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所有知青都被分配完畢,內心蛐蛐領導的趙大隊長熱心的招呼慕白和周海清上牛車,就要離開。卻被公社的田主任喊住。
“老趙,等等!”
“哦?田主任,還有甚麼事?”
原本要離開的其他公社聽到動靜紛紛停下腳步往這邊看過來。
特別是勝利大隊隔壁的前進大隊大隊長不屑的努努嘴,哼,誰不知道老趙這個滑頭和田主任是老相識,關係鐵的不能再鐵,平時都喊老田,現在裝模作樣的喊田主任......
田主任卻不在意稱呼的改變,高興的問道:“老趙,你們公社是不是有一個叫周海洋的知青?”
在場的人紛紛用怪異的眼神看向趙大隊長,他們可是記得,剛剛知青辦的工作人員在分配的時候,被分配到勝利大隊的知青就是叫周海洋。
田主任似乎也感覺到了眾人怪異的眼神,不明所以。
站在趙大隊長身邊的慕白打破尷尬的氛圍,‘弱弱’的舉手:“領導,我就是周海洋!”
“啊?”
“今天剛來的知青?”
田主任並沒有經歷剛才分配知青,所以反應慢了一拍。不過他好歹吃公家飯的,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當即,田主任高興的拍拍慕白的肩膀,然後又看看趙大隊長:“老趙!恭喜啊!你們大隊來了個好苗子。”
見趙大隊長以及眾人不明所以的樣子,田主任不由多說了幾句解釋一番:“剛剛收到鐵道部發來的感謝信,周海洋同志在半個多月前在火車上勇鬥歹徒,為廣大人民群眾保全了財產,並幫警方破獲了一起團伙偷盜的罪犯......”
“你們等等我,我去騎車,等到了大隊,你集合所有村民,咱們開一個表彰大會,海洋同志這種英勇行為必須表彰!”
話落,趙大隊長早就笑的合不攏嘴了,沒想到慕白剛來當知青就給大隊獲得了榮譽,這下先進大隊的評比就有著落了。
而其他大隊的大隊長各個羨慕嫉妒,天道不公啊,咋啥好事都給姓趙的碰上了?
由於這次就慕白和周清揚兩人,行李也不多,所以趙大隊長讓慕白和周清揚坐在牛車上。
眼見著他們離開,其他大隊也紛紛踏上回程。不過就在其他知青有樣學樣,放好行李後想要坐上牛車時,卻被他們的大隊長無情的拒絕,哼,五六個人一起上車,牛還不得累死?
這樣的區別對待,讓新知青們十分不滿,隨後,公社裡又是一番熱鬧......
慕白可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還有這麼一出。
他們一行回到大隊後,在趙大隊長的組織下,村民們冒著嚴寒為慕白舉行了表彰大會。儘管冷的直哆嗦,村民們卻是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田主任離開後,慕白和知青們打過招呼,便拿著行李回到了大隊長家。在回來的路上,慕白便與大隊長商量妥當,他依舊借宿在大隊長家,等來年開春,他和周海清便在村裡起一座房子。原本知青在村裡批地基是不被允許的,但慕白承諾等將來他和周海清離開村子後,房子歸大隊所有,大隊長便同意下來。
時光荏苒,一晃幾個月過去,東北的冰雪開始化凍,意味著貓冬結束,新一年的勞作即將開始,而慕白他們造新房也被提上了日程。
房子就打算起在知青點邊上,平時若有事,在知青點院子裡喊一聲,慕白姐弟就能聽到。
慕白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簡易平面圖,說道:“大隊長就按這個佈局造房子,一共造五間房,兩個房間需要盤炕,一個廚房一個堂屋外帶一間茅房......”
慕白將自己的要求一說,然後讓大隊長估了個價格,把錢交給大隊長後便全權委託大隊長操持。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相處,大隊長也知道慕白的為人,所以也不扭捏,爽利的收了錢接下了這份差事。
大隊長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找了十來個村民,利用下工後的空餘時間動工。
土坯房的工期不長,就算是利用下工後的時間建造,中間還下了幾次雨,也只不過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姐弟倆就順利住進了新房。
在大隊長家借住的這段時間,慕白有意無意的向大隊長透露了一點口風,他們姐弟倆不靠工分吃飯。
所以開年上工後,姐弟兩領導的生產任務相對來說都挺輕鬆的,再加上在慕白的主導下,兩人刻意摸魚,以至於兩人的工分堪堪達到知青的平均水平。
這年月,在農村工分是主要收入來源,從某種意義上,慕白和周海清兩人並不是村裡那些老人合格的女婿/兒媳婦人選。
再加上慕白剛來時便因鬥歹徒而名聲大噪,他們私下可聽大隊長媳婦兒說了,慕白就這樣那樣,然後就把歹徒給制服了。
若是自家兒子娶了周海清,萬一夫妻有矛盾,那自家兒子可不就危險了?
陰差陽錯下,慕白與周海清竟在無意中少了不少煩惱,特別是周海清。
這一日,趙大隊長去公社開會,回來時便喜氣洋洋:“老婆子,今晚多準備幾個菜,我叫上支書和會計還有周海洋知青來家裡吃飯。”
“欸!好嘞!”大隊長媳婦口裡應著,眼中的好奇卻不掩藏。
“嘿嘿!是好事,等會吃飯時候再和你們說。”
“切!稀罕~”
大隊長媳婦嘀嘀咕咕去準備晚飯。
飯點,支書、會計和慕白應約前來,支書和大隊長配合工作多年,來家裡吃飯時常有的事,但像今天這麼豐富的菜餚,還是頭一回,他不由發出感慨:“老趙,今天是有啥喜事?”
大隊長給每人倒上酒,慕白有心拒絕,卻聽大隊長說道:“周知青,你是今天的功臣,無論如何要喝一口!”
聽了這句話,眾人都好奇了,周知青這是做了甚麼,還牽扯上‘功臣’二字了?
大隊長此時也不賣關子,說道:“周知青,你還記得先前在火車上制服的那些歹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