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反應。
又是兩聲爆炸,又有兩名毒販,踩中了地雷。
他們被炸得血肉模糊,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地雷!這裡有地雷!”有毒販驚恐地大喊。
但他們的喊聲,很快就被更多的爆炸聲淹沒。
“轟!轟!轟!”
雷區無情地吞噬著那些拼命逃竄的毒販,殘肢斷臂,鮮血淋漓。
整個山谷,被爆炸聲和毒販們的慘叫聲徹底覆蓋。
然而,求生的本能,讓這些毒販們不顧一切地向前奔跑。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衝過雷區。
一些僥倖躲過火力壓制和雷區爆炸的毒販。
他們跌跌撞撞地,終於逃到了山腳下。
他們以為,只要逃出這個死亡陷阱,就能活命。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另一場更加殘酷的伏擊。
“給我打!”耿繼輝的聲音,在山頂上響起。
他手一揮,早已埋伏在山上的朗德寨民兵們,瞬間開火。
“噠噠噠!砰砰砰!”
槍聲大作。
這些民兵,雖然裝備不如特種兵精良。
但他們人數眾多,而且佔據了地利。
近三百名毒販,經過之前的幾輪打擊。
現在只剩下了一百多名。
他們被民兵的火力壓制住。
不得不朝著三個不同的山頭逃竄。
然而,他們剛逃到一半又遇到了另一批民兵。
這些民兵,是耿繼輝特意安排的伏擊排。
他們就像是收割者一樣。
第一輪攻擊,就直接廢掉了五分之一的毒販。
“這裡也有人!”毒販們絕望地大喊。
他們只能拼命地尋找掩體,然後,開始組織反擊。
“跟他們拼了!”一個毒販舉起槍,朝著山坡上胡亂掃射。
“對!不能就這麼等死!”更多的毒販也跟著開槍,子彈呼嘯著飛向山坡。
山坡上,耿繼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反擊?做夢!”耿繼輝對著耳麥,沉聲下令。
“各單位注意!毒販開始衝山坡了!”
“每條坡只有十個民兵,不能硬拼。”
“按照預設戰術!把他們給我趕回村子裡!”
“全殲!”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明白!”耳麥裡傳來隊員們整齊劃一的回答。
三個山坡上的民兵同時行動起來,他們沒有選擇硬碰硬。這本來就是耿繼輝的計劃。
民兵們在各自的工事兩側,迅速點燃了村民們提前留下的一大堆鞭炮。
鞭炮聲瞬間炸響,震耳欲聾。火光沖天而起,爆炸聲連綿不絕。
這聲音,在夜色中,聽起來就像是密集的槍聲。而且還是重火力。
民兵們也跟著,有節奏地開著槍。
子彈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道火線,與鞭炮的火光交織在一起。
毒販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勢嚇傻了。他們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真槍實彈,哪些是鞭炮。
“我的天!山上怎麼這麼多人!這是正規軍吧!”
“快看!那火力!我們根本衝不上去!”
毒販們徹底慌了。他們以為山上埋伏著一支龐大的軍隊。
密集的槍聲,讓他們徹底失去了鬥志。
就在這時,一個民兵用當地的土話,朝著山下大喊。
“快退!快退回村子裡!山上人太多了!根本打不過!”
這聲音,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毒販們徹底崩潰了。
“撤!撤回村子!快跑啊!”
他們根本顧不上甚麼反擊,甚麼陣地。只想著保住自己的小命。
剩餘的毒販們,就像是一群受驚的兔子。他們爭先恐後地,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
那跑得叫一個快。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
一百多名毒販,經過這一輪鞭炮攻勢,又損失了不少。
等到他們狼狽地退回村子時,只剩下區區七十人左右。
短短的時間內,近兩百名毒販,就這樣被徹底消滅。
村子裡,一片狼藉。被榴彈和地雷炸得殘破不堪。
這些僥倖逃生的毒販們,一個個灰頭土臉,氣喘吁吁。
他們聚集在一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怎麼辦?我們現在怎麼辦?回去的路被封死了,山上也有人!”
“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恐慌的情緒,在毒販中迅速蔓延。他們低聲商量著,試圖找出一條活路。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想出個所以然。
“噠噠噠噠噠!”
一陣震耳欲聾的重機槍聲,突然劃破夜空。
子彈就像是雨點一樣,朝著他們聚集的地方傾瀉而下。
“啊!”
一名毒販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腦袋,瞬間被子彈擊中。
紅白之物,伴隨著碎裂的骨頭,四處飛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楊俊單手扛著重機槍。他就像一尊殺神,巍然不動。
槍口噴吐著火舌,子彈帶著死亡的呼嘯,精準地射向毒販們。
重機槍的子彈,威力驚人。它不僅能輕易穿透人體,連村子裡的茅草屋,也擋不住它的衝擊。
子彈擊穿茅草屋的牆壁,留下一個個碗口大的窟窿。
屋內的毒販們,嚇得魂飛魄散。
“快跑!這重機槍太猛了!出去!躲到外面去!”
他們再也顧不上屋內的安全,爭先恐後地從房屋裡逃出來。
然而,重機槍的子彈,可不會放過他們。
又一名毒販,被子彈打中胸口。他捂著胸口,踉蹌了幾步,倒在地上抽搐著。
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泥土。
楊俊的重機槍火力,不斷地收割著毒販的生命。
茅草屋,被重機槍子彈擊中後,很快就著火了。
“呼!”
火焰迅速蔓延,火光沖天而起。整個村子,瞬間被照亮。
那些從屋子裡逃出來的毒販,在火光的映襯下,無處遁形。
他們就像是活靶子一樣,暴露在民兵的視野中。
“開火!”
耿繼輝一聲令下。埋伏在村子外圍的民兵們,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
“噠噠噠!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子彈如同暴雨般,朝著村子裡的毒販們射去。
毒販們就像是無頭蒼蠅,四處亂竄。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嘭!”
一聲清脆的槍響,一名毒販,額頭中彈,身體搖晃了兩下,倒在了地上。
山坡上,鄧振華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二十一個!”他低聲數著。
“你數得真準啊。”史大凡,撇了撇嘴。
“廢話!我可是神槍手!”鴕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切,神槍手?我看你是神算手吧。”衛生員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行你上啊!”鴕鳥瞪了他一眼。
“我上就我上!”衛生員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