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漫過老院的牆頭,吳媽就煮好了粥,還蒸了幾個白麵饅頭。飯桌上,郭城宇一邊啃饅頭,一邊跟姜小帥約好下次再來:“阿姨做的飯太香了,下次我還來!”姜小帥也跟著點頭,眼裡滿是期待。吳所畏則忙著給幾人裝吳媽準備的土特產,玉米、紅薯裝了滿滿幾大袋,池騁在一旁幫著拎,生怕累著他。
吃完早飯,幾人依依不捨地跟吳媽告別。吳媽拉著吳所畏的手反覆叮囑:“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常給家裡打電話,要是有人欺負你,跟媽說!”池騁立刻表示:“阿姨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顧畏畏,絕不讓人欺負他。”
車子駛離老院時,吳所畏趴在車窗上,看著吳媽的身影越來越小,眼眶悄悄泛紅。池騁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以後我們常回來。”
到了市區,幾人在路口分開。郭城宇拎著土特產,笑著跟姜小帥說:“我送你去醫院?”姜小帥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兩人並肩往醫院方向走,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老長——郭城宇故意放慢腳步,時不時跟姜小帥聊起醫院的趣事,看著少年認真傾聽的側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池騁則帶著吳所畏往另一個方向開,車子漸漸遠離市中心,停在一個環境清幽的小區門口。“這是哪?”吳所畏疑惑地問。池騁沒說話,拉著他往裡走,電梯直達十八樓,開啟門的瞬間,吳所畏徹底愣住了。
眼前的房子裝修簡潔又溫馨,客廳的落地窗旁擺著一個熟悉的懶人沙發,陽臺種著幾盆多肉,連牆上掛著的畫,都是上輩子他最喜歡的風格。“這……這不是我們以前住的地方嗎?”吳所畏的聲音帶著顫抖,眼尾瞬間紅了。
池騁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上輩子沒能早點給你一個安穩的家,這輩子我提前把這裡買下來了。你看,客廳的懶人沙發是你喜歡的灰色,坐上去能陷進去半個人;陽臺的多肉是你以前總唸叨想養的品種,我查了養護手冊,保證能養活;還有臥室的窗簾,選了你最愛的淺藍色,早上陽光透進來不刺眼。”
吳所畏轉過身,看著池騁眼底的認真,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他伸手環住池騁的脖子,聲音哽咽:“池騁,你怎麼這麼好……我都不知道……”
池騁輕輕拭去他的眼淚,拇指摩挲著他泛紅的眼尾,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不像在玉米地涼亭裡的熱烈,帶著滿滿的珍視與溫柔,唇瓣相觸的瞬間,吳所畏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池騁的唇輕輕輾轉,舌尖溫柔地撬開他的唇瓣,沒有過分的掠奪,只有綿長的溫柔。
吳所畏閉上眼睛,伸手緊緊抱住池騁的腰,回應著這個吻,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襯衫,像是抓住了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客廳裡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連窗外的風聲都變得格外曖昧。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門突然被推開,郭城宇拎著個檔案袋走了進來,看到相擁的兩人,瞬間僵在原地:“臥槽!你們倆……玩這麼大?”
吳所畏嚇得瞬間從池騁懷裡彈開,臉漲得通紅,埋著頭不敢看他。池騁也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怎麼進來的?”
“你們倆鑰匙沒拔,插在鎖孔上呢!”郭城宇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一臉“我可不是故意的”的表情,“我本來想找你們商量孟韜的事,派去的人查到結果了,沒想到撞見這麼刺激的場面。”
池騁深吸一口氣,拉著吳所畏坐在沙發上,語氣恢復平靜:“查到甚麼了?”
郭城宇把手機遞給吳所畏,臉色沉了下來:“你自己看,這孫子不僅跟那個富婆不清不楚,還同時勾搭了好幾個像小帥一樣的男大學生,聊天記錄噁心死了,簡直是個禽獸!”
吳所畏點開手機,看著裡面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手指微微顫抖。孟韜在聊天裡對那些男生甜言蜜語,轉頭又跟富婆“表忠心”,甚至還計劃著哄騙姜小帥跟他同居。“太過分了……”吳所畏咬著牙,眼底滿是憤怒,“小帥還那麼信任他,要是知道了……”
池騁拍了拍他的後背,眼神冷了下來:“別擔心,我們不會讓他傷害小帥的。郭子,證據都儲存好,等合適的時機,我們找小帥說清楚。”
郭城宇點頭:“我已經備份了,就等你們拿主意。對了,小帥那邊我會多留意,不讓孟韜有機會靠近他。”他看了眼還在臉紅的吳所畏,故意調侃:“不過我說你們倆,也太著急了,好歹鎖個門啊,要是進來的不是我,是別人,不得尷尬死?”
吳所畏的臉更紅了,抓起旁邊的抱枕就往郭城宇身上扔:“要你管!快滾!”池騁則笑著攔住他,眼底滿是寵溺:“好了,別鬧了,郭子也是好心。”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又活躍起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帶著滿滿的暖意——雖然孟韜的事還沒解決,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有信心護好身邊的人,不讓任何遺憾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