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姐,又咋啦?”
程銘站在門口看著外頭的張沫,張沫瞧見程銘之後愣了一下,而後說道:“這麼晚了你還健身啊?”
“啊?啊,習慣了,不運動運動渾身不得勁,你猜我看見誰了?”
“誰?”
“蘇茜薇!還有那個叫李文浩的……”
原本張沫是在門口說的,程銘也沒打算讓這姐姐進屋,畢竟戰場都還沒打掃。
可聽到這裡程銘知道這事兒在門口說肯定是不行了, 於是他伸出頭左右在走廊看看,跟特務接頭一樣。
“哎呀放心吧,我看過了,沒人。”
“別別,你進來說。”
說著程銘拉著張沫進屋,接著順手關上了門,張沫進屋往裡面走了兩步,看見沙發愣了一下,剛想要回頭對程銘說些甚麼,就聽程銘道:
“你看見甚麼了?”
聞言張沫把沙發上的事兒就給忘了,對著程銘道:“倆人在車上……”
“你再等下!”
“劉依菲!劉依菲你出來!蘇茜薇和李文浩的事兒!”
“砰。”
臥室的房門拉開,接著張沫就瞧見……身穿宮二戲服那個黑色旗袍的劉依菲繫著領子上的扣子往外面走。
張沫瞬間就聯想到了甚麼,轉頭再次看向沙發,而後震驚看著程銘和劉依菲:“你……你倆……”
“馬上該她的戲了,我讓她換上戲服找找感覺……你說你的事兒!”
張沫聽見程銘的話瞥了一眼臉蛋紅彤彤的劉依菲,心說我要相信你的話我那個!
可人家倆人是男女朋友,關上門愛幹啥幹啥自己肯定管不著,但停車場的那一對就不一樣了!
於是張沫示意程銘和劉依菲跟自己來,帶著兩個人就來到了客廳的窗戶邊,對著下面道:“那輛車……你倆能看見不?就最邊上那輛。”
“哪呢哪呢?”
程銘看見了,但劉依菲稍微有點近視,一時間還沒找到。
張沫這邊剛想要幫她指一下,就聽程銘在旁邊說道:“就咱倆上次停車那地兒……”
“哦……哦!我看見了!是不是在晃的那個?”
“不是,你倆停車停那麼老遠幹啥?”
“……”
劉依菲臉更紅了, 瞪了一眼程銘示意他趕緊想辦法解釋,程銘急中生智對張沫道:“沫姐,你沒看錯吧?”
張沫撇撇嘴,心說那狗男女的樣子我化成灰都能認識,但嘴上還是說道:“剛才我和李然下樓的時候他說去找那個蘇茜薇,你給李然打個電話問問人在不在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
程銘回頭就去沙發上找手機,張沫和劉依菲在窗戶邊看向程銘,就瞧見他從沙發縫裡摸了一下,伸手就掏出了一條……張沫下意識看向劉依菲的裙襬,劉依菲撇過頭,剛才是臉蛋,這會兒連耳根子都已經紅透了。
“你能知道不能!”
她羞怒說道。
“能能……你別催……找到了!”
程銘終於摸出自己的手機, 低頭就給李然撥了過去。
李然那邊應該也在看手機,提示音剛響了一聲就被接聽,電話那頭傳來李然的聲音。
“咋了?”
“你跟哪呢?”
“我女朋友房間啊!”
李然說的理直氣壯,聽上去好像是在說……你有女朋友,我也有!
誰讓你以前總氣我的?
可這話聽在程銘耳邊裡卻不是那個味。
哥們,我女朋友半夜在我旁邊……可你呢?
程銘當然不會傻乎乎的直接問,而是說道:“沫姐知道咱們回來沒打包,問用不用給你物件帶點?”
“啊?沫姐?”
李然愣了下,可馬上就聽程銘說道:“趕緊的,問問她,我等著睡呢,沒空給你們傳話。”
“呃……不用吧,她去跑步了,跑完步吃東西那晚上的步不是白跑了?”
聽見李然的話,電話這邊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視線交匯,都已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破案了!
跑步!
對上了!
一個眼神交匯之後,他們三個又同時看向樓下那已經沒動靜的車子。
“嗯,那行,你睡吧。”
程銘結束通話了電話,趕緊湊上前趴在玻璃旁邊繼續看。
可這會兒車上已經沒了動靜。
“咋辦?”
張沫率先開口打破平靜,程銘知道,她其實問的是和不和李然講,現在講的話……雖然不算捉姦在床,可也算人證物證俱在。
“我怎麼說?我找李然,說你物件正在跟別人車震?這話我說的出口嗎?”
“那也不能就這樣看他戴帽子吧?不然你找個藉口給倆人攆走得了……”
“怎麼攆走?攆走了李然問我怎麼辦?”
“哎呀,這不行那不行,你倆倒是想想招啊。”
張沫煩躁的抓抓頭髮看向程銘和劉依菲,可就是這麼一抬頭,對面的兩人發現張沫的眼神變得直勾勾的盯著……好像是盯著自己後面?
於是程銘和劉依菲回頭,接著他們就瞧見玻璃上面的兩個手掌印。
嗯……畢竟仨人趴玻璃上看了半天,有水汽啥的也正常。
“我困了。”
劉依菲也顧不上吃李然的瓜了,這會兒脖頸都已經染上一層紅暈的她逃跑似的鑽回臥室,留下程銘和張沫在客廳四目相對。
張沫說道:“你這夜夜笙歌,就不管你哥們水深火熱了?”
程銘訕訕一笑:“閣下有何高見?”
“咱們拍戲這地兒就這麼大,你聽我的,找個面生的……”
本來張沫想要跟程銘來個附耳過來聽我一計,可剛側過頭,就瞧見了那個手掌印,緊接著腦海中就浮現了一些畫面,看著程銘的站位她果斷後退,準備坐在沙發上再說。
可就當她想要坐下時,又想起來剛才被程銘跟掏寶藏一樣掏出來,這會兒藏在程銘兜裡的東西,想要坐下的動作硬生生停下,再次換了個地方。
我還是站著吧。
“他們兩個人敢在停車場,就肯定敢在房間裡,你找個面生的人盯著點,肯定有收穫,你這樣……”
怎麼說呢,聽見張沫的計劃,程銘只得感嘆在外面流過學的就是不一樣。
等張沫離開,劉依菲從臥室探頭出來。
“走了?”
“嗯。”
“怎麼說的?”
“你過來我跟你說。”
聞言劉依菲來到程銘身邊,可還不等程銘說話,劉依菲忽然伸出自己的手比對了一下手印。
程銘愣愣看著她:“你做甚麼?”
“我確認一下,怕你給我戴帽子。”
劉依菲如是說道。
程銘:“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