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剛抓起車鑰匙往電梯走,就被池遠端叫住:“池騁,你過來。”
他磨磨蹭蹭挪進辦公室,滿腦子都是吳所畏那句“有驚喜哦”,連站姿都透著點心不在焉。
“今天有個商業晚會,你跟我一起去。”池遠端頭也沒抬,翻著手裡的檔案,語氣平淡卻帶著命令的意味。
池騁的心瞬間沉了沉,腦子裡飛快轉著念頭,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胡說八道:“爸,今天真沒時間。畏畏剛給我打電話,說發燒了,蔫蔫的連飯都沒吃,我得回去照顧他。”
這話一出,池遠端果然立刻抬頭,眉頭一皺,語氣瞬間軟了:“那你還不趕緊去?愣著幹嘛?”
“哎!”池騁心裡狂喜,強壓著嘴角的笑意,轉身就往外衝,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回家,找他的小傢伙。
車子一路疾馳,輪胎碾過夜色裡的柏油路,濺起細碎的風。
池騁推開門的瞬間,鼻尖先捕捉到一縷淡淡的玫瑰香,混著家裡熟悉的雪松氣息,讓他渾身的緊繃都鬆了下來。
一樓客廳靜悄悄的,沒看見吳所畏的身影,卻瞥見餐桌上擺著用過的盤子。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小傢伙倒是自己吃過飯了,省得他再分心,正好直奔主題。
按捺著心頭的燥熱,池騁腳步放輕往二樓走。
他太清楚吳所畏的性子,害羞得很,從來不會主動去三樓那些“不像話”的房間,每次都是他在二樓主臥,把人吻得渾身酥軟,再攔腰抱上去。
門把手輕輕轉動,門軸發出細微的聲響。
推開門的瞬間,池騁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吳所畏正趴在床上,後背微微弓起,身上穿著那件他之前死活不肯碰的半透白襯衫,布料薄得像一層霧,隱約勾勒出細膩的腰線。
更讓他心頭一燙的是,襯衫下襬處,黑色的襯衫夾若隱若現,金屬扣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把那截白皙的雙腿襯得愈發誘人。
小傢伙的小腳還在床邊輕輕晃動,腳踝纖細,隨著動作蹭過床單,留下淺淺的痕跡。
聽見開門聲,他轉過頭,睫毛像蝶翼似的顫了顫,對著池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眼底亮得像盛了星星,甜得能溺死人。
就這一笑,池騁覺得自己甚麼都願意給,哪怕是把命交出去都心甘情願。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將吳所畏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床上,俯身就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是熟悉的柔軟和清甜的玫瑰香,池騁喟嘆一聲,含住他的唇輕輕摩挲,聲音帶著點沙啞的滾燙:“今天下血本了,嗯?”
吳所畏被吻得臉頰泛紅,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蹭過他的後頸,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刻意的甜:“老公~ 馬上就是你29歲生日了,這個驚喜,你喜歡嗎?”
結婚兩年,“老公”這兩個字,吳所畏叫過無數次,可每次從他嘴裡說出來,軟乎乎的,帶著點羞赧的尾音,都能讓池騁瞬間丟盔卸甲,渾身的燥熱都翻湧上來。
他沒回答,只是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他的唇瓣,與他的舌尖糾纏。身體力行的告訴吳所畏自己有多滿意!
吳所畏也熱烈地回應著,手臂收緊,把人往自己身上拉得更近,彷彿要嵌進彼此的骨血裡。
指尖順著襯衫的紐扣往下滑,池騁輕輕解開襯衫夾,金屬扣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撫過吳所畏的腰腹,帶著溫熱的觸感,劃過每一處敏感點,引得身下的人輕輕顫慄,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吳所畏的手也沒閒著,胡亂地摸著池騁的後背,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肌肉線條,帶著點笨拙的急切。
空氣裡的玫瑰香越來越濃,混著兩人交織的呼吸,變得愈發曖昧粘稠,纏纏綿綿,漫過床頭的燈光,漫過窗外的夜色,把整間屋子都染成了溫柔的底色。
吳所畏心裡門兒清自己的耐力幾斤幾兩,知道要是順著池騁的節奏來,不出一小時就得軟成一灘泥,哪還談得上榨乾對方。
每次池騁心疼自己,看著自己不行了,也會抓緊時間解決!這還怎麼榨乾池騁!
趁著池騁吻得投入,氣息不穩的間隙,他突然腰身一擰,藉著翻身的力道,竟真的將池騁壓在了身下。
池騁猝不及防,後背貼上柔軟的床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吳所畏俯身下來。
下一秒,讓他瞬間繃緊了身體,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尾音都帶著點不受控的顫。
吳所畏格外認真!
池騁舒服得眯起眼,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伸手輕輕摸著吳所畏的頭髮,指腹蹭過他汗溼的髮梢。
這驚喜遠比他想象中更對胃口,小傢伙主動的模樣,帶著點笨拙的勇敢,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讓他心癢。
他任由吳所畏折騰,心裡甜得發膩,又燙得燒心,身心享受!
空氣裡的呼吸越來越重,玫瑰香混著彼此的氣息,濃稠得化不開,漫過床頭的暖光,在房間裡纏纏繞繞。
良久,池騁低喘一聲,指尖微微發顫,捏了捏吳所畏的後頸。
吳所畏瞬間洩了力,渾身痠軟得沒了骨頭,趴在池騁平坦的肚子上,臉頰貼著溫熱的面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汗珠,蹭得池騁肚子微微發癢。
他動了動嘴角,想說話,卻累得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含糊地哼唧兩聲,像只討饒的小獸,心裡卻還在盤算:這才第一回合,等歇夠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