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yer得知了風聲之後氣沖沖到達了chu2的錄音室裡面。
而此刻練習還尚未開始。
“chu2,你到底在想甚麼?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你要把小花給挖過來!”
貓貓穩穩的坐在人體工學椅上,轉了些許位置。
將自己的視線從音控臺轉向自己尋找到的隊員。
chu2一邊咀嚼著牛肉乾,一邊似是嘲諷一樣看著layer。
“難道layer你要反對嗎?”
真的聽到這裡的時候,layer也想了想自己和花園多惠一起的時光。
現在僅僅是因為自己的隊長在搞一些操作而生氣,但是平心而論,layer真的不期待和花園多惠在一個隊裡面嗎?
一直都表現得很成熟,或者說在別人面前表現得很成熟的layer動搖了。
這一瞬的動搖就讓chu2給抓住了機會。
“難不成,你不願意和hanazono一起繼續共舞了嗎?”
“layer,你也不想......”
【情緒值+】
“明明應該是你最樂意看到的場景,為甚麼要來詰問我呢?”
“還是說,你想透過這樣的方式,來掩蓋你內心的慾望?”
“保護青梅竹馬的情感很能讓你自我感動,如果這一切不順利的話,那麼對於你來說就是最順利的。”
chu2嘴裡的牛肉乾已經嚼完了。
技能讀條也完了,接下來是該給真傷的時候了。
“我維護了我青梅的利益,但是最後由於種種原因失敗了,雖然維護失敗,但是我依舊和她在一起,還能就這樣的事情安慰她。甚至站到隊伍道德的高點。”
“以後還可以一起開開心心的live,而在這個樂隊,花園多惠能夠依靠的只有作為青梅竹馬的你......”
彷彿惡魔的低語,玩弄人心的惡魔怎麼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這可真是傑作啊傑作~”
chu2面帶獰笑,但是layer並沒有開始悲鳴。
而是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自己真的捨得在塵埃落定之前放手嗎?
【情緒值+】
在錄音室裡面借用器材練習的喵夢看到chu2的表現似乎也失神了一瞬。
想起來身邊就有一個毫無保留教授自己的演技怪物。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喵夢鼓點遲了兩拍,回首看到的並沒有責備,而是眯著眼睛微笑的珠手誠。
貌似自己的一舉一動完全都逃不掉了。
試音偶遇演技大神強如怪物,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佑天寺若麥微微一笑,已經習慣了,在沒有自己的訊息就直接查到自己家的位置這都可以說是開盒。
但是錢都已經打給了自己在鄉下的弟弟妹妹了。
她佑天寺若麥內心最後的軟肋還是沒有能夠逃離。
自己來東京為了功成名就的最終目的是甚麼——
佑天寺若麥認為是讓自己的家庭能夠過得更加的寬鬆一點,只要能夠達成這個目標。
很多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去做。
反正都已經被旁邊的這傢伙給玩弄在股掌之中了。
還有甚麼更壞的情況嗎?
佑天寺若麥認為更壞的情況大機率是沒有的了。
只不過珠手誠一直都有點把佑天寺若麥給晾著,導致現在喵夢本人又在擔驚受怕。
因為進入東京摸爬滾打的她知道所有的饋贈都早就標記好了價碼。
所以說對於自己現在的情況,處於一個擔驚受怕的狀態。
要是珠手誠真的之前直接用精兵奪下她的堅城,估計現在的佑天寺若麥都不會這麼緊張。
畢竟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打在自己家裡面的錢不大可能要回來了。
【情緒值+500】
“我聽到了。”
“聽到聽到唄,反正當面說的壞話。”
佑天寺若麥理不直氣也壯,自己可是當面說的沒有在背後說。
雖然對於很多的紳士來說美少女的辱罵可以說得上是獎勵。
“有空閒說我們壞話不如先穩定打到235再說。”
“打不動啊,怎麼打!”
給佑天寺若麥的譜子強度還是有點太高了。
不過沒有甚麼關係,喵夢只是用來教學的實驗樣本。
珠手誠真正要費心的是自己樂隊裡面的虹夏,而且喵夢有點大了。
一手把握不住的話還是算了。
像是薩拉千早三司這樣的就差不多剛好了。
當然還有一個就是留著佑天寺若麥現在的狀態不斷的等她自己腦補。
有一個掛在旁邊就會自己不斷給自己刷情緒值的小白鼠,這一直吊著不是更好的選擇?
“打不動你要想一想是不是自己的技巧還有最佳化空間,有沒有努力!”
佑天寺若麥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
但是就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沒有能夠達到目標。
這個時候珠手誠輕飄飄一句——
“盡力了嗎!?”
直接將佑天寺若麥的火氣給挑起來了。
鼓手打鼓是生活,打上頭了打人才是想做的事情。
“我的腦袋是釘釘擦嗎?你的這個表情是打算幹甚麼?我臉上沒有鼓譜。”
“算了,今天先到這裡,再打下去你的手得廢。”
“下午跟我走。”
珠手誠去收拾琴包去了,而佑天寺若麥本著來都來了,不拍點甚麼浪費場地的想法。
掏出自己的手機就開始扣你機喵姆喵姆。
livehouse「繁星」
“喲,這是你的小女朋友?”
伊地知星歌看著把喵夢帶進來的珠手誠,這話本來只是打趣而已。
但是剛剛說出口的一瞬間,坐在一旁的虹夏還有波奇醬都投來了審視的目光。
【情緒值+】
珠手誠看了一眼系統,若有似無的感覺到livehouse裡面迴盪著一股醋意。
不過既然還沒有發作的話,也其實還好。
有解釋清楚誤會的餘地。
“不是,這是跟我學打鼓的徒弟。”
店長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臉上滿是不懷好意,完全是屬於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傢伙是嫌棄事情不大的主。
“哦~白天當徒弟,晚上當......”
伊地知星歌不愧是見過世面的,看著佑天寺若麥臉上覆雜的表情幾乎就把珠手誠的計劃猜了個七七八八。
但是這猜出來是一回事,當著人面說出來是一回事,嘴快了的傢伙是有懲罰的。
敲珠手誠的膽子佑天寺若麥倒是沒有,但是用鼓棒敲面前這個大放厥詞的女人的膽子。
她不僅有,而且很大!!!
“好啊,竟然敢打我!想來已經是做好覺悟了吧!”
伊地知星歌一腳踢破吧檯旁邊的紙箱子,那裡赫然是一把傷痕累累的吉他。
那把吉他可是之前陪著她從暴走族的機車之中殺了個七進七出。
而佑天寺若麥的鼓棒之前練兇的時候也震開過她的虎口,這可謂是勢均力敵的對戰。
只不過伊地知星歌是玩太刀的,而喵夢是玩雙刀的。
哎,蝦頭太刀。
哎,蝦頭雙刀。
珠手誠馬上從兩人之間抽身出去,避免一會被登龍和鬼人亂舞給打中。
真的該說孤獨搖滾不愧是搞笑番劇嗎?
抽身出來的珠手誠站在了虹夏和波奇醬旁邊,觀看眼前的鬧劇。
雖然看起來扭打在了一起,但是下手都還是有分寸的......吧?
“誠醬你不勸一勸?”
“等她們打一會再說,不然的話內心的火指不定一會就要燒我們這裡來了。”
“有道理。”
“波奇醬,你也不要覺得勸架難而化作一灘了,沒有那麼可怕的。”
地上粉色的史萊姆一樣的波奇醬在誠醬安慰了一下之後,終於是放心了。
瞬間漸漸的凝固成了人的樣子。
這個世界還是太過於的奇妙和詭異了。
“啊啊啊啊?”
十幾秒之後珠手誠將自己的夾克脫了下來甩在了一旁的桌上。
短袖襯衫之外,是作為鼓手壯碩的肌肉。
伊地知星歌下砸的吉他被珠手誠右手單手控住,不得寸進。
而佑天寺若麥手上的鼓棒則是在珠手誠的左手成爪控住交點。
伴隨著珠手誠走上前來的制止同時而來的還有些許的寒意,這樣的寒冷一瞬就可以讓人腦袋清醒不少。
儘管大家都不知道這樣的寒冷是從甚麼地方出來的。
“冷靜下來了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因為急停而手被震麻的兩人也只好看著眼前的人類大隻佬。
默默選擇收起了自己的武器不對是樂器。
“不過放心,我只是把她拽過來打工的,樂隊該是甚麼樣就是甚麼樣。”
“......下不為例。”
店長想了想自己這裡好像來打工的人有點多了,之前的加上現在這位,基本上完全飽和了。
不過好像也沒有甚麼大問題,除了給PA桑的工資是真的工資,其他的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回到自己的兜裡面。
反正在這個livehouse開始演出的話,打白工才是正常的,畢竟要湊票。
工資發到手還沒有捂熱乎就交給了店長。
“虹夏你這段時間跟著她學一下打鼓,比起我的風格,她的風格更適合你,而且水平更加的近似。”
佑天寺若麥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來了一張黑紙。
“來我們從這張開始......”
還沒有說完,喵夢的後腦勺就捱了一個手刀。
“你自己都打不出來的你覺得她能打出來?”
虹夏從地上撿起來了那張黑紙,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情緒值+】
“這個是誰寫出來的惡作劇嗎?”
“我也很想告訴你這是惡作劇,但是不是,這是你隊伍裡面的鍵盤手的練習鼓譜。”
虹夏的呆毛都硬直了一瞬。
作為鼓手,她看到這張譜子的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窒息。
之前上臺的時候很明顯自家的鍵盤手是收著力的。
太恐怖了。
連帶著看眼前珠手誠的眼神都不對了,這就算給時間去追上他。
但是這技術之間的鴻溝究竟是要怎麼追嘛!
珠手誠見虹夏面露惶恐,輕輕拍了拍虹夏的肩膀。
“沒關係,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我會一直等你的。”
“嗯,看來也得加把勁上了。”
虹夏和誠醬的互動還算是愉快,但是在一旁的伊地知星歌看來就有點吃味了。
這傢伙不是都已經帶了一個所謂的“徒弟”過來了?
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膽敢撩撥自己的妹妹。
簡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為甚麼撩撥自己妹妹都不來撩撥自己呢?
明明自己才是和她身邊的那位差不多有成熟的魅力啊?
為甚麼偏偏要去找自己的妹妹呢?
而且旁邊的波奇醬看他的眼神好像也不太對,這傢伙該不會哪一天就被刀了吧?
伊地知星歌又給自己手上的牛奶插上吸管,繼續在旁邊看戲。
別說要是自己的妹妹真的託付給他,不說其他的,至少生活上不大可能出問題。
但是這傢伙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的舉動究竟是有多麼的吸引力?
“那麼事不宜遲,姐姐幫我們安排一下之後的演出吧?”
“說了多少遍,工作的時候要叫我店長,還有我並不打算給你們準備演出,如果是他要上臺的話,沒有問題。”
伊地知星歌現在故意板著個臉。
雖然電腦已經切換到了樂隊演出的安排表上面,但是虹夏沒有看到。
店長也有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
標準的傲嬌。
“為甚麼?上次不是都已經安排了我們演出了嗎?”
“那是為了給你們留下玩樂隊的美好回憶。”
“那我們怎麼辦?”
“玩一輩子錄音室樂隊唄。”
虹夏要被自己姐姐給氣到的時候,珠手誠拍了拍虹夏的肩膀。
“把大家叫上我們出去商量一下吧,若麥,你就在這裡幫忙頂下班啊!”
珠手誠拉佑天寺若麥過來打工的原因很簡單。
多吃點氣變成黑貓,之後或許行為就不會那麼的跳脫了。
君不見客服小祥無法客服,回到金錢的懷抱之中自然就成為了白祥。
被留下來的喵夢和店長面面相覷,而珠手誠直接帶著結束樂隊一行人殺到了livehouse「星光」
這裡是masking的地盤。
“上臺演出?好啊,小事,我給你們安排。”
“那個,指標甚麼的......”
“過幾天有幾個樂隊(老五團)的聯合演出,到時候你們上去熱場的話,就不用指標,其他場的話再說。”
“畢竟那幾支樂隊已經把票賣完了。”
虹夏一臉痴呆看著masking。
這怎麼和自己家livehouse不一樣啊。
PA桑看著一個人的店長,悄悄的湊到了身邊:“這次看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啊,店長桑~”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