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33章 第498章 救命!被法醫姐姐帶到懸崖,她要切我片?

2026-04-27 作者:木杉27

那股細長的煙桿裡飄出的劣質烤煙味兒,還黏在車廂裡。

林晚縮在後座的麵粉袋中間,像只被扔進米缸裡的耗子。

她剛才甚至覺得,這輛畫滿扭曲小熊的破面包車,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前面副駕駛座上,唐糖還在氣鼓鼓地擦著她的寶貝平底鍋,小嘴裡嘟囔著甚麼“砸壞了”、“手感不對”、“下次換個更實的”。

駕駛座上的人沒說話。

那隻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指甲剪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多餘的弧度。

林晚的視線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到了一截白得像雪的脖頸,和一頭利落的狼尾短髮。

林晚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

楚雲歌是海藻一樣的長卷發,還喜歡用根木簪子鬆鬆垮垮地挽著。

“那個……楚老闆?”

林晚試探著開口,嗓子幹得像要冒煙。

“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要不先找個地方給我買雙鞋……”

駕駛座上的人沒回頭。

咔噠。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脆響,麵包車所有的車門在一瞬間同時落鎖。

那聲音跟顧清寒家那扇防盜門的厚重感完全不同,是一種輕飄飄的、不容置喙的機械咬合聲。

“哎?怎麼鎖門了?”

唐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轉過頭,那張娃娃臉上滿是困惑。

“雲歌姐,你別鬧了,我得趕緊帶晚晚回去處理傷口,她的手都紅了!”

駕駛座上的人終於動了。

她緩緩地轉過頭,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掃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移動的光影。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清冷得像手術檯上的無影燈,沒有楚雲歌那種看戲的笑意,也沒有任何人的溫度。

是江映月。

那個在解剖室裡能面不改色跟屍體待一整天的法醫。

林晚渾身上下剛鬆弛下來的那點神經,像是被直接拔了電閘,腦子裡“滋啦”一聲,燒了。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不是楚雲歌!”

唐糖也反應過來了,她那雙彎彎的笑眼瞬間瞪圓,像兩隻受驚的貓。

她下意識地把林晚往自己身後又拉了拉,然後舉起了手裡的平底鍋,鍋底的黢黑正對著江映月的側臉。

“你把雲歌姐弄哪兒去了?”

“快停車!不然我一鍋把你拍進方向盤裡!”

然而江映月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像在觀察一個結構簡單的單細胞生物。

她沒說話,只是抬起了另一隻手。

那隻手從儲物格里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小噴霧罐,大小跟一管口紅差不多。

“你拿個破噴霧想幹嘛?”

“防狼噴霧對我沒用!”

唐糖鼓著臉頰,正準備實施她的“鐵鍋制裁”。

江映月沒理會她的叫囂,只是對著後排的方向,輕輕按了一下噴霧的頂端。

呲——

一股極淡的、幾乎聞不到的氣流噴了出來。

那味道不像香水,也不像空氣清新劑,是一種……乾淨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化學味道。

“你……你噴的甚麼……”

唐糖的話剛說到一半,眼皮就開始打架。

她手裡那把沉重的鑄鐵平底鍋哐噹一聲掉在腳墊上。

整個人軟綿綿地朝後排倒了下去,砸在一堆麵粉袋上,連句完整的狠話都沒能說完。

林晚眼睜睜看著上一秒還戰神附體的唐糖,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倒了。

物理戰神,就這麼被魔法秒了。

林晚在氣流噴出的瞬間就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整個人死死貼著另一側的車門,驚恐地看著江映月。

她捂著口鼻,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部恐怖片,還是那種兇手智商碾壓、主角團開局就送了的絕望劇本。

這他媽哪是法醫,這分明是個披著白大褂的生化兵器!

江映月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把那個小噴霧罐放回儲物格,然後頭也不回地從副駕駛的抽屜裡,摸出一樣東西,朝後座丟了過來。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砸在林晚腿上,帶著一股橡膠味。

是個防毒面具。

“別裝死,戴上。”

江映月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轉告家屬,死亡時間是下午三點十五分”。

“殘留劑量對你有影響。”

“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做完。”

林晚手忙腳亂地抓起那個冰涼的面具,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戴,下一秒江映月就會用更“專業”的方式讓她戴上。

她哆哆嗦嗦地把面具套在頭上,扣緊了帶子,透過那兩片圓形的鏡片,整個世界都變得扭曲又灰暗。

麵包車重新啟動,引擎發出破舊但平穩的轟鳴聲,不緊不慢地匯入了車流。

江映月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車載螢幕上點了兩下,螢幕上瞬間跳出一串林晚看不懂的綠色程式碼。

她開車的姿勢穩得可怕,轉彎、變道,像一臺被輸入了精確指令的機器。

這輛畫著粉色愛心和扭曲小熊的五菱宏光,此刻在林晚眼裡,就是一口會移動的鐵皮棺材。

此時的AWSL超話,已經因為一段新的影片徹底瘋了。

【woc甚麼情況?五菱宏光車神不是糖寶嗎?怎麼天眼查到駕駛員被駭客改成‘江映月’了?這姐誰啊!】

【樓上村通網?就那個在醫院拎著晚崽後衣領的高冷法醫啊!臥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文化人玩心理,技術宅直接黑系統搶人,只有我們糖寶,傻乎乎地拎著鍋就上了!心疼糖寶(猛男落淚.jpg)】

【看路線!出城了!往東郊海崖開呢!那地方晚上訊號都沒有,鳥不拉屎!完犢子了,這回真要被切片研究了!】

【開盤了開盤了,賭晚崽是被泡福爾馬林還是被做成骨骼標本。我押福爾馬林,法醫的職業病,喜歡完整性(狗頭保命)】

【救命啊哈哈哈哈晚崽戴防毒面具那慫樣,像極了被綁票的人質,我又心疼又想笑,已經截圖做表情包了,我不是人!】

【別說了,已經有畫面了,月黑風高夜,海浪拍崖,法醫姐姐亮出全套解剖工具:‘別怕,很快的,一點都不疼。’嘶——比顧總的捆綁和沈教授的洗腦帶感多了!】

車廂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唐糖均勻的呼吸聲和引擎的噪音。

林晚戴著防毒面具,呼吸間全是橡膠和自己撥出的熱氣,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心裡一片冰涼。

跑?

怎麼跑?

跟一個能隨手拿出麻醉噴霧、黑掉天網系統的技術流法醫玩逃生遊戲?

她連對方下一步要幹甚麼都猜不到。

這幫瘋子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不按套路出牌。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真人版的劇本殺NPC,被不同的玩家拖進不同的房間,體驗各種花式死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引擎熄火。

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海風颳過車皮的嗚嗚聲,還有遠處海浪拍擊礁石的沉悶巨響。

車門鎖解開了。

江映月下了車。

林晚縮在角落裡,透過佈滿灰塵的後車窗,看到外面是一片荒蕪的懸崖。

銀色的月光毫無遮攔地灑下來,把江映月冷白色的臉照得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石膏像。

後車門被猛地拉開。

冷冽的海風灌了進來,吹得林晚一個激靈。

脖子上那塊沈知意留下的金屬銘牌被風一吹,像塊冰一樣貼在她的面板上。

江映月就站在車外,逆著月光。

她手裡捏著一把銀色的、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的……止血鉗。

就是林晚在手術室裡見過的,那種用來夾斷血管的鉗子。

她拿著那把熟悉的止血鉗,對著車裡戴著防毒面具、像只受驚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林晚,微微歪了歪頭,理性的陳述。

“現在,”江映月說,“該處理你腦子裡的積水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