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句話被說出來的時候,它就不屬於表達者了。
所有的聆聽者也成為了語言的接受者和解讀者。
將語言換成歌曲,也可以得到以上的結果,那就是當一首歌唱出來之後聽者可以接收到甚麼是屬於聽者的。
正如海德格爾所說:“語言說人而非人說語言”,語言具有自主的存在論地位。
而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
此時,文字的意義不再受作者意圖的絕對控制,而是在解釋者具體的歷史處境中不斷生成新的意義。
或許用更簡單易懂的話語來描述的話,那麼就是說raise a suilen的幾位成員在聽完了這首屬於虹夏的歌之後。
多少有了一點感悟,而且對號入座。
如果我們把這個視角切換給已經解散的苦來兮苦,那麼大家會發現很熟悉,因為這些都是如同偷摸零寫的歌一樣。
對於大家來說就是:“這簡直唱的就是我。”
小孩子們眼中的天真並沒有大學生那麼的純粹。
想要試圖去理解歌曲的意思但是也沒有辦法理解,不過還在後續Helly World!的收場讓大家的注意力都過去了。
這沒有任何的問題。
活動十分順利的進行,一切都在Helly World!的掌控之中。
準確來說是奧澤美咲的掌控之中,整個演出完全是入不敷出的。
準備的音響甚麼的都是由弦卷家贊助,只要kkr小姐開心就好了。
只要kkr小姐開心的話,其他的事情也不用管。
結束樂隊在結束了演出之後,大家也跟著去了弦卷家。
珠手誠倒是已經習慣了,只不過後藤一里就像是進入了光天化日之下的蛆蟲。
也像是走在了馬路之上的耗子。
虹夏還有喜多醬也有點誠惶誠恐的,唯一稍微看起來淡定一點的也僅僅就只有山田涼了。
但是比起其他人只是看到了弦捲心家的宮殿有多麼的離譜。
山田涼是真的知道這弦卷家究竟是怎麼樣的巨頭。
這一頓慶功宴也是沒有甚麼複雜的,全程黑衣人都在幫忙做事情。
這些黑衣人領到的工資能夠支援她們十分有熱情的服務。
就算是這樣,波奇醬也避免不了最後化為一癱然後又在奧澤美咲還有誠醬的關心之下重塑的命運。
毫無疑問,有些人建立的金錢觀已經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了。
弦捲心這邊的事情暫時就沒有了。
後續弦捲心邀請結束樂隊一起在海洋館的企鵝館演出,這就不用擔心花音走掉了。
而結束樂隊也在商量了之後接下了這一部分的演出邀請,作為交換。
HHW也要去livehouse「繁星」演出一次。
兩個樂隊就這麼愉快的達成了朋友交易。
弦捲心臉上的笑容還是十分的美好啊。
玩樂隊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尤其當自己不是隊伍之中的苦勞人的時候。
這就是一件相當開心的事情。
lock,masking,layer今天也見識到了全邦邦最陽光的團是怎麼樣的。
雖然感覺奧澤美咲好像在某種程度上和自家的貓貓團長重合就是了。
翌日。
收拾好了心情的raise a suilen 重新回到了她們忠誠的四十五樓錄音室。
“lock!我要說多少......”
chu2話說道一般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一般,之前失去過的經歷還有昨天的不愉快。
現在都已經成為了chu2身上揮之不去的傷痕。
所以說就在大家都以為自家的貓要像是平時一樣炸毛的時候。
卻僅僅只是聽到了chu2深呼吸一口之後說出來的話語——
“...你...你要...Just be a little careful,你那一段旋律接下去就要換調了,是很重要的地方。”
“好..好的?”
lock似乎沒有迎來自己本來應該得到的狂風暴雨。
感覺眼前之人好像被奪舍了一半的違和感,不過確實如果她沒有彈錯的話。
那麼剛剛的話語就應該不會出現才對。
chu2抱著自己的胸繼續開始點評其他人的錯誤。
有了第一次溫柔一點開口的經驗之後,後續的開口也變得容易了些許。
“還有,layer,你剛剛那段.....那個音疵了....不能因為樂句比較難就be careless!!”
layer已經有點起雞皮疙瘩了,這絕對不是他們的主催。
“chu2,你如果有甚麼想說的,不妨說得更直白一點。”
至於後面加上一句的pareo即使看著chu2壓抑自己不是很樂意。
而且也是被罵了之後會感覺很爽的,至少不論鳰原令王那會不會爽,pareo肯定會爽的。
“sodayo~就要像平時那樣,噼裡啪啦的罵人啦!不然pareo是絕對不會滿足的~”
chu2搖了搖頭,直接開始自己的狡辯。
很顯然pareo要是欠罵的話可以晚上在睡覺的時候罵個夠。
倒也不用這個時候去罵。
“我、我...我跟平時沒有甚麼區別,all right,once again!”
layer感覺現在的氛圍還是不大對,繼續練下去的話她可能會先被這種東西卡得如鯁在喉。
“layer桑?”
“我很正常,我和平時一樣,而且下一場專場live已經沒有多少time了,為了完成最強的新歌。”
“連0.1的時間都不能夠浪費,作為主唱,你應該知道現在甚麼是最重要的吧?”
“......我明白了。”
現在的layer壓下了自己內心的奇怪,而大家也有自己的想法。
事已至此,先開liv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