上。
向來面無表情的貝斯手突然用牙齒咬住鼓棒尾端。
金屬環磕碰出清脆聲響。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像叼著玫瑰的吸血鬼。
虹夏莫名想起三天前涼典當貝斯時啃生菜葉的模樣。
“不要啃我的鼓棒啊!這不是吃的!”
這是對鼓手暴政的合理反抗。
涼含混不清地說著,手指突然滑向虹夏小腿肚的肌肉群。
虹夏的呆毛突然筆直豎起——每當涼用一本正經的語調說混賬話時就會這樣。
她猛地抽回腿,卻把涼拽得向前傾倒。
兩人的額頭撞在一起。
咚!
好聽嗎?
好聽就是好頭。
虹夏聞到涼髮間殘留的草腥味。
混著貝斯琴頸的松香味形成詭異的和絃。
最後虹夏臉上的那種緊繃的神情還是柔和了下來。
“好了好了放開我,真的是拿你沒有辦法,”
胡鬧完畢了之後,虹夏花費了一點的時間來解決詢價的問題。
反正幫朋友湊指標甚麼的,對於樂隊少女來說也是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沒有得到預想之中的票價資訊。
“哦,是這樣的,作為監督之一,我的權利在主辦不在的時候是無限的!”
“你要是說搞個一兩百張贈票那是不行的,但是給朋友留個十幾張票是輕輕鬆鬆。”
珠手誠的回覆顯得是如此的輕鬆寫意。
導致看到的時候山田涼能夠因為不用繼續借錢而感受到開心。
“DUB那邊我直接給你們留票了,到時候有時間的話就過來看看就行。”
虹夏和山田涼對視一眼,然後表演了甚麼叫做異口同聲。
“這不也挺好的嗎?”
“這不也挺好的嗎?”
與此同時,正在circle門口堵人的chu2終於是看到了那個貓奴的身影。
在這裡等候了半個小時就是為了蹲roselia的湊友希那。
“所以這一次又是甚麼事情找我?”
手上多出了一張貓耳小卡片邀請函的湊友希那此刻內心和某人一樣——
“諸葛亮下來戰書,約我等明日決戰,如何對敵?”
只不過在萬年都不變的冰山表情之上沒有展現出任何可以讀出來的情感。
“你們樂隊的live?”
“YES!chu2普羅丟桑最強的樂隊,同正常樂隊截然不同的首次演出,友希那也來看看吧~”
雖然兩人表面上都是互相嫌棄,但是實際上都是直接稱呼彼此名字的親密關係。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說是有了一定的羈絆了。
湊友希那看了一眼公演時間,地址,還有成員。
chu2已經將自己的成員都給募集完畢了,雖然吉他手是支援吉他手,但是。
“如果roselia也接受我的製作的話,肯定早早走到這一步了。”
chu2正在耀武揚威的開始傲傲傲傲傲嬌。
要是現在roselia願意服軟,她一個人也打算直接帶兩支樂隊。
chu2有這個底氣也確實有這個實力。
怎麼說呢,現在的roselia在技術上和ras差不多,但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這種心理在不斷的作祟。
湊友希那也並不會因為這樣程度的商演而感受到壓力的。
畢竟roselia有自己的音樂,不需要她人的道路指引。
友希那看出了端倪之後將邀請函遞迴給了chu2,貓耳信封則是留在手上了。
“這兩天都有文化祭。”
很明顯,這是針對支援吉他手的,但是並沒有在重櫻上過本土學校的chu2將這理解成了另外的演出。
然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演出在湊友希那這裡的優先順序甚至不如文化祭。
“就這樣,我還有練習,就先進去了。”
【情緒值+5000】
正在circle裡面練小提琴的珠手誠看了一眼門口,也沒有甚麼樂隊成員過來看啊?
自己用鼓棒拉小提琴準備卡系統bug漲熟練度的事情也沒有被人看到啊?
那這情緒值是哪裡來的?
“算了不管繼續練。”
波奇醬沒有想好歌詞,喜多醬現在還在剛剛學吉他。
結束樂隊想穩穩當當的去合奏一次還是不容易。
再怎麼也得等待大家都把手頭的事情做好之後再找時間。
就如同虹夏說的一樣,練習固然重要,但是良好的交流也是重要的。
過幾天一起去看自己妹妹live的時候再多交流交流吧。
自己的鼓已經搬過來給亞子用了一段時間了。
頂樓換了一套鼓,只不過——
家裡頂樓的錄音室裡面的鼓這幾天自己都敲不到,ras正在緊鑼密鼓的排練。
家裡除了做飯,肉眼可見的沒有自己的位置了。
四十四樓的生活怎麼形容呢?
家是一個需要做飯和睡覺的場所,其他的功能可以有可以沒有。
陪伴的話,如果說跟著家長不斷的輾轉各地的音樂盛會看家長工作——
人家忙人家的,自己學自己的,這算得上是陪伴嗎?
甚至不如回到家裡面,隔著一堵牆的陽臺之上,貝斯和鍵盤的協奏來得溫馨。
珠手誠原本只用管chu2同自己兩個人的飯,現在需要管的又多了ras全隊的晚飯。
至於早飯和中午飯,週末也得管。
做六個人的飯也是做,做七個人的飯也是做。
既然做都做了,不如順便把長崎素世拉到一起做。
於是乎四十四樓的空間在飯點會顯得更加的冷清。
長崎素世又是懷著怎麼樣的感情來的呢?
究竟是一人在家著實是孤獨?還是說在很少能夠有人交心的貴族學校也沒有能夠找到可以傾訴的物件?
同樣對比的話僅僅是透過音樂就可以與自己交流的誠醬。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會是這樣的外號。
長崎素世手上因為切菜受傷而被包覆的傷口,那個創可貼明明自己家裡也有。
但是為甚麼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呢?
練完了之後一身汗水的ras全員現在都已經習慣性的坐在了開放廚房的旁邊了。
“今天就不需要大家幫忙了坐著就行。”
雖然備菜的長崎素世左手捱了自己一刀有個小缺口。
不過涼拌素菜又不需要多麼強悍的操作,現在大家都在等著看誠醬的操作。
這裡會做飯的……感覺除了chuchu都會做飯。
會做和有人做給自己吃是兩回事。
至少對於pareo來說,有人給自己做飯並且和自己一起吃飯是很溫馨的體驗。
畢竟從上學開始pareo的家裡就常年回去看不到人影。
能吃的也是中午剩下的飯。
失去了家人的陪伴,家也就僅僅是一個睡覺的地方而已了。
如果非要她選擇哪裡現在更加的溫馨,更加的如同家一樣。
也許這裡就是答案。
雖然chuchu常年傲嬌,不會把自己的內心說出來。
就像是現在,明明挺喜歡誠醬用蘿蔔雕的ras隊標。
但是非要一邊嘴上強調自己不是小孩子,一邊把番茄牛肉湯裡面的番茄挑出去不吃。
剛剛吃了新一集,三角初音和三角初華可以簡稱初2,我尋思著不就是chu2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