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俊,則是在破門之後,緊隨其後衝了進去!
他的目標,是房間的最深處!
從破門到三人全部進入攻擊位置,時間卡在了三秒之內!
天橋上的學員們,全都看傻了!
太快了!
如果房間裡有敵人,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瞬間撕成碎片!
這就是疾風戰術嗎?
演示完畢,楊俊從屋內走出來。
“看清楚了嗎?”
“看……看清楚了!”
眾人回答道,依舊沉浸在剛才那一幕中。
“很好!”
楊俊點點頭,“現在,分組練習!”
“吳哲,拓永剛,黃得水,你們各帶一組!”
“記住,我只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超過三秒,就算失敗!”
“現在,開始!”
一聲令下,三個小組立刻開始在空地上練習起了走位和動作。
楊俊則在旁邊來回踱步,手裡拿著秒錶,大聲報時。
“三秒!開槍!”
“砰!”
他會模擬開槍的聲音,提醒那些動作慢了的隊員,他們已經“陣亡”了。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初期的訓練,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三個小組,完全就是各玩各的,節奏亂成了一鍋粥。
要麼是破門的人和突擊的人撞在一起。
要麼是左右兩翼的隊員衝得太快,把中間的隊友給堵在了門外。
要麼就是好不容易衝進去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站對位置。
“砰!”
“一組,超時!全體陣亡!”
“砰!”
“二組,隊形混亂!撞在一起了!全體陣亡!”
“砰!砰!砰!”
“三組,你們是在逛菜市場嗎?全體陣亡!”
楊俊的模擬槍聲,在訓練場上此起彼伏。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們三個小組,不知道“陣亡”了多少次。
每個人都被罵得抬不起頭來。
直到傍晚訓練結束,他們也沒能成功一次。
第二天,訓練繼續。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
摔倒了,就爬起來!
撞到了,揉一揉繼續!
一遍,兩遍,十遍,一百遍……
他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動作。
終於,在又一個下午的揮汗磨合之後,奇蹟發生了。
“進!”
隨著吳哲一聲令下,他帶領的一組,率先發起了衝鋒!
破門!
突擊!
走位!
當最後一名隊員衝進模擬小屋,找到自己位置的時候。
楊俊手中的秒錶,正好跳到了“”秒!
成功了!
他們終於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了整個戰術協同!
緊接著,拓永剛的二組和黃得水的三組,也相繼取得了成功。
雖然動作還略顯生澀,但總算是找到了精準的出場位置。
看著這來之不易的成果,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的訓練變得更加系統化。
上午,他們會進入“殺戮小屋”,透過各種模擬場景。
比如營救人質、突襲恐怖分子老巢等等,來提升自己的CQB綜合應對能力。
下午,無論颳風下雨,他們都會出現在空地上,練習疾風戰術。
從熟悉流程,到準備進行實戰演練。
每一天,訓練場上都會響起密集的槍聲。
消耗的彈藥量,也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彈藥箱,需要預備組的隊員們從軍火庫搬運過來。
A大隊,裝備處。
處長鄭詢的辦公室裡。
他盯著手裡的那份彈藥消耗統計表,額頭上青筋暴起,拿著報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特訓隊,二十人。”
“單日消耗各類彈藥,合計:三萬一千二百發!”
三萬多發!
就二十個人!
一天!
鄭詢感覺自己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這哪裡是訓練?這分明是在燒錢!燒的還是拿錢都買不來的軍用彈藥!
按照這個消耗速度,別說一個季度。
不出一個星期,整個A大隊的彈藥庫都得被這幫小兔崽子給打空!
更要命的是,負責給特訓隊壓彈匣的預備組隊員,已經快要“兵變”了。
昨天食堂開飯,那幫大小夥子一個個臉色蠟黃。
端著飯盒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連塊紅燒肉都夾不起來,最後只能用勺子往嘴裡扒拉。
有人私下裡跟他抱怨,說一天到晚就是壓彈匣。
壓到最後感覺手指頭都不是自己的了,晚上做夢都是壓子彈。
這還怎麼搞?
鄭詢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事兒自己扛不住了。
必須上報!
他抓起那份報表,快步衝向了大隊長鐵路的辦公室。
“報告!”
“進!”
鄭詢推門而入,一個立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音。
“大隊長!出事了!出大事了!”
鐵路正低頭審閱檔案,聞言抬起頭,看到鄭詢的表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老鄭,慌甚麼?天塌不下來。”
“大隊長,您看看這個!”
鄭詢三步並作兩步,將報表遞了過去。
“再這麼下去,咱們A大隊就得宣佈破產了!”
鐵路接過報表,目光落在上面。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甚麼玩意兒?”
他甚至以為自己眼花了,又看了一遍。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二十個人,一天,三萬一發?”
鐵路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指著報表上的數字,看向鄭詢。
“老鄭,你跟我說實話,這是不是你們統計的時候,多寫了一個零?或者兩個零?”
鄭詢的臉比苦瓜還苦。
“大隊長,我倒是希望多寫了!”
“可這是實打實的消耗量啊!預備組那幫小子,壓子彈都快壓哭了!”
鐵路沉默了。
他將報表拍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
三萬多發子彈。
這個數量,足夠支撐一個滿編的步兵連,進行一場陣地攻防戰了。
現在,卻被二十個兵,在一天之內,全部打光了?
這背後,絕對不簡單!
“有點意思。”
鐵路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袁朗的號碼。
“袁朗!立刻,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不到三分鐘,袁朗就敲門走了進來。
“大隊長,你找我?”
鐵路沒有說話,只是將桌上的那份報表推了過去。
袁朗拿起來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是那個傢伙的風格。
要麼不搞,要搞就搞個天翻地覆。
看到袁朗的表情,鐵路眼睛一眯。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袁朗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報告大隊長,我知道他們練得狠,但真沒想到……能這麼狠。”
“走!”
鐵路站起身,抓起帽子的同時,下達了命令。
“跟我去訓練場看看!”
“我倒要瞧瞧,到底是甚麼金貴的戰術,一天能燒掉咱們一個連的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