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天起。
阿爾法小隊,正式成為了整個軍區的“掌上明珠”。
鐵路幾乎是把A大隊的家底都掏空了來支援他們。
要裝備?給!
最新式的偵察無人機、單兵通訊裝置、特種作戰服,只要倉庫裡有的,隨便挑!
要彈藥?給!
各種口徑的子彈,手榴彈,震撼彈,敞開了供應,訓練消耗不設上限!
要場地?給!
A大隊所有的訓練場,阿爾法小隊擁有最高優先使用權!
甚至,為了配合楊俊的CQB訓練,鐵路還專門向兵工廠下了一批訂單。
半個月後。
A大隊門口,幾輛掛著軍區總部牌照的轎車緩緩駛入。
車門開啟,走下來幾位肩扛金星的將軍。
為首一人,正是集團軍軍長,高功。
而在他身邊的,赫然是總參作戰部的白浩然部長,以及軍區司令員,關山嶽!
鐵路和政委唐旭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這陣仗,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我的天!
軍區和總部的最高領導,怎麼聯袂前來了?
“首長好!”
鐵路和唐旭趕緊上前敬禮。
高功軍長回了個禮問道:
“鐵路,少廢話,楊俊和他的阿爾法小隊呢?”
白部長和關司令員的目光,也同時落在了鐵路身上。
他們今天,就是衝著這支“阿爾法”來的。
鐵路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楊俊那小子又捅了甚麼簍子?
不應該啊,這半個月他安分得很,天天帶著隊伍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
“報告首長!阿爾法小隊正在進行戰術對抗訓練!”
“哦?對抗訓練?”
白部長來了興趣,“帶我們去看看。”
“是!”
鐵路不敢怠慢,立刻在前面引路,將幾位大佬帶到了A大隊的室內戰術訓練場。
訓練場二樓。
從這裡,可以將下方迷宮般的訓練場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訓練場內,正響起一陣陣的“砰砰”聲。
這不是實彈射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
幾位將軍走到玻璃前,向下看去。
只見兩撥穿著不同顏色作戰服計程車兵,正在房間和走廊間激烈交火。
其中一方,人數只有十二人,但配合默契,行動迅捷,戰術動作標準得像是教科書。
另一方,人數足有一個加強排,裝備精良。
但此刻卻被壓制得節節敗退,不斷有人身上冒出彩色的煙霧,無奈地退出了戰場。
“鐵路,他們用的這是甚麼槍?”白部長指著下方問道。
他一眼就看出,那些士兵手裡的,不是軍中常見的鐳射模擬對抗系統。
鐵路連忙解釋道:
“報告部長,這是楊俊同志根據CQB訓練需求,委託兵工廠改造的模擬彩蛋槍。”
“以我們的九五式步槍為藍本。”
“將發射機構改為了高壓氣瓶驅動,發射的是一種特製的顏料彈。”
“這種顏料彈打在身上雖然不致命,但痛感十足。”
“而且會在作戰服上留下明顯的顏色標記,可以最真實地模擬中彈效果。”
“好!”白部長聽完,眼中精光一閃。
“這個想法好!與時俱進!”
“鐳射模擬雖然方便,但終究缺少了實戰的壓迫感。”
“只有讓士兵真正感受到‘疼’,他們才能在訓練中養成規避傷害的本能!”
就在幾人說話間,下方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前後不過十五分鐘。
人數佔優的一中隊,被阿爾法小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全殲!
當最後一個一中隊隊員身上冒起煙霧時。
整個訓練場內,只剩下了阿爾法小隊的十二名隊員。
“漂亮!”高軍長忍不住喝彩。
天橋上,楊俊正準備下令打掃戰場,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二樓天橋上站著的一排身影。
“全體都有!”
“集合!”
十二名隊員迅速收槍,以最快的速度列成兩隊,身姿筆挺。
楊俊快步跑到隊伍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抬頭向天橋上的領導們敬了一個軍禮。
“報告首長!阿爾法特別行動小隊,完成對抗訓練,請指示!”
洪亮的聲音在訓練場內迴盪。
白浩然部長看著下方那支小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的關山嶽司令員。
“老關,你這個軍區,藏了一條真龍啊。”
他轉回頭,目光再次落在楊俊身上。
“楊俊同志,你的這套訓練方法,很不錯,與時俱進。”
白部長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空曠的訓練場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你們阿爾法小隊,讓我看到了我們新時代特種兵應該有的風貌!”
“有思想,有衝勁,敢於打破常規!”
楊俊身姿筆挺,目視前方,心臟卻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這評價太高了。
高到讓他有些承受不起。
白部長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沉重。
“但是,我們也要清醒地認識到。”
“目前我國的特種兵建設,與世界頂尖的軍事強國相比,仍然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這個差距,不僅僅是在裝備上,更是在作戰理念和訓練體系上。”
“追趕,並且超越他們,是你們這一代特種兵的歷史使命!”
“是!”
楊俊和身後的隊員們齊聲怒吼,聲震屋瓦。
白部長滿意地頷首,目光再次聚焦在楊俊身上。
“為了表彰楊俊同志在特種作戰訓練領域的創新和突出貢獻。”
“總參黨委研究決定,軍區黨委一致透過……”
聽到這裡,站在天橋上的鐵路和大隊長袁朗,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軍區上報的是二等功。
對於一個和平時期計程車官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榮譽了。
楊俊也以為是二等功,內心已經激動萬分。
然而,白部長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訓練場炸響。
“授予楊俊同志,個人一等功!”
“同時,授予其‘全軍新時代軍人標兵’榮譽稱號!”
一等功?!
楊俊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和平年代,非執行重大任務,一等功幾乎是不可能獲得的榮譽!
那往往意味著犧牲,或者是在生死關頭立下了逆天奇功。
自己不過是搞了一套訓練體系,怎麼就……
不光是他,天橋上的鐵路和袁朗也懵了。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報的是二等功,怎麼批下來成了一等功?
而且還多了一個分量極重的“全軍新時代軍人標兵”稱號!
這個榮譽,可不是總參一個部門能定的,需要好幾個部門共同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