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芳芳和周海清在一起,她一直緊張的環顧著四周,周海清發現了她的異常卻故作不知 ,繼續若無其事的採蘑菇。
怎麼回事?那麼久了孫癩子還沒來?
包芳芳心裡如是想,孫癩子再不來,這一塊的蘑菇都要被採光了。這裡可是他們精心挑選的作案之地......
她卻是不知道,此刻的孫癩子和包燕燕正......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包燕燕要離開之際被人從身後敲暈,而剛離開數米的孫癩子也在幾秒後赴了包燕燕的後塵。
等兩人徹底暈過去後,慕白的身影緩緩現身。
慕白拿起竹筒開啟,將裡面摻了藥的水一股腦兒的灌進了兩人的嘴裡,擔心藥效不盡如人意,他還從空間裡翻找出助興的藥粉在周圍撒了一些......
藥效很快就發作,即使兩人被敲暈了,本能的身體反應也讓他們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待兩人交纏在一起,慕白才嫌棄的戴上手套,然後將他們的衣服零散的拋到周圍。
慕白聽著兩人已經漸入佳境,他果斷往其他知青的方向跑去。
此時,另一邊的幾個知青已經採摘的差不多,正聚在一起休息,等著其他人回來,再打算往山裡再走走......
慕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不遠處,手上還拎著一隻野兔和一隻野雞。
見不遠處的眾人,他將野雞的翅膀擰折,而後往孫癩子他們那個方向扔出去,自己則快速隱藏身形。
野雞的動靜迅速引起了知青們的注意,這可是肉啊,雖然一隻雞隻能讓每人分到一塊肉,但好歹是葷腥。
眾人雙眼放光的揹著揹簍就追了過去......
慕白一直在暗中跟著,眼見眾人將野雞抓住,可那裡距離孫癩子還有將近百米。
他果斷如法炮製,利用兔子吸引知青們的注意。
原本還在討論野雞因何受傷的知青們看到逃竄的灰色身影,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使勁追唄,今天是吃肉還是喝湯可就看這一下了。
為了確保目的達成,知青追野兔的過程中,躲在暗處的慕白還時不時用小石子搭把手。
最終知青們在距離孫癩子還有十幾米的地方抓住了野兔,只是他們在經歷最初的欣喜後,便發覺了不對勁。
“你們聽到甚麼聲音沒?”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到過豬跑。特別是他們城裡人,住房本就十分擁擠,父母每每增進感情時,便會有類似的聲音。
其他知青聽到此問話,紛紛面面相覷,但心中強烈的好奇心促使他們上前一探究竟,特別是幾個男知青,他們實在太好奇了,到底是哪個狂徒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如此大膽之事?
而隨著他們的靠近,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件件衣服......眾人內心吐槽渣男賤女急不可耐的同時,前進的腳步愈發急切。
“甚麼?”
“怎麼會是這兩個人?”
“竟然是包燕燕!”
......
剛剛趕來的包芳芳聽到這話,一個站立不穩,癱倒在地上,揹簍裡的蘑菇撒了一地。
就在剛剛,知青們抓到兔子時候的歡呼聲引起了她的注意,本就憂心忡忡孫癩子遲遲沒出現的她心裡猛的一驚,還以為是包燕燕出事了,趕緊跑過來看情況。
原本遠遠看到男知青手裡的野兔,她還鬆了一口氣,沒想到等跑近,卻聽到了包燕燕的名字......
知青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讓意亂情迷的包燕燕和孫癩子漸漸恢復了神志。
“啊!!!”包燕燕的一聲尖叫,如廣播喇叭,驚的整個山頭的村民都聽到了,特別是村裡的嬸子們,那八卦的小雷達立刻精準定位,然後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抵達現場。
原本赤果果的兩人手忙腳亂之下才堪堪用衣物擋住了關鍵部位,全身白花花的一片毫無遮掩的展露在大嬸和小媳婦兒眼前。
“喲!看不出這知青如此葷素不忌,竟然看中了孫癩子,嘖嘖。”
“嘿!王家的,咋滴,你還別看不上孫癩子,瞧瞧他腰上的精肉,說不定人家女知青就喜歡這一口嘞!”
“你這一說還真是,看不出這孫癩子雖然人不怎麼樣,身上還挺有料。”
......
東北娘們,特別是結了婚的,說話就是虎,咋咋呼呼的,啥都往外禿嚕。
露骨的話語,把一眾知青憋的面色通紅。
在你一言我一語中,趙大隊長已經被人喊了來。
“都讓讓~”
“怎麼回事?”
一見主事的來了,知青們作為第一目擊證人率先說明情況,將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當聽到他們捉到一隻雞和一隻兔子,村民們瞬間覺得吃瓜不香了。
不過雖然他們眼饞,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東西破了規矩,誰家還沒點手藝到山上碰碰運氣了,大隊裡不成文的規定,像野雞野兔這種小東西,打到都是算個人的,不用交公。
等知青們講完,村民們強制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事件本身,他們開始補充自己所見所聞,經過嬸子們的藝術加工,事件的走向漸漸變得偏離。
趙大隊長靜靜的聽著,心裡卻是明鏡似得,知道村裡的女人說話肯定與事實有出入,但還就只能這樣,畢竟這種醜聞一旦上報就會影響村裡的先進評比......
此時的包燕燕經歷了最初的無措已經漸漸恢復理智,她與孫癩子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設計陷害。
“你的意思是你們被人敲暈下藥了?”大隊長問道。
“是!”
大隊長看了眼地上的竹筒,走過去拿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
“這竹筒誰的?”
孫癩子訥訥道:“大隊長,這是我的。”
“呵~孫癩子,你不會想說有人在你的水裡下藥然後你喝了這水?”
“想清楚再說!”眼見孫癩子想辯解,大隊長把竹筒懟到他鼻尖,厲聲喝道。
孫癩子本來就心虛,被大隊長一嚇,立即閉聲,而後他鼻尖鑽入一股刺鼻的味道。
是了,水裡被摻了母豬配種的藥,味道奇特,怎麼可能喝不出來?
而包燕燕見孫癩子如此輕易就被大隊長壓制,暗罵一聲廢物的同時,哭訴著喊冤,咬死自己就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