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與中秋撞在一起的清晨,陽光剛漫過公寓的落地窗,吳所畏就抱著行李箱在玄關打轉。池騁從身後環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真不用我送你到衚衕口?”
“不用啦,你公司還有急事呢。”吳所畏轉身,指尖輕輕蹭過他眼底的烏青,“昨天你加班到兩點,快回去補覺,我自己能行。”他踮起腳尖,在池騁嘴角親了親,“等你忙完,咱們影片。”
池騁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尖,把提前準備好的月餅禮盒塞進他手裡——裡面是吳媽最愛的五仁餡,還有吳所畏喜歡的流心奶黃:“到了給我發訊息,有事隨時打電話,別自己扛著。”看著吳所畏拎著行李走進地鐵站,他才轉身驅車趕往公司,心裡卻始終惦記著那個要獨自回老院的少年。
老院衚衕裡滿是節日的熱鬧,紅燈籠掛在青磚牆上,家家戶戶飄出飯菜香。吳所畏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吳媽拎著菜籃迎出來,手裡還攥著塊剛炸好的糖糕:“大穹回來啦!快嚐嚐,你小時候最喜歡的。”
進了院子,吳媽拉著他問東問西,從軍訓累不累到宿舍住得習不習慣,眼神裡滿是心疼。午飯時,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糖醋排骨、紅燒魚,還有吳所畏最愛的番茄炒蛋,全是他小時候愛吃的菜。“多吃點,軍訓肯定瘦了。”吳媽不停給他夾菜,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飯後,兩人坐在院子裡剝玉米,吳所畏說起軍訓時的趣事——偷偷用小風扇被教官抓包,卻因為正步踢得好被表揚,還有池騁每天來送飯菜的事。吳媽聽著,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池騁這孩子是真疼你,以後你要好好跟人家相處,別老耍小脾氣。”
吳所畏臉一紅,低頭剝著玉米,心裡卻滿是甜蜜。夕陽西下時,他掏出手機,迫不及待地給池騁發影片。電話接通的瞬間,池騁的臉出現在螢幕裡,背景是公司的辦公室,桌上還堆著檔案:“剛忙完,吃飯了嗎?阿姨身體怎麼樣?”
“吃了,我媽做了好多好吃的。”吳所畏把鏡頭轉向院子裡的紅燈籠,聲音軟下來,“就是有點想你,要是你能來就好了。”
池騁看著螢幕裡少年泛紅的眼尾,心裡一緊:“乖,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去找你。”掛了電話,他立刻拿起外套,對著助理交代:“剩下的事明天再處理,我現在有事。”
中秋夜的月光格外亮,吳媽在廚房忙碌,吳所畏在院子裡賞月,突然聽見院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抬頭一看,池騁拎著禮盒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西裝,顯然是剛從公司趕過來。“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公司有事嗎?”吳所畏快步跑過去,撲進他懷裡,聲音裡滿是驚喜。
“再忙也不能錯過跟你一起過中秋。”池騁回抱住吳所畏。
進屋後池騁把帶來的月餅禮盒遞給吳媽,“阿姨,祝您中秋快樂。”吳媽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招呼:“小池來了,快進屋,外面涼,我去給你們煮點湯圓。”
吳所畏拉著池騁進了自己的小房間,反手“咔噠”一聲鎖上門,轉身就撲進他懷裡,踮起腳尖吻了上去。池騁順勢扣住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唇齒間滿是思念的甜意。吳所畏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西裝領口,呼吸漸漸急促,直到聽見外面傳來吳媽的聲音,才戀戀不捨地分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快出去吧,我媽該等急了。”吳所畏拉著池騁的手,剛走到門口,就被池騁拽回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別急,以後有的是時間。”
飯桌上,吳媽不停給池騁夾菜,嘴裡唸叨著:“多吃點,跑這麼遠肯定餓了。”池騁笑著應下,時不時給吳所畏遞個眼神,兩人的小動作全被吳媽看在眼裡:這倆孩子關係是真好啊!。
吃完湯圓,吳媽催著他們去休息:“跑了一天肯定累了,早點睡。”吳所畏拉著池騁回到房間,關上門的瞬間,就被池騁抵在牆上。“想我了嗎?”池騁的聲音低沉,溫熱的呼吸落在他頸窩,惹得他輕輕顫了顫。
吳所畏沒有回答,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這個吻比剛才更熱烈,帶著思念與悸動,池騁的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卻不容抗拒。吳所畏的手指順著他的西裝紐扣往下解,指尖碰到溫熱的面板時,臉頰更紅了。
“輕點,我媽會聽見。”吳所畏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裡滿是羞怯。
池騁低笑一聲,吻上他泛紅的耳尖:“那你叫的聲音小點。”他的動作漸漸放緩,每一個觸碰都帶著珍視,彷彿在呵護稀世珍寶。月光透過紗窗灑進來,落在交疊的身影上,將所有的羞赧與愛意都悄悄包裹。
吳所畏靠在池騁懷裡,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心裡滿是安穩:“池騁,我現在怎麼這麼矯情了,這才不到一天我就好想你。”
池騁將吳所畏摟的更緊了:“我更矯情,從你離開的第一秒我就想你了。”
夜深了,兩人相擁而眠,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滿室都是幸福的氣息。吳所畏在池騁懷裡蹭了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這個中秋,因為有他,變得格外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