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來的一點情緒,那就是吉他英雄內心的吶喊嗎?
珠手誠看著眼前的少女,也許在克服了困難之後的她——
真的日後能成大器也說不定。
不過現在依舊還有一點怯場的問題是真實存在的,如果可以的話逐步的向前邁進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回憶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嗎?”
珠手誠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似乎理解了甚麼。
恍然大悟一般去自己的包裡面翻找甚麼,但是內心卻在默唸:“系統,兌換。”
一枚能夠出席在假面舞會都不會有違和感,甚至可以無縫進入母雞卡的假面被珠手誠從揹包裡面翻了出來。
然後遞到了後藤一里的面前。
“影片裡面這裡之後接的是演奏,所以說現在後藤同學沒有辦法適應演出的環境的話,只要創造一個可以適應的環境就行了!”
“吉他英雄大部分的影片都是在陰暗潮溼的空間錄製的,和我家的貓貓DJ很像。”
在一旁看戲的chu2也沒有想到這把火還能夠燒到自己的身上。
現在自己的老哥指不定就要開始爆自己的童年了!
這傢伙跟誰學的?
借風流雲真君嗎?
“所以說早期為了克服這樣的困難,會在去演奏的時候帶上華麗的假面。”
“帶上它之後你就不再是後藤一里了,而是吉他英雄。”
“不用去在意別人的目光了。”
後藤一里接過了刻滿了花紋的假面,戴在了臉上。
虹夏和山田涼看著後藤一里面具戴上之後有了些許的變化。
“哦~”
“如果光看臉的話,還是漂亮滴很吶。”
但是很明顯,現在的情況還是不是十分好。
後藤一里雖然可以看樂隊成員了,但是似乎還是不好,怯場的感覺依舊沒有好轉。
山田涼從旁邊抱了兩個芒果盒子過來,正好可以把後藤一里給罩住,然後用美工刀切除來一個通風口。
這剩下的事情就好了。
鑽進了完熟芒果包裝盒子的後藤一里就像是回家了一樣,甚至都敢說話了。
“這感覺真的不錯,和我平時彈吉他的地方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不不不你平時究竟是在甚麼地方彈的吉他啊~”
虹夏雙手在身前不斷的搖擺,並且磁懸浮呆毛也有點開始了自己的旅程。
本來還說期待看到母雞卡提前登場的珠手誠這下也沒有收回自己的面具。
“話說回來,之後介紹的時候應該怎麼介紹你呢?本名可以嗎?”
說道這裡,後藤一里從芒果箱子之中探出頭來,似乎對於用本名來介紹自己的這件事情還是有點排斥的。
“不...這再怎麼說也....”
“那一里同學之前有甚麼外號嗎?”
“之前初中的時候有人叫我「那個」「喂」甚麼的.....”
虹夏一聽感覺似乎眼前的粉毛更加的楚楚可憐了。
這完全就是沒有任何一丁點社交的究極社恐啊,難道就連班上積極陽光的中央空調類的人物都不會和她玩嗎?
這與的話實在是太過於的悲慘了吧?
“也沒有好到可以取外號的朋友。”
這個時候珠手誠拍了拍芒果箱子。
“放心好了,至少比起我之前的外號好多了,我初中的時候老師喜歡稱呼我為「極個別人」「更有甚者」,”
“要不就直接用網名?吉他英雄這個網名雖然抽象了一點,但是也比本名好吧?”
“牡牡牡牡蠣,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可能會直接被人開盒的,到時候......”
後藤一里腦海之中想象出來了被很多很搖滾的傢伙堵門的場景。
對於她來說這樣的場景就算是僅僅存在於設想之中,對於她的傷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在珠手誠用「吉他英雄」這個名字將整個房間的天花板都掀開了之後,就沒有甚麼事情了。
在山田涼草率的說出了波奇這個在日本一般是給狗起的名字的時候。
(這名字真的很普遍,就和旺財一樣)
從來沒有過外號的後藤一里親切的接受了波奇醬這個外號。
而且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對了,還沒有問我們的樂隊叫甚麼名字。”
虹夏也是在登臺之前沒有想好樂隊名字,於是旁邊的起名鬼才山田涼又再度出馬將樂隊名字命名為——
結束樂隊。(結束【繩結+成束】band綁帶)發音相同的冷笑話。
波奇醬現在的腦海彷彿飄向了宇宙一般,努力的消化剛剛學到的名字。
“這笑話太冷了!之後一定要改名字!!!”
伊地知虹夏對於這樣的冷笑話作為樂隊名還是不能接受,畢竟太過於草率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來猶豫了,離上臺的時間沒有多少了。
“該上臺了。”
波奇醬聽到這話人就不好了,直接縮回了完熟芒果做成的箱子裡面。
明明她方才才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但是那也僅僅是在排練的時候。
一想到要上臺。
即使是在紙箱子裡面看不見觀眾看不見隊友。
也沒有人會太過於注意紙箱子裡面的她。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波奇醬的內心還是十分的忐忑。
波奇醬的心跳聲在紙箱子裡迴盪。
猶如一首急促的旋律伴隨著她的呼吸不斷的起伏。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試圖在黑暗中找到一絲安寧。
然而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即將到來的舞臺。
她在聚光燈下的模樣,以及觀眾期待的目光。
“我能做到的,我可以的……”
她喃喃自語,試圖用這些話來安慰自己。
可心中那股不安卻猶如猛獸般撕扯著她的思緒。
箱子內部的空間像極了她家的壁櫥,
這會讓她想要下意識的退縮和逃避。
“沒關係的。”
虹夏看著已經縮回了小小盒子裡面的波奇,開始了她的攻勢。
“就算技術不行,合奏也一團糟,只要開開心心的彈就行了。”
“音樂是很容易表達情感的。”
虹夏的聲音如同晨曦般溫暖,讓波奇醬的心稍微安定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將焦慮拋在腦後。
腦海中浮現出她平日裡在家練習時的模樣。
“只要將我心中的音樂表達出來就好了...嗎...”
波奇醬在心裡對自己說。
她輕輕掀起紙箱的一角。
彷彿只要開啟這裡,就是舞臺。
“實在不行的話下一次再練就行了。”
下一次.....
下一次?
下一次!!!!
這個詞語如同絕殺一般擊中了波奇醬的心臟。
她剛剛還在擔心這一次沒有演出好的話,自己就不被需要了。
僅僅一瞬間。
她的內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勇氣所籠罩。
登臺的時候到了。
“chu2,要上去一起試試嗎?”
“bro自己去就行了,要是我的出道戰就是跟她們一起的話,之後的樂隊想要組起來,就不好組了。”
“哈哈哈,真是嚴厲啊,不過玩音樂,最重要的是開心啊,我那愚蠢的一抹多喲。”
因為在盒子裡面看不清楚路,所以說上去的時候是三個隊友扶著的。
在黑暗中摸索前進的時候,如果身邊有人的關懷。
是一件十分舒適的事情。
“我不是孤單一人。”
“從今天起不是了。”
她在心裡默唸,感受到身邊的隊友們也在等著她。
珠手誠的笑容,山田涼的堅定眼神,虹夏那如陽光般的鼓勵,都成為了她心靈的支柱。
“就算失敗也沒關係。”
“只要....只要不是毀滅性的話不會被踢出樂隊的吧...”
波奇醬握緊了吉他,手指在琴絃上輕輕劃過。
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美好的旋律。
舞臺的燈光開始浮現。
作為樂隊實際上的紐帶,虹夏開始了今天的開場白。
“大家好,我們是結束樂隊!”
“接下來我們要彈幾首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曲子!”
虹夏說完,然後看向了山田涼以及珠手誠,都示意準備好了之後。
咔,咔,咔咔咔咔。
隨著虹夏的號令,樂隊的演奏緩緩響起。
波奇醬的心跳與樂曲的節拍融為一體。
彷彿在為自己打氣。
她閉上眼睛,隨著音樂的節奏,彷彿被帶到了一個全新的空間——
那裡沒有壓力,沒有恐懼,只有她與音樂的共鳴。
“這是我的舞臺!”
在那一瞬間,波奇醬的怯場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畏的熱情。
她的手指開始在吉他上舞動,流淌出的旋律猶如泉水般清澈。
觸動了每一個聽眾的心。
好吧並沒有。
觀眾更加關心的是盒子裡面的究竟是甚麼妖魔鬼怪。
“雖然沒有能夠發揮出來平時的實力,不過和別人一起演奏,是這麼開心的事情啊?”
而在邊上看著這一切的金髮店長也多少有點傻眼。
本來歪斜坐在了凳子上面的店長看到了臺上的完熟芒果,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甚麼情況。
畢竟生活之中的細節會被自動歸類到不是很重要的記憶裡面。
要呼叫這些的記憶需要不少的時間也需要不少的思考。
短暫的思考之後店長伊地知星歌終於想起了這芒果盒子究竟是哪裡來的——
“布豪!丸辣!我的芒果!”
臺上的虹夏打鼓的水平比較的穩定,或者說是比較的有限。
雖然已經脫離了新手的程度,但是也依舊有第一次上臺的緊張感和興奮感。
至於山田涼,很穩定。
穩定到別人幾乎聽不出來近乎是職業的貝斯手是甚麼狀況。
畢竟現在的她貝斯基本沒有發出聲音。
至於演奏到一半之後告訴大家電忘記插了甚麼的,做不到。
乾脆就將錯就錯吧。
總結一下——
貝斯的聲音基本聽不見。
鼓點的聲音沒有甚麼變化。
吉他的聲音在不斷的同節奏miss
鍵盤的聲音.....
鍵盤的聲音力挽狂瀾,但是為甚麼鍵盤手在憋笑啊喂!
為甚麼一邊在憋笑下半身還在跳舞啊喂!
等等為甚麼後面就直接踩著凳子連腳都用來彈鍵盤了啊喂!
這太溝槽的搖滾了吧!
chu2在下面欣賞了這樣的演出,說實話要不是自己的老哥在上面耍寶,估計也不會來看。
“算了,拍個照回去裱起來,看看bro甚麼反應吧!”
貓貓能有甚麼壞心思呢?(劃掉)
貓貓的壞心思可多了。
得虧是暖場環節,所以說就算是收效不好的話,也沒任何的問題。
反正暖場一團糟的比比皆是,所以說也不用擔心甚麼。
大家買票過來最主要的還是想要看自己最喜歡的樂隊而不是沒有甚麼太多意思的暖場。
更不用說在這一片區域有些時候會出現暖場的時候唱幾遍小星星的傢伙。
演奏完畢之後,休息室裡面,虹夏正在用毛巾擦汗。
要說這裡誰流汗最多,肯定是打鼓的鼓手了。
畢竟今天的貝斯沒有跳街舞,運動量不大。
後面發現了今天的貝斯沒有插電的山田涼幾乎是以半摸魚的狀態完成了這樣的演奏。
戰後的總結一般都還是從隊長開始總結,沒有人會指望癱在一旁的完熟芒果箱子開口的。
面對表演的實力,虹夏還是很淡然的。
畢竟在她所見識到的所有的開場暖場環節之中,有更加炸裂的。
“失誤的地方太多了啊,四個人四個節奏啊。”
“暖場沒有甚麼反響啊。”
“嘿嘿,沒大問題啦,之後肯定會更好的。”
珠手誠也適時打了圓場:“一般我在教學中遇到這種情況,我會和同學說進步空間巨大。”
戰後結算雖然是失敗之後的結算,但是出乎意料的大家都很開心。
只有旁邊的波奇醬是真的感覺燃盡了。
她仍然蜷縮在芒果箱子裡,耳邊是隊友們的歡聲笑語。
心裡卻感到如同潮水般的失落。
明明剛才的演出讓她感到無比快樂。
但隨之而來的自我懷疑又如影隨形,令她無從釋懷。
不過還好,這一次她自己就可以嘗試鼓起勇氣了!
在用力的將下半身套著的紙殼子都掙脫,然後破除了束縛的波奇醬依舊沒有拿走頂在了頭上的完熟芒果。
站起身來想著三個正在總結戰鬥情況的隊友走過去。
確實有點嚇人。
好在走過去最後還是把箱子給掀掉了,多少是走出了社恐邁向正常的一大步。
“哇。”
“那個...那個在下次練習之前!我會努力將自己的技術提升到至少敢和人打招呼的水準的!!!”
對於社恐來說這樣的宣言是頂著多麼大的壓力大家都不知道。
“這算是啥宣言啊,不過也是巨大的成長了。”
伊地知虹夏想起來了今天在小公園的角落找到吉他手的時候。
波奇醬那個時候究竟是社恐成一個甚麼樣的狀態。
“這樣啊,很好!”
至於珠手誠今天已經不想吐槽為甚麼山田涼在旁邊拿出抹布擦眼淚了。
“那麼接下來就開波奇醬還有誠醬的歡迎會還有就是live的反省會吧?”
“私密馬賽我就....先走...我今天和人說了太多話累了我就先...”
“我困了。”
“不是誠醬,是誠。”
山田涼和波奇醬一個是當場開始犯困,一個是當場開始退縮。
珠手誠聽到這話,二話沒說直接把門口堵住。
練習室只有舞臺的門還有出去的門,總不可能從舞臺逃走。
波奇醬還沒有注意到堵在門口的鍵盤手已經沒有給她留出甚麼樣的空間。
而波奇醬也不敢去嘗試跨越鍵盤手所在的地方擋住的門把手。
“幹得漂亮誠醬!”
“所以說我剛剛就想要吐槽了,為甚麼叫我的暱稱也是醬啊,不是誠醬,是誠。”
“誒嘿嘿別在意這些細節嘛,畢竟誠醬也是很可愛的啊。”
“......出去的話就不要這樣稱呼了,要是被人誤解成為甚麼樂隊搖滾的產物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波奇醬就這樣,想要離開但是卻因為物理意義上的間隔沒有辦法離開。
“我認識一家不錯的拉麵店,為了慶祝我們樂隊的第一次演出,這次我請客。”
“要不把老闆還有pa小姐也叫上,反正之後肯定會一直打交道的不是嗎?”
珠手誠對於之後的規劃已經做出來了。
吃個飯甚麼的肯定還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但是請虹夏吃飯的話不如順便就把她的姐姐星歌給請了。
而把星歌請了之後又會有一些其他的問題,那就是這個livehouse的人員還有一個孤零零的傢伙——
所以說既然要包餃子,不如就直接包個大的。
虹夏倒是沒有甚麼問題連連點頭。
剛剛已經要困到原地睡著的山田涼聽到有人請客吃飯之後那也是精神上頭了。
腰不酸了腿不痛了。
“吃飯?多久!可以隨便點菜嗎?”
“嗯,敞開肚子吃就行。”
珠手誠對於自己的錢包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們家雖然沒有像是kkr一樣礦裡面有家,還有私人遊輪甚麼的。
但是好歹也是在東京有好幾棟房子,在國外也是。
計量單位是棟而不是間。
山田涼聽到了珠手誠的保證之後,感動的淚水從嘴角不斷的流出來。
“波奇醬,為了我,留下來好嗎?”
後藤一里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架勢啊!
“live還有一點時間,要不出去看看其他的樂隊怎麼演出的?”
“我想合理的分析和對比可以幫助我們變得更好,畢竟學習別人和書本也正好是我們擅長的?”
珠手誠給山田涼投過去的視線已經相互互動了有一會了。
基本上的意思就是幫忙攔住波奇醬,這樣才算是完整的樂隊戰後結算環節。
只不過在山田涼那邊看起來,誠投過來的視線的意思是——
如果這傢伙一會不在的話,那麼你的那份飯我就不請了!
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形容這樣一個詭異的情況呢?
應該說是雖然是跨服聊天。
但是最後兩人的交流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還是說盡管兩人的交流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像是這樣的跨服聊天就離譜的?
虹夏發現了這眼神之間的交換,作為和貝斯手心有靈犀的鼓手。
現在的情況饒是虹夏也沒有想到甚麼能夠一碗水端平的解決方法,更何況——
最開始提出慶功還有就是要一起總結的就是她。
這個時候只有苦一苦波奇醬了,媽名就由她伊地知虹夏來擔著吧!
“波奇醬就當是放鬆放鬆心情嘛,站在臺上的時候要考慮的很多,但是在下面觀看的話,就不會那麼慌張了。”
“放心,肯定找得到座位的,哪怕沒有的話,我也當場給你搬過來。”
沒有甚麼主見的後藤一里就這樣被樂隊的一行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同時還沒有一點點自己好像是被樂隊的成員給戲耍了的覺悟。
甚至有一瞬間成為了這裡小團體的焦點和中心的感覺讓她沉醉其中。
“慢...我還沒有...”
山田涼一個眼神給波奇醬想要拒絕的話吞回了肚子裡面。
“我還沒有......我還沒有說不答應所以請原諒我!!!!”
山田涼作為脫線的貝斯手。
這個時候打算順著波奇醬的道歉繼續下去說點一般惡役才會說的臺詞。
有些臺詞是讓人有想要玩梗的慾望的。
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讓山田涼將「道歉的時候露出_______是基本常識吧?」這一句話說出來。
虹夏就十分開心的拉著波奇醬往場地裡面趕,這個時候守門員誠也讓開了自己的身體。
但是沒有等到珠手誠將「只要你不失去你的崇高,整個世界都將會為你敞開大門。」這一句話說出來。
休息室裡面也就只剩下了專業的音樂系鍵盤手還有職業的忘插電的脫線貝斯手。
“走吧,我們也是時候出去看看別人的演出怎麼樣了。”
chu2一個人看了一會演出了,對於上臺的所有的樂隊的評價都不算高。
畢竟想要承載她的音樂,要打敗在身前不遠的兄長,還有想要追上遙不可及爸媽。
這種程度的樂隊還是沒有辦法滿足她作為製作人的野心。
就算是要找,也至少得從找一個相當有實力的樂隊開始。
結束樂隊的一行人出來沒有多久,就被伊地知虹夏的姐姐伊地知星歌給盯上了。
現在波奇醬碰到了自己今天可能碰到的最大的問題。
“你就是剛剛在我的芒果盒子裡面演奏的那個吉他手對吧?”
雖然對於樂隊成員來說,現在的波奇醬敢和虹夏和誠聊天。
至於山田涼的話....
一兩句可能很困難,但是也可以擠出來些許的語句。
只不過在場陌生人過來搭話的經驗。
她只有今天虹夏把她從小公園裡面拽出來的經驗,其他的交流經驗完全沒有。
而且當時虹夏的情緒可是很主動而且很友善的。
現在不知道為甚麼,店長看起來有點可怖,畢竟眼神不善,似乎就像是自己做了甚麼一樣。
波奇醬現在正在腦海之中不斷迴響自己可能會讓伊地知星歌發火的事情,就連小時候做的壞事都回憶了一下。
但是也依舊沒有明白為甚麼自己會被店長這樣盯上。
“那個,歐內醬,這孩子很社恐的要不就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了,雖然今天確實沒有磨合好。”
“但是這件事情再怎麼說都是我組織的問題,要是我能夠更好的組織的話,之前的吉他手也就不會......”
這句話說完了之後珠手誠嘴角開始憋笑,當著自家的吉他手提起前吉他手。
這不亞於當面說:
——
這個,不需要了。
雖然虹夏最開始的時候嘴快沒有反應過來有關的內容,不過之後也是終於好像想到了甚麼。
“啊啊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波奇醬,但是姐姐也沒有必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剛剛找到的吉他手吧!我們可是一個樂隊一起玩樂隊的朋友了。”
伊地知星歌看著自己的妹妹胳膊肘往外拐感覺小棉襖漏風了。
不過其實也還好。
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主要矛盾點。
“芒果。”
“我盒子裡面還有芒果,你們是不是已經把我可愛的芒果給消滅了!”
山田涼默默的向著珠手誠的身後靠了靠,似乎這樣就可以隱藏自己的心虛一般。
而這個時候,珠手誠的肩膀和相對高挑的身體成為了安全感的來源。
只不過作為對於自己妹妹的怪人朋友有認知的店長敏銳的捕捉到了後面退縮的藍毛。
“好吧,看起來我應該誤會了......”
伊地知星歌想要給面前的孩子道歉,卻發現不知道名字。
而看著社恐的性格也不像是能夠蹦出自己的名字的樣子。
所以說目光還是給到了這裡看起來唯二靠譜的人之中和自己更親近的妹妹。
“波奇醬,這孩子的綽號哦~”
“抱歉,波奇醬,是我想錯了,至於——山田涼,我芒果呢?”
“我不到啊。”
伊地知星歌知道這種情況說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已經不知道被消化成了甚麼樣了。
“從你的工資裡面扣。”
山田涼幾乎是快速的滑到了店長的面前,然後用一點淚水可憐巴巴的表情望著店長。
“就算你這麼看著我,屬於我的芒果也回不來了。”
站在一旁看完了整個流程的珠手誠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了。
真是精彩,感覺一會都可以藉著這樣的情結多下一點飯了。
“對了,我們樂隊要辦戰後的歡迎會還有反省會,姐姐要來嗎?我們還打算叫上pa小姐。”
“這傢伙都吃土了,你們錢包還夠嗎?”
“沒事的,今天這位請客,鏘鏘~”
伊地知虹夏兩手都指向了珠手誠的方向,她倒希望自己姐姐和這位看對眼。
畢竟自己姐姐都要奔三了還因為自己而沒有考慮談戀愛。
“吼↑好啊,不過得等所有樂隊演奏結束之後。”
伊地知星歌指了指旁邊正在演奏的樂隊。
要是自己膽敢提前走,也許真的有足夠搖滾的傢伙給自己器材毛一點走。
【live整體情緒值+(觀眾+隊友+ch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