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播完這麼久,戒斷反應依舊殺瘋了!翻遍全網同人文還是意難平,有沒有同款姐妹?實在忍不住,決定自己動手產糧——第一次寫文,文筆稚嫩,大家多多擔待~)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鑽過窗簾縫隙,溫柔地吻上床上相擁的身影。吳所畏被晃眼的光刺得皺眉,下意識往池騁溫熱的胸口埋了埋,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池騁瞬間醒了大半,掌心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得能揉化晨光,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再睡會兒?”
再次睜眼時,窗外的日頭已西斜,時針悄悄爬過下午一點。吳所畏揉著快散架的後腰,慢吞吞坐起身,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在日光下格外顯眼。池騁盯著那片屬於自己的印記,眼底翻湧著饜足與安心,伸手替他攏了攏滑落的被子:“餓了?”
“不餓,渴得慌。”吳所畏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軟糯,撐著身子想去夠床頭櫃的水杯,腰腹傳來的酸脹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池騁見狀,起身倒水時特意晾得溫涼。水杯遞到面前,吳所畏卻不接,直接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喝,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鼻尖蹭過池騁的掌心,帶著點無意識的依賴。
“喝完起來吃飯,”池騁抽了張紙巾替他擦嘴角,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鄭重,“今晚我有事,可能回來得晚,你不用等我。”
吳所畏瞬間皺起眉,小嘴撅得能掛住油瓶,滿眼疑惑地拽住他的袖子:“甚麼事啊?不帶我一起?”
池騁指尖蹭過他頭頂翹起的呆毛,眼底藏著笑意:“乖,是件能給你驚喜的大事,等我回來。”
“行吧。”吳所畏垮了垮肩膀,委屈巴巴地抱怨,“那我今天去找師傅,好久沒見他了,發資訊也不回。”那模樣,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吃完飯我送你去診所。”池騁說著,彎腰就把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洗手間,“先洗漱。”
兩人簡單吃過飯,車子直奔姜小帥的診所。剛停穩,吳所畏就拎著路上特意買的小蛋糕,一溜煙衝進診所,大嗓門穿透門板:“師傅~看看我給你帶甚麼好東西來了!”
池騁本來還想拉著人索個吻,再囑咐幾句,結果這小沒良心的,連個眼神都沒留給他。他無奈地勾了勾唇角,掏出手機撥通郭城宇的電話,語氣瞬間沉了下來:“郭子,車改好了?”
“早改完等你呢!”話筒裡傳來郭城宇咋咋呼呼的聲音,帶著不解,“不過你真要去?就為了那1000萬?你又不是拿不出,犯不著冒這險。”
池騁啟動車輛,引擎的轟鳴混著他低沉的嗓音:“你他媽懂個屁,老子要靠自己,給大寶把老院贖回來。”
“我操,你真是個痴情種!”郭城宇的聲音拔高,“那賽道我看過,野得很,稍有不慎就玩完!錢我出,你別去行不行?”
“不行。”池騁叼起一根菸,摸遍口袋卻沒找到他只剩四根菸絲鬆散的“柴火”,無奈只能幹嚼著菸頭,眼神卻格外堅定,“老子要讓他住得安心,這事兒必須我來。”
“服了你了!”郭城宇罵了句,語氣軟了下來,“等著,我再去給你檢查一遍車。”
掛了電話,池騁的胸腔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激動——既有久別賽場的血脈賁張,更有即將給吳所畏一個安穩家的迫切。大學時他和郭城宇在賽道上從無敗績,對自己的技術,池大總攻向來底氣十足。
夜幕降臨,賽道旁的觀眾席早已沸騰,歡呼聲、口哨聲裹著尾氣的焦糊味,狠狠砸在擋風玻璃上。起點線的紅燈一秒秒閃爍,空氣緊繃得像根即將斷裂的弦。池騁指尖抵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結滾動,將最後一口功能性飲料灌進喉嚨,捏扁的罐身被隨手扔出車外。
引擎的嘶吼突然從四面八方炸開,鄰車道的黑色賽車故意轟了聲油門,淡藍色的尾焰掃過地面,帶著赤裸裸的挑釁。池騁偏頭瞥去,對方車手抬了抬墨鏡,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他面無表情,緩緩鬆開手剎,金屬卡扣彈開的輕響,在震耳欲聾的賽場裡,竟清晰得如同死亡倒計時。
綠燈亮起的瞬間,賽車如銀箭般劈開雨幕,池騁的指尖在方向盤上劃出殘影。前方連續髮卡彎的路肩泛著冷光,他只掃了眼後視鏡裡緊追不捨的車影,左腳輕踩離合,右手猛打方向——車身擦著護欄內側的積水掠過,輪胎捲起的水花在夜色裡炸成白霧,副駕儲物格里的獎盃擺件,竟紋絲未動。
暴雨越下越狂,雨刷器瘋了似的擺動,卻依舊擋不住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視線。池騁咬著牙緊盯路面,過彎時甚至有餘力調整耳機裡的通訊頻道,直到一道慘白的閃電驟然劈亮夜空!
雷聲尚未落地,右側山體突然傳來轟然巨響!碎石裹挾著泥漿如瀑布般砸向賽道,池騁瞳孔驟縮,猛打方向盤的同時狠踩剎車。輪胎在溼滑的路面上尖叫著劃出黑色弧線,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車頭狠狠撞上滾落的巨石——安全氣囊瞬間彈出,帶著火藥味的白色泡沫糊住視線,五臟六腑彷彿被揉碎,劇痛讓他的意識漸漸模糊。
“嗡——”耳邊只剩引擎熄火後的餘鳴,血珠從額角滑落,滴在滿是裂痕的儀表盤上。他費力地抬眼,透過變形的車窗,只能看到被泥石流阻斷的賽道和昏暗的天空。死亡的冰冷觸感纏上四肢,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唯有一個念頭在腦海裡瘋狂衝撞,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撕裂:
我死了,我的畏畏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