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陽光剛漫過公寓的落地窗,吳所畏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昨天練舞太晚直接睡在了客廳,身上還裹著池騁的深灰色衛衣,領口能蓋住半張臉,活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獸。他摸過手機,螢幕上“池騁:寶貝,下午三點的飛機,等我回家”的訊息還亮著,瞬間讓他精神一振,連昨晚練舞的腰痠都忘了。
“得趕緊叫小帥來幫忙!”吳所畏抓過外套就往門口衝,拖鞋都踩反了一隻。他撥通姜小帥電話時,對方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大畏?這才六點,你要拆房子啊?”
“師傅!池騁今天回來!”吳所畏的聲音裡滿是雀躍,“你快來幫我佈置房間,還要幫我看看穿搭,我要給池騁一個超大驚喜!”
姜小帥被“驚喜”兩個字炸得瞬間清醒,半小時後就拎著早餐出現在公寓門口,手裡還攥著個鼓鼓囊囊的袋子:“喏,你愛吃的小籠包,還有我媽寄的醬板鴨。對了,我帶了串燈和氛圍燈,昨晚跟郭城宇逛夜市買的,跳舞時開肯定好看。”
吳所畏接過早餐,拉著姜小帥就往客廳跑,指著早就堆在角落的裝飾盒:“我買了氣球,還有池騁喜歡的黑膠唱片,咱們先把串燈繞在落地窗上,再把氣球吹滿客廳,要那種銀灰色的,顯高階!”
兩人忙到上午十點,客廳終於有了模樣——星星串燈纏繞在紗簾上,通電後像撒了滿地碎鑽;銀灰色氣球飄在天花板四周,還貼了幾張吳所畏畫的小恐龍貼紙;黑膠唱片機放在茶几旁,碟片選的是池騁常聽的爵士樂。吳所畏叉著腰打量,突然想起甚麼,拉著姜小帥往臥室跑:“師傅!快幫我看看穿搭!我選了三套,你幫我挑最顯身材的!”
臥室的床上攤著三套衣服:第一套是黑色緊身衛衣配淺灰色運動褲,第二套是白色襯衫加黑色牛仔褲,第三套是池騁過年買的大衣。吳所畏先抓起黑色衛衣往身上套,對著鏡子轉了圈,緊張地問:“這套顯腰細嗎?我昨天練舞好像瘦了點,你看是不是能看到腰線了?”
姜小帥忍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腰:“是瘦了點,不過這套太 casual 了,跳舞時不夠亮眼。”他指著白色襯衫,“試試這個,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點鎖骨,再配牛仔褲,又純又欲,池騁肯定喜歡。”
吳所畏眼睛一亮,趕緊換上襯衫。襯衫是修身款,襯得他肩線格外好看,解開的領口露出小片白皙的面板,牛仔褲更是把他的腿襯得又細又長。他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突然想起甚麼,從抽屜裡翻出條銀色項鍊——是池騁送的,吊墜是個小小的“騁”字,戴在頸間,正好落在鎖骨中間。
“師傅!是不是超好看!”吳所畏轉了個圈,襯衫下襬輕輕晃動,眼裡滿是期待。姜小帥點點頭,又幫他把頭髮抓得蓬鬆些:“再噴點池騁常用的雪松香水,完美!”
剛收拾妥當,吳所畏突然推著姜小帥往門口走:“師傅!你先回去吧,池騁快到了,我要自己等他!”
姜小帥被推得一個踉蹌,手裡的芒果乾都掉了半袋:“吳所畏!你這沒良心的!我幫你忙了一上午,連口水都沒喝夠,你就趕我走?”
“下次給你帶奶茶!”吳所畏一邊說一邊把人往外送,“池騁看到你在會害羞的,師傅你最好了,快走吧!”
關上門的瞬間,姜小帥氣得掏出手機給郭城宇打電話,語氣裡滿是“委屈”:“郭城宇!你都不知道你那個好兄弟的物件有多沒良心!我幫他佈置房間、選穿搭,忙了一上午,結果他一句‘池騁要回來了’就把我趕出來了!這徒弟我沒法帶了!”
電話那頭的郭城宇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行了行了,晚上我帶你去吃泰餐,給你點最愛的芒果糯米飯。對了,吳所畏那驚喜靠譜嗎?別到時候池騁沒驚著,倒把自己嚇著了。”
“放心!”姜小帥哼了一聲,“我給他選的穿搭,還有氛圍燈,跳舞時開肯定迷死池騁!”
而公寓裡的吳所畏,正忙著做最後的準備——他把黑膠唱片放進唱片機,調到合適的音量;又檢查了一遍氛圍燈,確保開關能精準控制;最後對著鏡子練了遍舞蹈動作,wave時腰腹的弧度越來越自然,轉身時的wink也練得恰到好處。
下午兩點半,吳所畏收到池騁的訊息:“寶貝,我快到小區了,等我。”他趕緊拉上了窗簾,關掉主燈,只留下藏在沙發底的氛圍燈電源,然後躲在門後,心臟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門鎖“咔噠”一聲響起時,吳所畏的指尖都在發抖。池騁推門進來,客廳黑漆漆的,只有窗簾外的天光映出傢俱的輪廓。他皺了皺眉,以為吳所畏出去了,剛掏出手機想發訊息,突然聽到“咔噠”一聲——
暖黃色的氛圍燈瞬間亮起,纏繞在紗簾上的星星串燈也隨之點亮,整個客廳像被裹進了溫柔的光暈裡。黑膠唱片機裡傳來舒緩的爵士樂,吳所畏穿著白色襯衫,站在客廳中央,銀灰色氣球在他身後輕輕晃動,頸間的項鍊吊墜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池騁!”吳所畏的聲音帶著點緊張的顫音,隨著音樂輕輕晃動身體。他深吸一口氣,想起林學長教的“核心發力”,胸腔先帶動腰腹,再到胯部,wave動作流暢得像水流;轉身時故意對著池騁wink,襯衫下襬掃過腰腹,露出小片白皙的面板;最後一個動作,他撲到池騁面前,手指輕輕勾住對方的領帶,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池騁站在原地,手裡的包“啪”地掉在地上。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白色襯衫被燈光染得暖融融的,頸間的項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wave時腰腹的弧度勾得人心尖發顫。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吳所畏跳舞,可這次不一樣——少年眼裡的認真與期待,動作裡的青澀與大膽,還有那藏在細節裡的心意,都讓他呼吸一滯,連手指都忘了動。
音樂停的瞬間,吳所畏還維持著勾領帶的姿勢,鼻尖幾乎碰到池騁的下巴:“池騁,喜歡嗎?我練了好久……”
沒等他說完,池騁就一把將人抱起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裡。吳所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對方的脖子,唇瓣就被溫熱的觸感覆蓋。池騁的吻來得又急又兇,帶著旅途的疲憊與壓抑許久的思念,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瓣,溫柔地掠奪著,連呼吸都帶著爵士樂的慵懶。
吳所畏的手指緊緊抓著池騁的襯衫,身體隨著吻的加深輕輕顫抖。他能清晰感受到池騁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來,還有頸間項鍊被蹭到的細微觸感,所有的思念與期待都在這個吻裡爆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直到吳所畏開始輕輕推他的胸口,池騁才緩緩鬆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為甚麼給我跳這個舞?”
吳所畏的臉頰泛著紅暈,指尖輕輕蹭過池騁的下巴,聲音軟得像:“你喜不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池騁的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唇瓣,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慾望,“畏畏你太迷人了,我的大寶怎麼這麼誘人?我這幾天想死你了,每天看著你發的訊息,都想立刻飛回來。”
“我也好想你。”吳所畏的聲音帶著點哽咽,主動湊過去吻了吻池騁的嘴角,“我每天練舞到半夜,還跟小帥學穿搭,就想給你驚喜……”
池騁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抱著吳所畏往沙發走,動作輕得像對待稀世珍寶。他把人放在沙發上,指尖輕輕解開對方襯衫的扣子,動作緩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寶貝,讓我來拆你準備的“驚喜”,好不好?”
吳所畏的呼吸瞬間亂了,伸手環住池騁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襯衫被慢慢褪去,露出少年白皙的面板,頸間的項鍊吊墜還在輕輕晃動,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池騁的吻從唇瓣往下,落在他的頸窩、鎖骨,每一處觸碰都帶著珍視,彷彿在呵護一件易碎的寶貝。
客廳裡的氛圍燈依舊亮著,星星串燈在紗簾上閃爍,黑膠唱片裡的爵士樂還在緩緩流淌。吳所畏靠在池騁懷裡,感受著對方溫熱的體溫,指尖輕輕抓著他的後背,所有的思念與期待都在這一刻化為最親密的接觸。池騁的動作很輕,掌心始終護著他的腰,生怕弄疼他。
“池騁……”吳所畏的聲音帶著點喘息,眼神裡滿是依賴,“你別離開我了,你不在,我一個人好無聊……”
“不離開。”池騁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親,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以後我去哪都帶著你,再也不跟你分開。”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吳所畏的後背,動作愈發溫柔,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彷彿要將這幾天的思念都融入每一個觸碰裡。
不知過了多久,吳所畏靠在池騁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他指尖輕輕劃過池騁的後背,感受著對方平穩的心跳,心裡滿是安穩。池騁拿起旁邊的毯子,小心翼翼地裹在兩人身上,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累了吧?睡會兒,醒了我帶你去吃你最愛的日料。”
吳所畏點點頭,在池騁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裡,他還在給池騁跳舞,池騁笑著鼓掌,眼裡滿是寵溺,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甜的芒果乾味。
等吳所畏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暗了下來,客廳裡的串燈依舊亮著,池騁正靠在沙發上看他,手裡還拿著吃一半的芒果乾。“醒了?”池騁把芒果乾遞到他嘴邊,“剛給你熱了排骨湯,還有你愛吃的草莓蛋糕,快起來吃點。”
吳所畏張嘴接住芒果乾,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他往池騁懷裡又縮了縮:“不嘛,再抱會兒。”
池騁無奈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再抱會兒。”他低頭看著懷裡人滿足的模樣,心裡滿是化不開的溫柔——這趟出差雖然辛苦,可看到吳所畏為自己準備的驚喜,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晚上,兩人去吃了吳所畏最愛的日料。池騁不停給他夾三文魚壽司、鰻魚飯,還幫他挑著魚刺,語氣裡滿是寵溺:“多吃點,看你這幾天都瘦了,我會心疼的。”
吳所畏嘴裡塞滿了壽司,含糊不清地說:“知道啦,只要你陪著我我絕對好好吃飯。”
吃完晚飯,兩人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帶著夏夜的涼意,吳所畏靠在池騁身邊,看著路邊的路燈,突然想起甚麼,抬頭問:“池騁,你今天看到我跳舞,真的喜歡嗎?”
“當然喜歡。”池騁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我家畏畏跳甚麼都好看,以後每天都跳給我看好不好?”
吳所畏的臉頰瞬間泛紅,卻還是用力點頭:“好!不過你要給我當觀眾,還要給我鼓掌!”
池騁笑著點頭,彎腰抱起吳所畏往家走:“好,我不僅給你鼓掌,我還用實際行動獎勵你好不好。”
“滾啊,你這是獎勵自己還是獎勵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