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照進市中心商業街旁的小診所,白色的招牌上“181S診所”燙金大字剛被姜小帥擦得發亮,反射著暖融融的光。吳所畏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推門而入,裡面塞滿了各種奇思妙想的裝飾品——手工繪製的Q版醫患溫馨插畫、纏繞著星星燈的木質掛牌,還有幾個造型憨態可掬的姜小帥白大褂彈簧立牌,全是他最近熬夜趕工設計的。
“師傅!我來啦!”吳所畏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嘩啦啦倒出一堆東西,眼睛亮得像剛拆禮物的孩子,“你看我給你帶了甚麼!這些都是我特意設計的,保證讓你的診所又溫馨又有特色!”
姜小帥正蹲在櫃檯後整理藥品,聞言抬頭,看到滿地的裝飾品瞬間笑開了花:“你可算來了!快讓我瞧瞧,咱們大設計師的手筆就是不一樣!”他拿起一幅畫著醫生溫柔安撫病人的插畫,越看越喜歡,“這個掛在診療室門口,病人一看肯定心裡都暖乎乎的,緊張感都少一半!”
兩人分工合作,吳所畏踩著凳子往牆上釘掛鉤,姜小帥則負責遞裝飾品、調整位置。星星燈纏繞在綠植枝條上,通電的瞬間亮起暖黃的光,把白色的牆面襯得格外溫馨;立牌擺件被擺在窗臺,姜小帥歪著腦袋的模樣憨態可掬,中和了診所的嚴肅感;Q版插畫錯落有致地掛在走廊,每一幅都透著治癒的氣息。
“師傅,你說以後會不會有小朋友因為喜歡這些立牌,主動拉著家長來體檢呀?”吳所畏跳下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裡滿是期待。
姜小帥正在給櫃檯鋪上淺灰色的桌布,聞言笑著點頭:“肯定會!到時候我這診所不僅能治病,還能當小型遊樂場,多好。”他頓了頓,看著眼前被裝點得煥然一新的診所,眼底滿是憧憬,“我想把這裡打造成不一樣的診所,沒有冰冷的器械感,大家來了就像回家一樣,安安心心看病,開開心心離開。等穩定下來,再請兩個有經驗的醫生,慢慢把口碑做起來。”
“一定會的!”吳所畏用力點頭,語氣篤定,“師傅你醫術這麼好,人又溫柔!到時候我給你設計一套專屬的病歷本封面,再做些宣傳海報,保證讓整個京市都知道你的診所!”
兩人坐在剛擺好的休息區沙發上,你一言我一語地暢想著未來——姜小帥說要開設夜間問診,方便上班族看病。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臉上,滿是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臨近中午,門鎖“咔噠”一聲響,郭城宇拎著兩個保溫桶走了進來:“忙活一上午,餓壞了吧?”他把保溫桶放在桌上開啟,香氣瞬間瀰漫開來,“特意給你們做了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大畏愛吃的藍莓山藥。”
吳所畏眼睛瞬間亮了,撲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夾了塊藍莓山藥,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郭子你也太厲害了!比外面飯店做的還好吃!”
姜小帥靠在郭城宇身邊,伸手夾了塊排骨塞進嘴裡,挑眉笑道:“不錯啊郭大少,廚藝越來越精進了,以後咱們診所幹脆順帶開個小食堂得了。”
“沒問題,”郭城宇順勢摟住他的腰,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寵溺,“以後你出診,我就給你當專屬廚師,想吃甚麼做甚麼。”
吳所畏嚼著山藥的動作一頓,一臉嫌棄地擺擺手:“哎呀!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在診所秀恩愛,影響我乾飯!”
“這算甚麼秀恩愛?”姜小帥故意往郭城宇懷裡縮了縮,拿起一塊排骨喂到他嘴邊,“我們這是正常情侶互動,不像某些人,上次在飛機上、在舞臺上,那才叫旁若無人呢。”
郭城宇嚼著排骨,附和道:“就是,之前吃了你們那麼多狗糧,現在也該輪到我們反擊了。”說著,他抬手捏住姜小帥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上去,還故意發出“啵”的一聲響。
吳所畏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裡的山藥差點噴出來,捂著眼睛喊道:“過分了啊!你們倆這是公報私仇!”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打鬧,郭城宇時不時給姜小帥夾菜,還偷偷在桌子底下牽他的手;姜小帥則故意湊在郭城宇耳邊說話,引得對方嘴角上揚。吳所畏夾在中間,活生生當了回電燈泡,嘴裡吐槽個不停,心裡卻替他們開心。
下午三點多,池騁下班趕來時,剛推開診所門,就看到吳所畏正鼓著腮幫子整理宣傳冊,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怎麼了,我的大寶?”池騁走過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眼底滿是寵溺。
“池騁!你可算來了!”吳所畏立刻撲進他懷裡,指著不遠處正一起貼開業海報的兩人,告狀道,“郭子和師傅欺負我!他們倆一整天都在秀恩愛,還說要把之前吃的狗糧都還回來,我都快被閃瞎眼睛了!”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兩人餵飯、親吻的“罪行”,語氣裡滿是控訴。
池騁聽著他嘰嘰喳喳的抱怨,嘴角忍不住上揚,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那我們秀回去。”
話音未落,池騁伸手攬住吳所畏的後頸,低頭就吻了上去。這個吻又深又纏綿,帶著刻意的張揚,唇齒相依的聲音在安靜的診所裡格外清晰,來回迴盪。吳所畏猝不及防,眼睛瞬間睜大,隨即緩緩閉上,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著。
貼海報的兩人動作一頓,轉頭看到這一幕,瞬間僵在原地。姜小帥手裡的膠帶“啪”地掉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郭城宇嘴角抽了抽,吐槽道:“論不要臉,還得是池騁!我們甘拜下風!”
好一會兒,池騁才緩緩鬆開吳所畏,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吳所畏臉頰通紅,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卻忍不住偷偷露出眼睛,看到姜小帥和郭城宇一臉無奈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樣?還覺得委屈嗎?”池騁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帶著笑意。
吳所畏搖搖頭,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聲音軟乎乎的:“不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