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從單項變成雙向的僅僅需要確認一下。
如果虹夏在這裡的話可能會直呼見鬼,甚麼時候山田涼都會把自己的食物餵給別人吃了?
面對直接過來投餵的山田涼,珠手誠倒是十分熟練的咬上去了。
這樣的事情已經在不斷的投餵別人還有被別人投餵之中已經十分熟練。
山田涼也不會問:“你為甚麼這麼熟練啊!”
因為這事情已經是心知肚明的,而在考慮了所有事情之後,山田涼能夠穩定的接受這樣的結果。
就算珠手誠和其他人有一定的關係又如何呢?
她所維繫的僅僅是單線的雙向聯絡,而不是像是毛線團一樣糾纏的貓咪玩具。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論其他人的關係怎麼凌亂,也不會影響到她。
畢竟能夠理解貝斯共鳴的是貝斯手和鼓手,能夠理解一個人的,可能少之又少。
人們在尋找所謂靈魂伴侶的時候,其實也不一定是最完美的契合。
“似乎更美味了?”
“其實不然。”
“那不然呢?”
“確實。”
“也許?”
“除非你餵我我再嚐嚐。”
“想得美。”
“那我餵你。”
“我開動了。”
Raise A Suilen 的桌子這邊,氣氛則截然不同。
“Chu2撒嗎!這個醬汁真的超——級——贊!”
Pareo叉起一塊裹滿濃郁黑椒汁的牛排。
然後開始投餵chu2,至於pareo本人吃飽沒有?
在投餵chu2的空檔她也能夠安排好自己吃飯的節奏,這就很恐怖了。
Layer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著Pareo的樣子忍俊不禁。
如果花園多惠在這裡的話會不會也是差不多的感覺呢?
“Pareo慢點吃小心噎到。”
“不過確實,這家店的肉質和醬汁的平衡感做得很好。”
Masking則專注於眼前的食物,刀叉並用,吃得飛快,帶著鼓手特有的節奏感和效率。
反正刀叉和鐵板接觸的時候不會像是鼓棒插在鼓面上那麼暴力。
六花也快要差不多習慣這種中上規格的聚餐了。
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拘謹。
帶著眼鏡的六花還是十分文靜的。
“味道確實不錯。”
而chu2此刻正微微蹙著眉,刀叉無意識地撥弄著盤子裡剩下的半塊牛排。
她的目光卻時不時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探究越過餐桌,投向那個格格不入的角落。
臭老哥與山田涼所在的位置。
“那兩個傢伙......”
chu2低聲咕噥了一句,叉子戳在牛排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想起方才那幾句“實則不然”“恰恰相反”的交流。
只有眼神和隻言片語交流的氛圍。
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讓她有點酸。
心裡莫名地有些不爽。
這種感覺......像是精心排練的曲子中間,突然插入了一段完全即興無法預測的噪音solo。
或者如果將場景從錄音室轉移出去的話。
設想大家正在一個牧場之中,一個水草豐茂的牧場。
遠方就是山還有無盡的原野,這一切的自然風光都相當的不錯。
然後躺在頂棚曬太陽的貓貓一下就看到了——
有牛啊!!!!!!!!
現在的chu2大概也是這樣的感覺。
雖然眼前的pareo正在不斷的讓她注意力轉移,不過也還是十分的在意珠手誠那邊的情況。
畢竟跟著一起長大的十多年的臭老哥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現在都不會避開她了。
......
這究竟是意味著chu2也長大了。
亦或者說是在他的內心之中某人的佔位並沒有之前那麼高了呢?
chu2的胡思亂想沒有停止,等到今年她過生日的時候一定要找臭老哥好好說一下這有關的問題。
不然的話......總不可能真的去四十四樓另一半和長崎素世一起守空房吧?
“chu2撒嗎~來,張嘴。”
pareo看著chu2的狀態不是很對就直接開始安慰chu2撒嗎了。
雖然之後可能還是要和chu2搶誠醬,但是這是之後的事情。
再說了chu2之前也知道了Raise A Suilen其實是全員內鬼,現在也不過是pareo在某一環是內鬼而已。
再說了pareo未必就不能夠同chu2一起組隊讓一起去搶誠醬不是嗎?
pareo的認知之中chu2雜魚的形象實在是沒有辦法簡單的改變的。
沒有pareo還有誠醬的chu2有多麼的脆弱pareo和誠醬都願意保持高貴的沉默。
避免真相如同快刀一般刺穿某些人的生活。
chu2還是有點不成熟,pareo則是有點太過於成熟了。
這兩人加在一起的話可能正好。
“我自己能吃啦!”
嘴上雖然說著自己能吃,但是直接接過了pareo遞過來的牛肉。
chu2也是屬於被投餵習慣的小貓了,基本上在沒吃飽之前對於身邊人的投餵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Raise A Suilen這裡和珠手誠還有山田涼所在的桌子基本上是兩種氛圍。
一邊相對安靜一點,一邊稍微喧譁一點。
不過不論哪一桌,都可以說得上是搖滾。
少女用餐中.......
吃飯的時間是寶貴的閒暇,吃飽了之後才好繼續做事。
“明天你們放學之後來dub就可以了。”
“舞臺演出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事情我先過去確認,一定要在週末之前將所有的狀態都打磨到最完美。”
與此同時,秀華學院。
已經定下來了在下下週舉行校園文化祭。
後藤一里在班上不斷的玩自己的呆毛。
很明顯,班級上提議的女僕咖啡廳已經讓她完全洩氣了。
後藤一里無法想象自己穿著女僕衣服在眾人面前當服務員的樣子。
如果有的話,她最多能夠接受在誠醬面前穿這個。
或許這樣作為生活之中不可多得的調劑品也不錯。
但是她絕對不會接受在大庭廣眾之下幹這種事情的。
但是班上已經說了要全班的女生來做這個了。
而後藤一里沒有拒絕的勇氣也沒有在班上發言的勇氣,所以說自然也就是被算進去了。
現在的後藤一里可以說是欲哭無淚,只可惜她們班的帶班老師也沒有辦法察覺她的無奈還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