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洗澡的時長取決於這會兒的心情和環境,要是不唱歌的情況下約莫也就五六分鐘,除了那種心血來潮要把自己洗香香的情況下。
再有就是一些個年齡比較大的導演了,總歸不能拉著人家幹聊天等藥效起來,去洗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李然沒有這些顧慮,他洗澡時間長單純就是因為緊張。
可再緊張也會有洗完的時候,大概十幾分鍾,李然擦著頭從浴室裡面出來,他身上穿的不是浴巾,進去的時候甚麼樣子,出來的時候還是甚麼樣子。
可當李然抬頭看向臥室的時候卻愣了一下,只見蘇茜微光著腿,換上了他原本掛在簡易衣架上的白襯衫,還不是坐在床上,而是趴著像是在找甚麼東西。
李然也算是吃過見過的,但那不是他自己的,是程銘帶他去的。
這種情況總歸是會有一種不配得感。
但眼前的女人,應該是他意思的。
他愣在原地的時候,蘇茜微也有點麻。
這姿勢保持一時半刻倒是沒甚麼,可你找東西總得有個頭啊,又不能一直這樣在床上趴著。
累倒是不累,她也挺習慣,但要是對方一直這樣不往下接戲她也挺尷尬的。
正常來說……男人洗完澡出來看見自己這個打扮自己這個姿勢在床上,不應該直接過來嗎?
難道是我魅力下降了?還是李然不吃這套?
不應該啊……
明明傍晚那會兒一個百褶裙就快拿捏了,升級版的白襯衫他竟然不喜歡?
她腦子裡面胡思亂想著,約莫又過了將近一分鐘,她終於受不了了,主動回過頭,看著李然呆愣的樣子她就像是剛剛注意到他出來。
只見蘇茜微直起身子坐在床上看著李然道:
“你……你愣著幹嘛?”
差不多的話,在李然洗澡前一次,洗澡後一次,見兩天還是沒有反應,蘇茜微佯怒就要起身,這次李然終於主動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茜微也順勢倒在了李然懷裡。
她也是沒辦法了,生怕李然還不進行下一步。
果然,李然主動吻了下來,蘇茜微閉眼,閉眼之前她甚至看到了李然因為激動顫抖的嘴角,於是她唇邊勾起一抹弧度,就在兩人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蘇茜微忽然伸出手指擋在自己嘴巴前面。
“我……我忘記了。”
李然動作一僵,第一反應就是蘇茜微是不是今天來親戚了。
蘇茜微也察覺到了李然的想法,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錘了一下。
“你胡思亂想甚麼呢!”
她嗔道,“是我一個發小,也是演員,我就想著群演那邊能不能給他找個位置……”
男人嘛,快要脫衣服的時候你跟他說讓他殺了奧特曼他都能答應,甚麼光不光的根本不在乎。
要是完事兒之後你試試?
不給你個奧特飛踢就不錯了。
李然也是如此,剛好,這件事其實也不大,他現如今自己就能安排。
於是李然道:“行倒是行……就是這戲群演挺苦的,不然我給安排到金樓那場戲?”
“那場戲不都是女孩嗎?”
蘇茜微問道。
李然一愣:“你發小不是女孩?”
“不是啊。”
蘇茜微說完也不李然繼續多想,直接主動吻了上去,唇分之後才撒嬌道:
“謝謝你,李然,你真好。”
經典的三連,但對這會兒的李然來說已經足夠了。
...
...
“蘇茜微……是不是比我低一屆的?要不我讓我同學幫忙問問吧。”
程銘的房間中,劉依菲抬頭看著他說道。
“你都說了是比你低一屆的,你們同學怎麼認識?”
程銘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道:“怎麼你跟楠姐都一樣,聽見這事兒的第一反應都是打聽打聽,有甚麼好打聽的,李然都那麼大人了……”
“低一屆有甚麼不能認識的?哦,比你第一屆的姑娘你就不認識了?那你跟楊米是怎麼認識的?你們男生不都挺在意學妹的。”
眼瞅著兩人的話題又要跑偏,程銘趕緊拉了回來,省的一會兒劉依菲進入狀態就沒頭了。
可不等他說話劉依菲就繼續道:“再說你不是成天讓人家喊你義父……哦,人家談戀愛了你不幫忙把把關?”
“那你要這麼說其實問問也沒啥,不過我還是那個態度,萬一人家倆挺好咱們私底下辦這事不太好……”
就在程銘打算把車上和宋曉楠說的想法同樣告訴劉依菲的時候,他的電話響起,程銘低頭一看,竟然是李然。
看到電話的第一反應程銘竟然是抬頭看了看錶。
嗯……算算時間的確也差不多了。
程銘接起電話,李然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義父……”
“你踏馬有事就說事,別瞎喊啊。”
眾所周知,如果對方經過你的逼迫喊你義父,那麼你會很爽。
可對方一上來就這麼整,你只會害怕。
程銘就是這樣,對著電話道:“你不會被仙人跳了吧?你沒在劇組的酒店裡面嗎?”
“我在,我就是……我就是那個沒了。”
李然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
“哥們……你去的時候不是拿了一小盒……裡面應該是五個吧?”
“呃……有些性情了。”
李然不好意思的說道。
程銘瞬間無語,你這是……帶著一隻羊往死裡薅,找到一個車往死裡蹬?
“那你打電話幹啥?”
“你那……你那還有嗎?我上去找你拿吧。”
“你踏馬還要幾個?”
“兩……一個就行!義父……”
“我是真服了你了,自己滾上來拿。”
電話結束通話,程銘舉著手機對旁邊的劉依菲示意一下:“得了,也不用打聽了,就這強度人家就是騙子也他媽認了。”
劉依菲啐了一口程銘,轉身就往臥室走去,顯然是不想再參與哥倆的事情。
程銘聳肩,起身去拿了自己的裝備,沒一會兒就等到李然的敲門聲。
開啟門,李然出現在門口。
怎麼說呢……
神清氣爽,神采飛揚。
可程銘卻提醒道:“哥們,你別整出來啥事兒了。“
“沒沒……我看她也挺意猶未盡的。”
程銘傻了。
行吧,你倆還真是棋逢對手。
程銘送走了李然回到了臥室,剛關了燈準備上床睡覺,一隻胳膊就摟住了他的腰。
“嘖....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