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笑笑,看著老兩口進房間,才收拾起碗筷。
等回到房間已經是半小時後了,慕白溝通傀儡,給它下了指令,才安然入睡。
在原主的記憶中,慕白瞭解到地震來襲的那一刻,衛生員沐曦正好在地震帶執行任務。
發現異常的第一時間便投入到救援當中,為了救援更多的人,她不顧個人安危,穿梭在動盪的大地之上,終因體力不濟加上連續的餘震,被掩埋在地底下,生死不知。
一直到救援結束,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她的事蹟由著被救的百姓和士兵傳播開來,最後不僅被部隊立為標杆大肆表彰,更是上了人民日報,被全國人民所熟知。
可惜慕白到的時候早已過了救援的黃金時間,他在出事點附近仔細搜尋,終是發現了沐曦的屍身。
這件事他沒有聲張,而是默默將屍身收進了空間,後來找了個風水寶地,讓她入土為安。
同時,慕白用一具傀儡偽裝成奄奄一息的沐曦......整個救治過程都是慕白經手。
當時慕白的想法很簡單,我替你收屍,又讓你入土為安,日後借你身份辦點事,不過分吧?
況且,這樣安排,還能讓沐父沐母不用承受喪子之痛,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慕白從不會小看了炎國人民子弟兵的能力,所以為了真實性,執行完任務後的那段時間,兩人之間還有過書信往來。
如今幾年過去,兩人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突然發展成物件關係,這很合理吧?
半個月後,軍區醫院轉來了一名女醫生,氣質出眾,立馬成了院裡醫護人員談論的物件。
中午下班,林軒來找慕白一起去吃飯。
“聽說了沒?咱們院來了個女醫生,急診科的,賊漂亮了!”林軒分享欲爆棚,看到慕白就大喇喇的說道。
“咳咳!注意影響!背後討論女同志,壞了她名聲不好!”慕白提醒道。
心裡卻是吐槽:老子未來的媳婦,漂不漂亮會不知道?用得著你來宣傳!!!
林軒卻是不在意的說道:“我說的是實話,你是不知道,早上我剛來上班,就碰到了。驚鴻一瞥,我覺得自己戀愛了!”
慕白滿頭黑線,這傢伙中二病又犯了。
不過慕白並沒有當場打擊他,雖然知道這傢伙肯定沒戲。也不知道日後當他知道自己看好的媳婦飛了會有何感想。
慕白已經能想象到林軒這傢伙一邊在自己面前捶胸頓足大罵自己奪妻之仇,一邊又胡攪蠻纏讓自己請客吃飯慰藉他受傷的心靈。
頭疼!
修羅場上演的猝不及防。
慕白與林軒剛打完飯,發現食堂十分擁擠,林軒看到有連著的兩個位子,他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過去搶佔。
等慕白過來坐下,林軒才發現對面坐著的正是沐曦和急診科的另一個女醫生。
一時之間,林軒說話都變得磕巴了。
心裡暗暗後悔,明明是自己先過來的,怎麼就便宜了傅斯年這傢伙,坐在了沐曦的對面?
慕白看了對面一眼,裝作不認識,自顧自吃飯。
林軒為了在異性面前表現,故意吃的很有教養......彆扭的吃完飯,他才發現沐曦正笑眯眯的看著慕白。
咔嚓!
是心碎的聲音。
這眼神他熟啊!自己看沐曦不就是這樣的眼神嗎?
難道自己還沒開始的愛情就已經夭折?
雖然難過,但作為好兄弟,林軒還是希望慕白能夠把握好姻緣的。
於是,他用胳膊肘頂了頂慕白,面對慕白無辜的眼神,他恨鐵不成鋼的給慕白狂使眼色。
慕白‘後知後覺’,看向對面,對上的便是沐曦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我們認識?”
“傅醫生!很高興再次見面!”
見慕白‘疑惑’,沐曦‘無奈’自我介紹。
“是你!”林軒先驚撥出聲,“幾年不見,你變化好大!”
雖然沐曦是慕白的病人,但作為與慕白形影不離的好基友,林軒自然是見過當時的沐曦的,只是長時間被埋,沐曦當時的形象可謂悽慘,林軒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也是正常。
......
從這一日開始,沐曦便經常出現在慕白身邊,沒多久,兩人處物件的訊息便傳開了。
林軒果然如慕白所料,狠狠宰了他好幾頓。
這年代,結婚的速度那是相當快,有人上午相親,下午就領證。像慕白和沐曦他們相處了三個月才談婚論嫁算是慢的了。
順應時代潮流,慕白與沐曦的婚禮辦的很簡樸,慕白將沐曦從宿舍接到傅家,然後對著偉人像鞠躬宣誓,整個流程就算結束了。
接著就是兩家人以及一些至交好友湊了五桌酒席......
當晚,傅母便樂呵呵拿著一個盒子一張存摺進了慕白房間。
“沐曦,這是我們傅家傳給兒媳婦的玉鐲,這年頭不興戴這個,你好生收著,將來政策鬆動了再拿出來戴......這是我和你爸這些年攢下的家底,以後都給你收著......”
沐曦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慕白臉皮厚厚的一把拿過,開啟一看:“媽,咱家這麼有錢?”
慕白故意誇張的話語,讓婆媳間那點不自在悄然間消散......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溫馨,三個月後,沐曦傳出了懷孕的好訊息。
傅父傅母樂得見牙不見眼,傅母更是親自上陣負責沐曦的孕期生活。
與此同時,大西北的舒父舒母卻是另一番場景。
由於舒父是犯錯‘下放’過去的,所以他到當地後,身份就比較尷尬。
不僅工作中處處受到排擠,生活中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沒辦法,他只能忍氣吞聲,現在的處境比那些真正下放的老夥計可算是好太多了。
舒父還能自我開解,可舒母就不行了。舒母自嫁給舒父開始就是官家太太,在軍區大院裡,不論是誰當面都會給三分薄面。
可自從他們來到了大西北,大院裡的那些人當著她的面都會出言不遜,話裡話外對她是百般嫌棄,彷彿她是甚麼洪水猛獸,沾上就晦氣。
舒母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
往常有舒父時常勸解,她也就忍了。這一日,舒父外出辦事,舒母與家屬院有名的潑婦起了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