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虹夏都有點睏倦,但是看著眼前的資訊,整個人都精神了。
比起說是完全的醒過來了,不如說是有一點被嚇到了。
珠手誠除了發過來一個地址之外,也就沒有了動靜。
而剩下的選擇權也到了虹夏的手上。
“啊?”
伊地知虹夏現在正在不斷的思考自己對誠醬的情感究竟是怎麼樣的。
回憶走過來的幾個月,結束樂隊的一切都是這麼的讓人感受到有點不切實際。
作為樂隊最照顧他人的兩個核心,交流起來自然是要比起其他成員更加深刻一點。
而且珠手誠雖然技術很好,但是並沒有因為技術而誕生甚麼比較詭異的癖好。
喜歡開玩笑和有幽默感這也算是正常。
倒不如說在這個樂隊裡面最正常的人就是他了?
“誠醬看起來比我想象得要壞心眼一點啊......”
虹夏現在感覺自己似乎已經陷入了某人的圈套之中了。
本來都還說誠醬和自己姐姐的年齡更接近一點,不過就姐姐那個臭傲嬌的樣子,估計是沒戲。
那看來就只有自己和誠醬一起照顧姐姐一輩子了。
伊地知虹夏在經過了幾分鐘的理性分析之後決定了。
去tm的理性。
可不能不敢赴約而被誠醬看扁了啊!
虹夏換上了一身常服,又戴上了口罩,包裡面還準備好了防狼噴霧。
要是路上被誠醬以外的人給欺負了,那倒大黴的不是她。
就這樣,在夜幕之中穿行了一段時間之後,虹夏到達了珠手誠傳送的地點。
“這裡是?”
看著眼前在城市核心邊緣的小山丘,這樣的神社平時不會有人注意。
“誠醬打算玩這麼刺激的嗎?”
又是瀆神又是成人的,是不是玩太大了?
虹夏沿著右側的通道走上去,但是沒有想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身影從正中走過去。
按理來說,中間是留給神走的通道,但是現在的虹夏也沒有去管。
這些規矩很明顯並沒有自己去見誠醬重要。
失去了霓虹燈和路燈,此處的夜晚顯得格外的靜謐。
坐在神社臺階最上邊緣的人,赫然就是誠醬。
方才虹夏想象的很多事情,現在都沒有實現。
“你還是來了。”
“那按照誠君的想法?我不應該來嗎?”
“嗯?你剛剛叫我甚麼?”
“有問題嗎?”
“不是誠君,是誠醬。”
“外號這種東西固定下來了字後變動就是認知變動了,還是如同之前一樣叫我吧?”
【情緒值+2000】
話說到這裡,心思十分細膩的虹夏也鬆下了一隻手在包裡面按著的氣球。
畢竟稱呼的改變伴隨著對於身份和認知的改變。
所以說自己本來都已經做好準備忘掉一切,還有之後和誠醬一起照顧姐姐了。
但是現在告訴自己自己搞錯了。
原來最開始只是自己的誤會嗎?現在的虹夏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至於這麼快就登dua郎,但是為甚麼......
但是為甚麼自己的內心依舊有一點的失落呢?
“你在聊天裡面說的事情究竟是甚麼?”
“看我手上的罐子,知道了嗎?”
誠醬絲毫不介意將手上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罐給舉了起來晃一晃。
“畢竟孟婆湯甚麼的我搞不到,所以說有煩惱的話,大家很多時候都會選擇借酒消愁。”
“原來是這樣啊,未成年確實不允許喝酒啊......”
虹夏一把奪過了誠醬喝了一半的酒罐子,噸噸噸就下去了。
啤酒比起碳酸飲料更加刺激的氣味還有略帶小麥味道的苦澀,讓虹夏第一時間無所適從。
但是不久之後,虹夏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
彷彿在這樣的刺激之下,身心都快要愉悅起來了。
於是,珠手誠牽住了虹夏的手,向著神社的內部而去。
“其實今天是我某個朋友的生日,他又正好是這一處神社的主人。”
“晚上樂隊那邊事情完了之後我就無縫過來,我僅僅只是沒想到大半夜竟然還有人沒有睡。”
虹夏就這樣跟在誠醬身後,來參加一場別開生面的宴會。
過來參加這場宴會的少女們雖然面容姣好,但是仔細看,似乎每個人都有奇奇怪怪的特色。
或許這是那位神主的愛好?
還是說今天來參加這一場宴會的女孩子必須打扮的如此的......
等等,這些人好像在哪裡看過?該不會全是coser吧?
“這是變裝晚宴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是我認為或許用另外一個形容詞來形容更加恰當一些。”
誠醬這裡賣了個關子,讓虹夏得自己去猜或者是得嘴上在附和兩下。
“百鬼夜行?”
“對,百鬼夜行,而且不是試膽大會的那種百鬼夜行,是真的。”
虹夏本來也沒有喝多少酒,雖然是第一次接觸酒精,但是每個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
有些一滴酒就醉,有些人可以喝很多,在這一方面,虹夏算是中間水平。
所以說清醒的大腦在簡單的思考之後,發現了自己好像看到了這個世界不被常人所理解的一面。
“誠醬,我們不會被吃掉吧?”
“不用擔心,大家都是好朋友,而且今天來這裡的人類也有實力強大的。”
虹夏突然想起了道路中間走上去的傢伙,畢竟道路中間在傳統文化之中是留給神明經過的道路。
而完全心安理得,在沒人情況下走到路中間的該不會是真正的神?
虹夏發現自己的腦子十分的混亂,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喝了半罐酒,還是說熬夜帶來的。
亦或者說在今天自己已經瘋掉了,做了一個大膽到如此的夢?
虹夏已經感受到了些許的無奈。
不過既然他人已經到這裡了。
就已經沒有甚麼好害怕的了。
最開始剛剛出門的時候也是抱著大機率會被吃掉的決心出來的。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個大機率被吃掉,變成了有機率被吃掉。
而且兩個吃掉的含義還不一定一樣。
不過虹夏也確實沒有留意,如果在上來的時候留意向上看的話,會發現神社的牌匾是——博麗神社。
緊急報道:
今日三月十八日凌晨,東方 project 原作者 zun(太田順也)於神社喝酒。
享受四十八歲生日。
在現場喝酒的話可以喝到很多平時喝不到的酒水。
像是甚麼博麗神社的藏酒,森林女巫的藏酒,守矢神社的藏酒,地底鬼的藏酒......
宴會就應該是熱鬧的。
“別喝了,虹夏,再喝你就四酒了!”
珠手誠害怕伊地知虹夏和傑米哥一樣,喝了四酒就開始爆衣,然後露出結實的肌肉。
當然,這樣想的珠手誠也多少有點醉了。
在品嚐了啤酒之後,喝到了伊吹萃香葫蘆裡面的酒,虹夏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甚麼煩惱甚麼擔憂甚麼都可以在酒醒之後再繼續的討論。
酒意上來之後,虹夏只感覺渾身都是暖洋洋的。
自然而然的融入了宴會成為了宴會的一部分。
最後還是喝多了之後被珠手誠給扛上了車。
在車上,虹夏微微晃動,醉意讓她的意識模糊,卻又朦朧中感受到一種溫暖的包圍。
“你是不是傻啊,喝那麼多酒。”
誠醬的聲音溫柔而又帶著一絲無奈,虹夏努力睜開眼,看到他那張熟悉又親切的面龐,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身上除了酒味就只剩下誠醬的味道了。
“因為我知道,喝醉了誠醬也可以好好照顧我的。”
被信任的感覺很好。
如果是被可愛的女孩子信任的感覺就更好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這個狀態怕是走不動路了。”
喝醉的人在路上走著都是掉幀的,最後也可能因為延遲過高。
而導致大腦伺服器重連不上宕機一段時間。
蓋著珠手誠外套的虹夏睡得很香,臉上微微的笑容也十分的溫暖。
想來是做了個好夢。
至於珠手誠在幹甚麼呢?
【情緒值-已經幫助宿主醒酒】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容易出事。
不過還好,有著系統兜底,自己喝酒了之後也只需要花費一點點的資金。
就可以清醒開車。
夜晚的東京路上基本上沒有甚麼人,開車開起來還是比較舒服的。
不多時,就到達了自己家。
畢竟沒有虹夏家的鑰匙也沒有livehouse「繁星」的鑰匙。
出去開酒店的話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所以說在種種無奈之下,最後珠手誠還是將伊地知虹夏帶回自己家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啊。
珠手誠在內心不斷的安慰自己。
電梯緩緩的升上了四十五樓,這個點按理來說應該大家都睡覺了才對。
但是對於創作者來說,這個時間是一天之中大腦細胞最為活躍的時間。
剛剛離開錄音室準備找自己老哥蹭點吃的飢餓小貓現在看到了自己老哥手上的傢伙。
開始哈氣了。
“bro,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甚麼解釋?喝醉了我就抱回來了啊?”
【情緒值+】
珠手誠這很明顯是故意在撩撥自己妹妹的情緒,但是沒有想到直接炸了一個核彈出來。
“哦?臭老哥你真是好算計啊,這人都不帶去外面酒店,直接往家裡面拐。”
chu2看著虹夏臉上安詳的神情,內心也多少有點吃味。
明明是自己先來的。
不過現在要直接在玄關大戰一場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不論是體力還是身體素質自己都沒有辦法讓自己的臭老哥順遂自己的意願。
“沒辦法,我又沒有她家裡面的鑰匙,而且這個情況,估計也是沒有辦法了。”
“出去開個酒店也不算太保險,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出此下策。”
說道這裡的時候珠手誠眼見chu2已經要到發作的邊緣了。
眼見氣氛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現在的珠手誠也算是靈機一動。
自己也就帶著虹夏喝了酒而已,其他的也就抱回家而已。
其他的事情都還沒有開始做,自己的妹妹就要爆了,必須得找個方法來安撫自己臭妹妹的話。
那就只有勉為其難犧牲一下自己了。
“所以說今天晚上我要把她放你床上,你就委屈一下來和我擠一擠吧?”
看起來嘴上說的是勉強珠手知由過來和自己擠一擠,但是實際上呢?
實際上對於珠手知由來說這哪裡是甚麼勉強進來擠一擠啊?
這抱回來的虹夏哪裡是在霸佔自己的老哥啊,明明是把自己的老哥讓出來給自己霸佔。
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chu2就讓開了身子。
“那你還等甚麼?去吧?我同意了。”
上次進自己老哥的床鋪的理由都還是狂風暴雨。
這一次好像比起那一次來說更加容易?
chu2的腦海之中甚至開始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公式。
那就是自己老哥從外面撿回來睡覺的女人越多,那麼和自己睡的時間也就越多?
搖了搖頭將這樣的思考趕出自己的腦海,暫時就默許虹夏是自己家裡面常駐成員的一份子吧。
chu2並沒有考慮到這個時候把四十四樓收拾一下然後把沙發放平讓虹夏躺上去的可能性。
實在是太過於好拿捏了。
chu2的床鋪很亂,亂得不像是一個女孩子應該有的床鋪。
因為那睡覺的狹小空間之中還擺放了一臺電腦,
這是為了方便chu2突然有靈感作曲,然後吃飯有些時候也在這裡。
掛衣服的地方雖然有,但是平時都直接丟床邊上,睡著睡著也就皺了。
平時給chu2留了私人空間的珠手誠現在則是用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妹妹。
這床鋪能這樣的凌亂,實在不像是個女孩子應該有的。
也是自己疏於管理和關注了,平時總是關注自己妹妹吃不吃得好飯。
但是對於隱私的尊重卻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不過珠手誠最後還是沒有狠下心來,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
“不是髒了就及時換啊,就算沒有潔癖你自己住著也不一定舒服吧?”
“下次一定。”
chu2把臉別開,一臉心虛。
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對勁!!!!
但是珠手誠看到了在床鋪的邊緣有一個和帽子米塔同款的帽子米塔的話筒。
.......
珠手誠在猶豫了一小會之後決定剛剛他的視力是雙眼4.0並且間歇性失明。
“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