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只是程銘臨時落腳的地方,到了傍晚的時候小瀋陽主動聯絡了程銘,由他開著車帶著程銘前往提前給安排好的別墅。
別墅自然就是之前趙泍山給的那一摞照片裡面選的,在同一個小區裡面有幾間都在這,程銘索性全要了,梁朝偉留一間,之前答應宋慧喬的一間,剩下的就是自己和劉依菲的了, 攏共這小區就四棟,索性趙泍山就全借給了程銘,多了一間還讓李然佔了便宜。
本身這間程銘是說想要給老錢留著點,但劇組酒店那邊肯定要留個人看著,老錢說自己住著也空蕩,就留在了酒店,於是這間別墅就便宜了李然……哦,還有跟著一起過來的蘇茜薇。
一行人來到小區,小瀋陽現在第一棟停下,這一棟就是給李然他們留的。
“李導,看看滿意不滿意。”
小瀋陽笑著帶李然進去,只是他剛想跟著簡單介紹一下,就被程銘拉了下胳膊,小瀋陽動作一頓,邁出的腳步收回,程銘則笑著道:“別麻煩人陽哥了,你看看喜歡不喜歡,不喜歡也沒招,就這一個了。”
“有的住就挺好啊,我這還是沾錢哥的光了。”
“行,你進去轉轉看一圈,也給你女朋友拍個照片啥的。”
程銘話說的隨意,語氣也沒甚麼變化,李然更沒聽出甚麼不對,於是轉頭就走進別墅 。
門口的程銘依舊沒管聽不懂中文的宋慧喬,對著小瀋陽道:“拜託你個事兒瀋陽哥。”
“誒導演您說就行,甚麼拜託不拜託的……”
“你往這別墅裡面裝幾個攝像頭……隱蔽點的那種,沒問題吧?”
“這……本來也有啊,這房子是我師傅以前擱東西用的,你有需要我找人給弄開就行。”
說著小瀋陽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李然的背影,心說這哥們不是跟程銘關係挺好的嗎?怎麼還這麼防著……是因為住自己師傅的房子?
這程導也太講究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小瀋陽的想法,程銘拍著他的肩膀道:“這裡頭有其他事兒,等回頭有空我再跟你解釋。”
“行,那送你們過去之後我就找人來弄,只是……讓那兄弟知道嗎?”
小瀋陽雖然不知道程銘這麼做是為啥,但揹著李然的動作自己看的很清楚,所以才多問了一句。
“你今天要是能弄好我就拖他一天,讓他明天過來。”
“保證給你弄好。”
“得嘞。”
李然看完房子,接著就是帶宋慧喬去看她和自己經紀人那棟,這姐姐雖然在棒子那邊賺的挺多的,但別看這會兒還早,可畢竟棒子那邊土地有限,你再有錢無非也就那樣,真跟咱們這邊的一些土豪比不了。
宋慧喬看著房子就跟個小姑娘似的,進去之後還興奮的蹦躂了兩下。
最後就是程銘的那棟別墅, 這別墅也是泍山老師自己的,裝修甚麼的也都挺低調,挺符合成名的心意。
“那辛苦你了瀋陽哥。”
“不辛苦……那啥,這邊要是沒事導演跟我走唄?”
“還走?”
程銘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了甚麼。
“對啊,大舞臺那邊都準備好了,歡迎橫幅啥的也都給你整上了,還有記者……”
程銘是真把這茬忘了,可這會兒旁邊也沒了宋慧喬,人家正得意人家自己的別墅呢,看了看旁邊對自己聳肩的宋曉楠,程銘知道今天這遭怕是躲不過了。
“走走,那……那能光看錶演不?”
“不是,咱們過去再說,邊走別說……”
小瀋陽的任務就是請程銘過去,程銘也不可能不去,剛才他的話可不是甚麼場面話就是跟程銘客氣客氣,人家是真弄了橫幅歡迎隊伍甚麼的,還給程銘整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儀式。
就跟星光大道那邊似的,把自己的手印給摁上去留念,這會兒那面展示牆上已經有了不少名人,跟他們比程銘可不算甚麼,所以……這環節整的程銘還挺害臊的。
心說等哥們甚麼時候拿了奧斯卡也在那邊留一個,到時候這邊的這個就值錢了。
劉老根大舞臺的表演基本就是二人轉這些東北民間很傳統的表演形式,雖然以前程銘沒怎麼接觸過,甚至小時候一度還覺得二人轉挺土的。
但到了現場這麼一看,程銘發現自己真錯了, 且不說這些個演員們個個都有絕活,光是置身於現場那熱烈的氣氛就跟在電視上面看不一樣。
而今天或許真是因為他的到來,演員們表演的也挺賣力氣。
“導兒,咋樣?”
小瀋陽坐在程銘旁邊陪著,程銘笑道:“我還以為還是以前那種……動不動給觀眾炫兩瓶啤酒那個呢,沒想到是真不錯。”
“您說那個現在也有,只不過表演的少了, 我那會兒還經常弄這個呢。”
程銘回頭看了一眼小瀋陽:“陽哥,你跟我說句實話,今晚到底是啥章程,不然我心裡沒底……”
小瀋陽也樂了,他對程銘有尊敬,甚至還有點敬畏,畢竟是自己師傅介紹給自己的導演,可私底下相處,他也發現程銘不拍戲的時候就是個人挺好的大男孩。
他想了想道:“這不……這不畢竟你女朋友也沒跟著,後頭也給你安排的有點特色文化啥的……”
“你這個……我不是很懂,咱們……咱們這個特色文化,不是二人轉嗎?”
“是,外頭是二人轉,可二人轉有時候也不大適合在KTV裡面唱不是……”
“可不敢!”
程銘被小瀋陽嚇了一跳,倒不是說他多幹淨多講究,主要是明天人就過來了,你今天這麼弄不是要害咱小程嗎?
“陽哥,你聽我的,這事兒使不得,你要弄這個那我現在就走……”
“現在就過去?這表演還沒結束呢……”
“甚麼玩應現在就過去,我現在就回家去。”
程銘站起身義正言辭的說道。
小瀋陽聞言有些為難:
“那要是把人給你安排到家裡……不是風險更大嗎?”
程銘覺得自己髒了, 根本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