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時間,車廂裡安靜了許多,慕白很滿意這個結果,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這種情形一直持續到晚飯時分,慕白起身去餐車吃飯,包間的氛圍才鬆快起來。
其實慕白的空間裡有吃的東西,但已經在車上待了一天,再拿出熱騰騰的食物有點不合常理,反正他也不缺錢,還不如去餐車吃點好吃的。
餐車在列車的中段,從慕白這裡過去要穿過幾個硬座車廂。剛踏入硬座車廂,慕白便不由自主的皺皺眉,這味道簡直像打翻了五香調料鋪子。腳臭、汗酸甚至還有家禽的味道,一股腦全往鼻子裡鑽!
慕白小心翼翼的避讓著,爭取讓自己不碰到一點穢物,就在他快要走出重災區之時,心神一放鬆,卻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慕白本能的不喜,微微皺眉,卻在這個時候,他敏覺的覺察到自己的大腿處被甚麼東西劃了一下。
心思白轉,慕白立馬想到了一個詞——割包黨。果然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褲袋被割了個口子,不久之前剛放進去的兩塊零錢不翼而飛。
這下慕白都被氣笑了,這幫不開眼的傢伙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從慕白感覺到異常,再到發現自己被偷,整個過程看似時間很長,實際上也不過眨眼的功夫。
慕白伸手抓住賊人的肩膀,微微用力就要把他拉回身邊。男子眼見事情暴露,靈活的扭動身體企圖擺脫慕白的控制。可慕白既然出手,又怎麼可能讓人給跑了,一隻手鉗制住男子的同時,抬腳又給了男子膝蓋窩一腳,清脆的斷骨聲在嘈雜的車廂裡清晰可聞。
男子發出慘叫的同時,眼中閃現狠色,爆發出同歸於盡的決絕。只見他抬手握拳打向慕白的太陽穴,一看就是奔著要慕白命去的,慕白側身躲過,手掌精準的捏住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捏,頓時男子的手腕骨頭錯位,拳頭鬆開,手掌中暗藏的刀片掉落出來。
原來男子看似兇狠的動作完全是煙霧彈,真正的殺招藏在他的手心裡,別看只是薄薄的刀片,若是劃在面板上,立馬血流如注。
廢掉男子雙手的同時,慕白髮現身邊沒有繩子,一不做二不休,給男子的兩個腳腕各來了一腳,反正這年代對小偷都是深惡痛絕,只要不打死,警察都不帶抓人的。
解決完眼下這男子,慕白眸色冷厲的在整個車廂環視,看到幾個身影可疑,當即朝最近的那人跑過去,看到這裡作案團伙哪裡還不清楚自己暴露了,當即紛紛拿出傢伙什對著慕白攻擊過來......
一分鐘後,四人如同第一個男子那邊四肢俱廢,倒在地上痛呼不止。在車廂裡乘客的驚恐慌亂的喊叫聲中,乘警姍姍來遲。
“讓開!讓開!”
“發生了甚麼事?”
......
當乘警撥開人群看到地上的五人慘狀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看到衣著略顯凌亂的慕白,為首的警察沉聲問道:“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慕白輕吐一口氣,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刀片和其他傢伙什,又指了指自己被割破的褲子。
“賊,被我當場發現,他們想要對我動手,被我制服了。”
慕白簡單的一句話,卻是在人群裡炸開了鍋,剛才目睹全過程的乘客你一言我一語的補充......
為首的警察瞭解事情經過後,揮揮手讓手下將五人控制住帶走,警察們對於小偷那是深惡痛絕,也不給他們處理傷口,直接就拖拽著離開。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都想上去補幾拳。
“同志,你好!我是乘警李權,要麻煩你和我去做個筆錄......”
等人被帶走後,為首的警察如此說道。
慕白知道這是流程,也不抗拒,點點頭同意。
就在他們要離開時,人群中卻發生了騷動,原來是有乘客後知後覺的檢查自己的行李財物,發現自己被偷了。
“各位乘客,保持安靜,聽我說。我們會立即對小偷突擊審訊,將贓物登記後歸還大家。稍後會有我們的同志過來記錄,有丟失了東西的乘客向他報備......”
李權把慕白帶到了乘警的休息室,他親自給慕白做筆錄......
十分鐘後,李權伸出手與慕白握了一下:“感謝你,周海洋同志,你的英勇行為為廣大乘客挽回了損失。我這邊會上報,為你爭取榮譽......”
“好的,感謝李同志!”
就在剛剛做筆錄的時候,李權問了慕白的地址,慕白留的是周海清下鄉的地址。
慕白已經想過,周海清下鄉這件事已成既定事實,而且接下來這段時間動盪異常,在鄉下生活反而會安穩許多。
這次慕白來看周海清,一方面是要看看周海清在鄉下的生活怎麼樣,順便給她帶些物資;另一方面就是要帶周海清回津城戳穿劉廣海的虛偽面孔,拿回屬於他們周家的東西。
等事情辦完後,周海清還是要回到鄉下生活的。
至於慕白自己,他也想過等事情了結後,便也去周海清所在大隊下鄉。有慕白從旁照應,姐弟倆在鄉下的生活絕對滋潤。
慕白在李權的陪同下去了餐車,餐車工作人員早就聽說了有人勇鬥歹徒的英雄事蹟,見李權帶著人過來,便有了猜測。
原本這個時間點,廚師已經休息,不過特事特辦,知道慕白還沒吃飯,廚師樂呵呵的起鍋做飯......
等吃飽喝足,慕白告別李權回了自己的車廂。
本來經過一番打鬥身體就顯得有些疲累,加上剛吃過飯,睏意便上來了。只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床鋪時,眸色一冷,抬頭看向包間裡的其他人,聲音冷的像結了冰碴子。
“誰動了我的包裹?”
包廂裡安靜的落針可聞,就連小孩子也被嚇得停止了嬉鬧。
“沒人承認?”
“呵~”
對面下鋪男子欲言又止,用眼神示意,慕白心裡瞭然。他沒有多說甚麼調頭出了包間......